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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親親甜甜的嘴兒?”他直接親向她的唇,感覺真好,便噙著唇瓣不放開了,她掙開,他抱緊她,低聲嚇她,“兵哥哥來了,會抓走恒兒。”
她不敢動、任他噙吻,任他大手把玩大奶子、乳頭,心嘣嘣的響,手腳發軟,似從沒有過的情愫初動。
他把玩得起勁,她忍不住張開櫻唇悶喘,他傻傻激動欣悅的將唇瓣探進她唇里,感覺不過癮,索性將舌頭伸了進去。呃,他舒爽的喟嘆,靡甜的津液和柔軟的唇腔堅實了他對她的愛戀。
哀嘆這兒子還真無師自通,推開他,她正色告誡他不可。
“有何不可?恒兒就歡喜娘親!”他掰過她的臉,繼續親吻她,舌頭鉆進她嘴里胡亂攪動,大手揉抓她嫩白的奶子。他尋到、償到成人的舒爽、明白如何與愛戀人兒溝纏,那對奶子還是那對奶子,卻也已不是那對奶子。
她一時也不知想什么,或者貪戀少年清新溫灼的氣息?竟任他欲為。卻不知,他已長大成人,她退一步,他便進兩步,日間躲藏危險時分便成了他對她肆意親撫時分。
整日把玩她的奶子,親吻她,親吮奶頭,不知何時,她已在回應他的親吻,母子倆吻得嘖嘖忘情,刺激奇怪興奮受用,她在他懷里顫著把胸挺得高高。
他初歷、她久曠,假裝還是真忘了身份,還是順水推舟,還是久覷得逞,不得而知,反正他們天天躲起來親吻愛撫。
說起來似乎蠻荒唐而緋艷?其實是動蕩未卜苦難歲月作底色的違常刀尖偷歡。
明天陳清會回來振興挽救陳府?還是滿門皆被拖出去問斬,誰也不知。
貪得一時是一時,他那般少年俊逸,身體灼燙,她從不曾得到希羨已久的溫存……
陳恒把手伸向宋冰腿間時,她才恍然起不對!
她欲掙扎時,他在她耳際低語:“娘親,莫掙扎了,順其自然不好么?”
怔怔然看他,如何說出這般、大逆不道、有違倫常又……的話來?
她似欲泫然,他并沒安慰她,動作依然,那只大賊手已在她腿間揉動,那里已被他撫玩奶子撫出一片濡濕,她急急夾緊雙腿,卻似將他的大手留在腿間。
“娘親,從我去年底初遺成人后,你我便如男女般相擁而眠,你夜夜窩我懷里,時常徹夜愛戀看我,已非看兒子的眼神,你我躲著親吻已有近月、如母子相依為命,也如男女般相互愛慕,從心、莫掙扎。”
他邊說邊用腿強勢分開她雙腿,大手隔著襯褲在她腿間搓揉。
“恒兒,嗬……”他如何能說出這般怪話?她想掙開,但被搓得雙腿發軟,反而似自覺打得更開,她想斥責,發出的卻是嬌哼。
她不知,這些話早在他遐思時過了千萬遍腦,他將手探進她褻褲里,伸進濕得一塌糊涂的逼縫,“真濕,濕成這般是要怎的?勾哪個兵哥哥么?”
他故意羞她。
最隱秘處被拿下,她嬌羞無力了,癱軟在他懷里輕呼恒兒,聽著似哀求,卻不知是哀求甚?停止?繼續?
“喚恒兒作甚?嗯?”他繼續揉玩那片濕處,“要恒兒的手輕些?還是重些?還是要恒兒的大肉棒進去?”
“恒兒!”她再輕嘆,“恒兒啊!”她錯了,是發覺得太晚?還是有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