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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看著她表演。
「好啦…我會再來找比較充裕的時間來,那時候就再依你說個故事或唱首歌?」津像在哄小孩似的:「我一定會再來。不會太久…好嗎?」
白龍獸毫無反應(yīng)。
「我知道!口頭承諾這種東西真的沒有保障…你不信也很正常…可是我真的會再來…我不是隨便說說,今天就先放我回去吧?拜托?」
白龍獸終于緩緩起身,向岸邊移動,翼翅一端搭在岸邊,讓津可以爬上岸。津回到陸地,轉(zhuǎn)過頭,看見白龍獸仍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
她笑著對牠比了一個勝利手勢,「下次再見。晚安!」
回到和桀的住處,津才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就聽見腳步聲…頓時手忙腳亂起來,趕緊把濕衣服隨便找了角落一塞,慌張爬上床,才趴下,沒及拉被子就聽見骨簾掀動的聲音。
桀回來了。
津動也不敢動的趴在床上,兩只眼睛睜得亮晶晶的盯著墻壁,耳朵敏銳感受著男人的一舉一動。桀輕咳了一聲,上了床,他不知道津還醒著,輕手輕腳在她背后的位置躺下,將壓在津身下的被子抽起來替她蓋好,摸了她的額頭。然后,從背后輕輕摟抱著她,將臉埋在她頸背連接處,深呼了一口氣,便不再動…津的視線已經(jīng)凄迷,眼眶泛起淚光,淚水一滴滴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枕頭上,沾濕了枕巾。桀的每一個觸碰,拉上被子的體貼,都成了揪心的酸楚。
津望著窗外逐漸由黑轉(zhuǎn)為深藍的色調(diào),她沒有睡,遮騰整晚,竟然一點睡意也沒有。她聽見身后擁著自己的男人發(fā)出沉穩(wěn)規(guī)律的鼾聲,輕輕掙脫了他的手,翻身坐起,低頭看見桀睡得好沉,精力徹底宣泄以后,換來香甜的一覺…
這是好現(xiàn)象。津的良心是這么說的。
怦怦…她的心抽痛。
她當然希望自己愛的人睡得香甜,“可惜,不是因為妳。”心里有一個聲音說。
怦怦…她的心抽痛。
“他的懷里剛剛擁過別的女人,如同帶給妳歡愉那樣的擁著她們。”心里那個聲音說。
“閉嘴!”津感到頭暈?zāi)垦#谀X里用力遏止那聲音繼續(xù)影響自己。空氣瞬間沉悶起來,像是抽真空般,叫她喘不過氣,津站起來…躡手躡腳,搖搖晃晃的離開穴室。
津仰頭靠在廊道墻邊,痛苦喘息,眼淚不自覺的掉。是自己表現(xiàn)不好吧…她責怪起自己,再說,人家是魔君想要天天換口味有什么不可以?最大的失落,其實是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桀心目中并不特別…
她想找一些事情來做,讓自己看起來有用一點,同時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對于決定跟隨桀的津而言,在堊族的生活環(huán)境,她能為愛適應(yīng)任何生活,唯有人與人的部分,卻是無能為力。這是堊族人與坦納多人幾百年來的仇視對立帶來的成見,不是她能夠輕易打破的。至今,她親自感受到,對堊人來說,自己是一個極倒胃口的存在…
從昨晚就沒有進食,津很餓,就算是大惡徒的肉她也不會拒絕了。悄悄溜到昨天營火廣場廚子們聚集的地方,只剩小貓兩三只,正在肉架旁促膝坐著聊天小酌。
不顧倍受歧視的眼神,她要到了一些食物,躲在距離人群較遠的地方小偷一般迅速吃著早餐。森谷危險很多,她不敢離族群太遠,也不能靠他們太近。先前那種瘋狂行為,恢復(fù)理智后,她自己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喲…這里有…一大清早就負責吃閒飯的。」無預(yù)警的,有人站在津的背后羞辱她。
那人講了一口非常標準的坦納多語...津抬頭,是右翼魔君的女人泰蘭諾。
「是嘛...我們骨堊,除了主母,還沒有過有人是不用付出勞力就可以吃飯的。」泰蘭諾身邊還有幾個跟隨的人,就這么你一眼我一語的譏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