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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還這么僵直?那就操軟嘍。
他剝光了她,分開她的腿,面對面攬坐于腿上,掏出陽物兩下擼硬了,大龜頭在她已微濕漾的蚌肉間來回游嫵,沒幾下便一片重濕,她五官微欲輕蹙,想慍惱也慍不了。
見濕得能插入,他毫不猶豫將極巨碩的大陽具挺捅破開她怎么插肏也不見松總那么緊致的花穴,深插到底,“生過孩兒了也這般緊,日日操肏也總這般緊,倒像恒兒似一點存在感也沒有的。”他竟抱怨起她的緊致來。
她卟的一聲嬌笑,記起自己還在慍惱,又急急收住笑,倒顯越發嬌媚,真真不似三十出頭了的女人,難怪陳恒總說她看著也就二十五六,逗得她開心又微惱,怎么可能呢,還不是哄她開心而已,陳恒卻說,娘親與陳清同齡吧?瞧著比陳清年輕多,最多是我娘姐姐。這恒兒,對她嘴是真甜。
見她總于笑了,他卻頗無奈,“總這般,是要恒兒把心掏出來么?娘親才肯相信恒兒對哪個女子都沒意思?”
母子倆歡好近兩年,幾乎日日膩歪、夜夜交合,但也沒少鬧——如小夫妻那般——又酸又甜也有苦澀,感情倒是一點沒減少,反而似把那些情話都滲入小日子底色、滲入心思骨血。
只要他說出這句【要恒兒把心掏出來么】,她便心軟、身也軟了,嬌嬌的趴在他懷里任他顛肏她。
奈何不了她,打不能打、罵不能罵,也不能冷著她,冷著了心思更重,更不能用器具懲罰,平時用什么都行,這時哪怕插根小玉勢進去也會生小氣性:為何用玉勢不用肉棒?是不是想留著操別人?
這女人是多么不講理,可他便偏生只想縱著她,心甘情愿縱著她,日日被她那緊致的花穴箍得死死,夜夜在她身上精盡才歇。
“你跟她去他們院子了?”她輕喘著問。
“嗯,怕她路上再摔一回,傷得更重就不好了,她哥哥緊張得不得了,那眼神,嘖嘖?!?
他不輕不重的顛肏她,雙手在她腰間來回撫挲,心下卻在盤算怎么罰她,不能打罵不能用器具,只能用他這根大肉棒,所幸這兩年來,他的操肏功夫日增,無他,唯熟耳。
日日夜夜不厭倦的交合,他不習文不習武,卻也蠻有小聰明,心思全用在這上面了,卵著勁兒就是要讓娘親快活受用,所以這根大陽具操控、忍耐力還真能渺視大部分眾生了。
“她長得好生清麗,不濃不俗,真心美。”她輕咬他的肩膀說。
“嗯?!彼珴u沉,“還想說什么,一并的說,這般陰陽怪氣?”他重頂向花心。
“嗬,你可能會歡喜她??!”她仰脖挺腰,那腰身一挺起來,玉背拉出條極美的弧線,他揚起修長的手指,從她頸椎輕輕滑至尾椎。
一陣極致酥癢騷癢在后背炸起。
“哈,癢!”她最怕他這樣,癢得她全身發顫,癢進逼穴里面去。
他唇角輕勾,大陽具一連重頂,手指偏輕柔的在她后背寫字,顛來倒去寫的都是“宋冰最美?!?
“我寫的甚?”他柔柔問她。
她下面被重重顛肏,后背被他搔癢得渾身難受,哪能覺察出他寫的甚?只能唔唔唔的蹙眉顫著搖頭。
“說出來就不搔撓娘親。”他繼續重頂她花心、撓搔她后背。
她努力集中精神,卻更癢了,癢得不得了,而且用命的是,逼穴里的大陽具不知何時已非重重顛肏,而是也在極輕極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