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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她仰躺著,完全搞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心慌羞赧,伸手要到胯下去取那東西,手腕卻被一支冰涼的手抓住。
「部分堊激素被汲取出來了…」一個陌生男人…或說怪人在她身邊。
「你…你…是…」津嚇了一跳,對方是一個皮膚褐紅,有著長馬尾,瘦得像骷髏的男人,他四肢各處都有金環(huán)首飾。
「我是骨梟大夫。」說完,男人拉住插在津陰道的棒子外露的那端,在她蜜穴又是一陣抽插…金環(huán)一陣激烈叮當(dāng)亂響。
「啊…不要…啊、啊…」快感頓時與內(nèi)心的困惑恐懼交混,津哀求,卻被逗弄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個人似乎對于女人身體反應(yīng)瞭若指掌,操弄棒子的每個動作、輕重拿捏,都讓人酥進(jìn)骨子里…
「妳果然很誘人啊……難怪桀君…放心…妳是魔君的女人,沒人敢動妳。放輕松享受…這樣才能加速堊激素的排出…這種事桀君不能幫妳,免得他又忍不住內(nèi)射,狀況只會更糟…」骨梟吊兒郎當(dāng)?shù)慕庹f著。
「什啊…」津滿頭霧水,想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所有言語卻在一連串抽插帶來的刺激,化作聲聲吟哦。
「堊激素…對妳的體質(zhì)果然太刺激了…身體饑渴的很呢!」骨梟陰笑,欣賞著躺臥在面前的女人,那抗拒又逃不開舒服的表情,不住隨快意扭擺的美妙身姿,淫靡的小穴含住棒子湧流大量淫水打溼了他干瘦的手。
波波電流似的沖擊,讓津手胡亂抓著,身子扭蹭著,想逃離兩腿間的棒子,一個不小心差點摔下床去,骨梟連忙身子靠上去擋著,另一手環(huán)過背部撈住,這一抱,就摸在她碩大柔滑的奶子上,手掌涼冷激得她又是一栗。骨梟沒把她安回床上的意思,反而用自己的身子緊靠著床,使得津幾乎是赤裸趴在他身上,整個人掛在床緣邊,不上不下的,一條腿在床上,另一條腿垂在半空,男人的手就這么握著她的乳房,搓揉嬌嫩乳珠…另一手,在兩腿間的小穴加速抽送棒子…
「不要…桀……啊啊……桀…桀…」她快哭了,拼命想撥開對方揉努胸部的手,骨梟明明好瘦,力量卻不成正比的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覺醒來卻變成這樣?
「哈…哈…哈…」津無力地倒在骨床上嬌喘不已,被迫敞開的雪腿之間,還插著那形似犀牛角的白色棒子,被淫液浸潤得亮澤,呈現(xiàn)半透明,隨著小穴有力的蠕動微微晃動,一點一滴被推著,不一會兒就被全擠出、掉落。紅嫩蓓蕾吐露豐沛淫蜜,晶瑩淫液順著垂掛床邊的長腿流下。她的肌膚潤澤光滑,眼神迷茫似水,體態(tài)嬌媚的令人垂涎。
「看來還要再多來幾次…」骨梟撫著津迷人曲線,不甚滿意的說。
「不要…拜托…桀在哪里…拜托你讓我見他…」高潮過后的津舉手投足分外嬌美,她雙眼噙淚,模樣楚楚動人。
骨梟登時慾火中燒,連他自己都詫異,竟然會對一個坦納多女人有感覺。何奈她是魔君女人,現(xiàn)在所做的已是利用診療這個理由玩到極限,欲望化作捉弄之意,他撓了撓頭:「這可傷腦筋了…莫狄納尊王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留他多喝一杯呢…妳體內(nèi)的堊激素得快點排除,拖越久,情況會很糟。」
果然如預(yù)料的,津反應(yīng)很大,她幾乎哭著哀求:「什么堊激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求求你…我想要找桀…」
「喂。梟,你別欺負(fù)她!」半圓的石穴出入口傳來洪亮呼喝。
「桀!」聽見熟悉的聲音,津像是在風(fēng)暴中靠岸的扁舟,得到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