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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羅莎結束了通話,許知意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
古月的人設是個典中典的白月光,溫婉大方,優雅端莊,和原身幾乎是極端。
是的,原身一開始出圈的原因就是她作為愛豆那抗打的業務能力,以及外放張揚的個性。
她受盡寵愛長大,在家里是被捧在掌心的公主,底下還有一個可以用血脈壓制的弟弟“欺負”,自然是只驕傲的天鵝,怎么說都不可能長成古月的模樣。
壓抑自己的本性可真是太痛苦了。
許知意走進衣帽間,看見一溜的淺色系,臉都要皺起來了。
真的,世界上的男人千千萬,大可不必為了一個豬蹄子把自己折磨死。
原身常穿的幾件衣服是挨著賀晏安的西裝放的,許知意嫌棄地把賀晏安的襯衫擠到一邊去,把兩人貼在一起的衣服分開了些距離。
有點幼稚,但是她看著舒服。
許知意最后挑了件橙色的吊帶碎花長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小開衫,搭配纖細的鎖骨鏈和鉆石流蘇耳環。
簡單地化了個淡妝,但口紅卻挑了支不常涂的復古磚紅色,素白的臉上頓時有了色彩差。這具身體的唇形很好看,唇珠豐潤,薄厚均勻,微微張唇時,隱約能看見其中白瓷似的牙,看上去就一副很好親的模樣。
許知意用鯊魚夾隨便把頭發挽起來固定住,勾了兩縷發絲出來,讓整個人看上去更添了幾分慵懶。
打扮完,許知意朝鏡子里的自己拋了個媚眼。
真是個大美女,老天追著喂飯吃,她都要愛上自己了。
隨手挑了個容量大的托特包,許知意直接趿拉著雙拖鞋就出門了。
目的地明確,直奔賀晏安所在的拍攝基地。
到的時候,門口正好有人來接她,原身應該是提過要來的,也省了許知意找人的功夫,直接就被領著到了賀晏安在的地方。
彼時賀晏安還在工作,正在拍的片段應該已經到了尾聲。
他就穿了件純黑色的T恤,搭的也是條看不出牌子的短褲。
人高馬大的男人就坐在監視器前的一張小馬扎上盯著畫面,等待著畫面中的女演員正正好好的一滴眼淚落下,才終于對著對講機說道:“好,過了,待會兒林曉那里再補一個鏡頭?!?
許知意駐足在邊上看了一會兒,從她的視角看過去只能瞧見賀晏安的一張側臉。
可能是有段時間沒仔細打理自己了,賀晏安的頭發有些長,還帶著自來卷兒,估計是他懶得剪又不想讓劉海兒蓋住眼睛,額前的頭發被小皮筋扎著用發夾貼著頭皮夾住。
雖然只看得到側臉,但已經可以判斷出這個男人的骨相相當優越。
補拍的那個鏡頭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徹底結束了今天的拍攝。
宣布收工之后,賀晏安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幾個演員又把他圍著說些有的沒的。
除了一開始把許知意領進來的工作人員,在場的就沒有一個跟她打招呼的。
就好像是已經習慣了她等在旁邊一樣。
許知意一點都不想慣著他們,先前他們工作,她不好打擾,等等也沒事。
但是現在都結束了,又不是眼睛都瞎了看不到她這個大活人,還能無視她繼續講些有的沒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許知意懶得掛營業微笑,她走上前去,拍了拍一個纏著賀晏安講戲的女演員,無言地盯著她瞧。
那個女演員就是剛才拍戲的林曉,看上去年紀不大,二十出頭的模樣,估計還是個水靈靈的大學生。
“知意姐姐你等等,我……”
誰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