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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定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誘人,而許知意也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用“誘人”這個詞去形容一個異性。
你看看他,明明想要摸摸的不行,還偏要裝出一副是因為你摸了他,所以他才要摸回來的模樣。
多么狡詐啊!
敖定又帶著許知意的手,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原本掛在腰上的乾坤袋也一起被砸在了地上,發出抗議的聲響。
可惜它們的主人根本無暇管顧欲望之外的事物,他現在只想勾引許知意和他摸摸親親貼貼。
不過一會兒而已,兩人便又親到了一起。
這回敖定沒再乖乖地把手放在邊上,他先是順著許知意的腰線往上,挑開繩結,原本就松垮的領口現下更是一覽無余。
妖修沒有肚兜這個玩意兒,許知意自己先前纏了裹胸布,不算緊,堪堪兜住兩團綿軟的乳肉。
她的手也算不上老實,解開敖定的腰帶之后,便也順著摸了進去,手指一路略過他肌肉結實的胸膛和腹部,弄得敖定的衣服凌亂地垂在臂彎。
敖定干脆脫了自己身上礙事的衣服,又把人勾著腿抱起。
他雖然看著瘦,但脫了衣服后該有的肌肉線條一樣都不差,正正好,不會夸張,相當流暢。
許知意倒是沒被嚇到,借力將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還順便踹掉了鞋襪,露出一雙纖細白嫩的腳。
“要去床上?”許知意摸著敖定的臉,手指摩挲著他眼下金色的龍鱗,滿意地看著他呼吸變得急促。
敖定重重地親了她一口,隨即便大步往屏風后的里間走去。
他的床并不是普通的床,是他出殼時,龍王給他用蛋殼和朔月巖煉化打造的。敖定自己睡睡還好,這些年都習慣了,雖說墊了層錦緞褥子,但這硬度給許知意睡肯定是受不了的。
所以敖定并沒有直接把許知意放到床上,而是抱著人直接坐了下去,許知意也順勢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當她的體重切實地落在自己身上時,敖定紅著臉又喘了一聲,含水的眸子直直地瞧著許知意,恨不得能把她從里到外自仔仔細細地看個遍。
“我接下來要做什么?”敖定黏黏糊糊地問她,嗓音比平時要喑啞許多,一邊問,一邊又忍不住親許知意的脖子,“要脫光嗎?要脫光的吧……我那里起來了,我弄不來,你幫幫我啊……”
饒是許知意的臉皮有城墻厚,面對這種直球選手的虎狼之詞也還是忍不住想捂臉,要不是知道敖定是真的白紙一張,就沖這個發言她都想把人嘴塞上破布條子了。
“脫,你不脫我怎么幫你啊……嘶,輕點,還真成狗子啦?”
她當然知道敖定硬了啊,小敖定跟她貼那么近,她感受不到才怪嘞!
敖定自詡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他當然是執行力滿點,叁下五除二把兩人都扒了個干凈,什么褲子裹胸布的,全都被他丟到了床幔外。
許知意此時發髻凌亂,耳畔垂下幾縷頭發,長長的垂在她的胸前,半遮不遮地掩著一顆朱果,和她白雪似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偏偏她又被撩撥得滿臉通紅,眼角猶見淚痕。
敖定也不比她好到哪兒去,他的皮膚也生得很白,原本只是拿發帶束了個簡單的高馬尾,現下馬尾也松松垮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