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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開,讓尿液繼續噴流,實在是夠壞的。
她被他玩弄得顫栗不止、啜泣了起來,一邊尿一邊滲出那些粘沾的水液,他卻不為所動的繼續撩玩,待她尿完,在她耳邊問:“可需擦試?用甚絲絹?”
故意壓低的聲量使得聲音在她耳邊異常低沉撩撫,她又一顫,從褪在一邊的衣衫袖兜中摸索出一條白色絲絹,他扯了過去,湊在鼻息邊聞了聞,往她下體輕輕擦拭后卻不還與她,納入自己袖兜。
羞恥中她也沒發現他舉止詭怪處,只是發現他將她往上提了提,她便背貼著窩進他懷里,裙、褲依然褪至膝間,他也無意讓她穿整好,因為他那只大手依然在她逼縫里摸索來去。
她被他撫玩得嬌軟無力,整個如癱春泥貼著他壯闊的胸膛。
側過臉,他從她耳際巡吻至她唇邊、往返來去,大手在她下體,捏捻兩片嬌嫩的小陰唇玩。
沉重得近乎猥瑣的重喘打在她耳際,他嗦性在她耳邊呢喃:“阿漪喊我,喊懷清!”
7、她有一個水逼
陳漪有沒有喊他“懷清”,兩人都不太記得了,一個是早軟成癱春水,一個是被欲火燒成了灰。
她有一個水逼,他發現。
他親吮她的嘴,她淫水潺潺,他撫抓她的酥乳,她淫水潺潺,他舔吸她的小耳垂,她淫水潺潺。
他被她的淫水搞得頭昏腦脹,“你那逼是壞了不成?”他惱羞成怒斥責她。
這么重要而隱秘的地方竟然壞了?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也覺得它好似壞了,水總流也流不歇,流水時那酥爽感又那么受用,她其實、希望一直這么流水,但爹爹既不歡喜、必是不好。
她羞羞傻傻問:“可、可需吃藥?”
她不懂,他是懂得的,他只是惱怒、惱怒他不敢將陽具插進去享用這番濕美,這些淫水當真都是浪費!
他惱怒的把兩根沾滿她淫水的手指按向她的嬌唇,見她嫌棄蹙起眉略躲,更欺向她、兩指霸道強勢擠進她溫軟的嘴腔攪弄她香嫩的小舌兒,有些惡聲惡氣的問:“可好聞、可好吃?”
不待她回答,卻湊過來吮吻她,將她嘴里混合著淫水的津液卷吸出來吃,還咂么一下,似有些微咸味的甜,他垂眼看向她腿間。
“阿漪,給我吃吃?”
——至今他對她做的哪個舉動是有經過詢問的?偏這事,就是認真看著她問,非要等得一個答復。
“阿漪,你逼那么多水?味道也還成,給我吃吃?”他執拗的繼續問。
她矯羞而慌亂,并不太明白“吃”是怎么一個吃法,只覺難為情,但他任何要求、任何做為、她都愿意,便慌亂點頭。
他深深看她一眼,眼里意味復雜。
猛的溜下錦座,半蹲著掰開她兩條細白腿,將襦裙襯裙全推上去,把早被褪至膝間的襯褲褻褲扒拉至她小腿處,趁著氤氳的光線,使勁睜大眼睛,盯著眼前這口小逼,如何嬌嫩的小逼!簡直比她那張絕色小臉還艷美:
除了披覆在陰阜間的恥毛烏黑亮麗散放著撩人神秘之姿外,其它都極粉嫩嬌美,中間的小穴口蠕吐著透明的淫汁,那個被他欺負過的小尿道尖尖更是粉嫩得讓他又想在她小解時捏住耍玩,兩片小花唇粉嫩又可愛,大花唇肥糯可口,更別提那顆粉珍珠寶貝的小花蒂,簡直已透出成熟意:任君吮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