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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駛近能量風暴圈的縫隙,生化運輸艦張啟了能量防護圈,兩邊能量如同崖壁形成狹縫,兇猛翻騰的能量中閃爍著未知的電光。通過危險的能量噴發口,風云卷動的景象漸弱,大片云海中,漸漸看見被能量薰成黑壓壓的浮空島。坦納多人的基地就隱藏在這刁鉆之境。
在生化運輸艦落地前,他們依照指示提早空降,避免進入到偵測范圍。
巨大的銀色基地就在眼前,籠罩在大片白霧下。前方的路,堊人止步,津將獨自前行坦納多基地。她穿著簡單厚外套、黑色長褲、黑色中筒皮靴,戴了頂鴨舌帽,完全恢復一個坦納多人的裝扮,和芙琳、梅、馬帝思擁抱暫別。
「抱著正統坦納多人感覺好奇怪。」馬帝斯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說。
「哈哈!我是道地骨堊人!」津調皮地摸摸他的黑角。又看向其他人和芙琳:「照顧好自己!我一定要喝到你們的老陳野果酒!」
芙琳笑著,「我會準備最大的杯子。」
「笑一個!」看見午夜僵硬嚴肅到不行的臉色,津對他俏皮的眨眨眼,伸出拇指:「別擔心!這里屬于坦納多!比堊嶺安全的多!我知道怎么應付!」
看著柔弱卻堅強的身影,午夜露出笑容,也伸出一只拇指押印在她的拇指上。壓下心里更多涌起的不舍,他終于明白,骨堊王為何改變這么多。
順利通過外圍偵測線,并無遭受任何攔阻,津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茫茫視野里。
PO18情滯幻野【簡體中文】怪物:返送危機
怪物:返送危機
圍墻大門設有偵查亭,恰巧也有一群穿著便服的人正在通過門口,津趕緊貼近隊伍混在其中,幸運通關。
巨大建筑體像座聳立小山,上半部籠罩在能量霧中無法看清全貌,津忽略了進門后一個新進人員報到的指標,沿著建筑往另一邊走去,才發現往基地內部的門沒幾個,而且通通都是關閉的,需要通行權限,就在一處開放的通道口,她被人擋了下來。
擋路的是個彪形大個兒,他兩臂互抱,兇巴巴的說:「菜鳥!找死啊!你當作是在觀光啊?!可以隨便亂逛?!」看她一身便服,想也知道是今天來報到的新人。
雖然津將長發盤進帽子里、壓低帽檐,但柔嫩的皮膚和頸線,還是被旁邊的瘦男子眼尖發現。
「哦…欸欸…」瘦男子忙用手肘頂了頂大個兒,以氣聲說:「女生!是女生!我們團里終于出現女孩子了!」
大個子一聽,也如夢初醒,剛剛高亢的聲音,變得低沉笨拙:「簽…簽到處…在…在…在那邊…不要走錯了…」
「謝謝。」津點頭道謝,只好走往報到區看看有沒有機會。
津認真看著那一張文字花花的名單好一會兒…上面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名字。
「上面沒有我的名字…」她對報到處的人員說。
「啊?又漏掉了嗎?」旁邊的男子聽了,發出抱怨。
「怎么可能?!我昨天對過三遍!」旁邊整理資料的男子抗議。
「妳哪個營的?」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問。
「吭?」
「報上妳的營編!」
津有點緊張,剛有猜測他們可能會問的幾個問題,于是把名單欄位最后一個編碼,多加了一的數字串念出來。
「妳的新員報到單呢?」
「對不起,我集合時才發現掉了一件行李,可是快遲到了沒法回頭找,所有東西都在那里面。拜托你…幫幫忙通融一下…」津露出憂慮的模樣,合掌拜托。
看到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開口拜托,報到處的男子由原本不高興的模樣,松口:「喏,先把資料填在空白處,我先直接幫妳補登。」
胡亂填好資料,完成補登,津領到了最低權限的E階身份通行卡,依照指示進入基地,頓時松了口氣…要是在隨時可以網路聯系的坦納多,這招鐵定當場被識破,正因為坦納多城邦天高皇帝遠,加上末噬谷在堊嶺又是奇詭之地,就賭當今科技還沒本事直接從這里跟城內主機及時比對資料。
直到前往休息室的路上,津才注意到自己加入的單位是基地的護衛團。她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原來今天剛好是護衛團在做新人報到的日子……希望任務進行順利快快結束,不要枉送他人性命才好。
末噬谷基地離家園非常遙遠,又是身處危險的堊嶺,人員易短缺,而在這個堊族領地上,一個坦納多女子孤身在此,除了自己人不會有別人,津的身份絲毫沒有受到質疑…加上她是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清一色都是男性的護衛團簡直求之不得。
換上基地制服,輕薄略為貼身的科技材質,把秾纖合度的身材顯露無遺。她不知道,經過在堊嶺長期大量活動,自己的曲線雕塑的更加結實緊致,增長的肌肉量、勻稱的脂肪,撐出女人特有的美麗性感,皮膚也不再像坐辦公室時那樣白皙,而是恰到好處的健康淡麥色。
穿衣服時,津也注意到,進到基地后,源靈生開始出現奇怪的變化,從肌膚上慢慢縮小范圍。那不是源靈生消失了,也不是它衰老了,感覺更像是隱藏自己。實際上,它變得比以往活躍,津才不信這自私自大的家伙會是為了體貼自己的臥底工作而隱身,或許跟這個島上兇暴的能量有關吧?這一帶的大氣挺壓迫人的,進到基地,經過設備調節才好些。
一混進基地,津的搜尋工作就開始了,只是,通行權限實在太低了,除了生活百貨區、餐飲部、基層辦公室和所屬的宿舍…等無關緊要的地方,根本沒有辦法去到主要區域。她有點急了,基地并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非但進不去,連個堊人影子都沒瞧見。
「妳在做什么?」一名身高約米八、看起來很強壯的年輕男子板著臉孔站在她身后,身上穿著制服有一樣的護衛徽章,只是設計看起來比較講究高級。
「認…認識環境。」津瞄到對方胸牌,忙加了句:「長官。」
「妳是新人吧?所有人都到訓練場了,怎么還不快過去?!」
「我迷路了。」
男人聽到這話,瞪著鼻孔抿起嘴有點無言,「過來。」
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這個人一起進到訓練場。像一般新進人員入列,聽了今天開始要做新人能力分級測試,津心里再度慘叫,不止筆試,還有實測。論有系統的訓練成績,她根本就不行…考卷內容當然是依照自己對堊族人的認知去填寫,她個人覺得還不算太難;但是能力實測,可就…
這次進來的女性共有四名,在護衛團里掀起小旋風。雖然有其他女性分散了焦點,但津的模樣比其他長期鍛煉而顯得中性化的女同仁嬌俏了點,難免特別成為全場焦點。看著她比別人慢一拍的遲鈍身手,嚴重的手眼不協調,方才帶她來的那位年輕長官坐在場邊是猛搖頭。
「高杉,你看這個是在搞笑嗎?簡直花瓶嘛!」看到年輕長官在嘆氣,身旁的男子連忙揣摩上意,當他的鼻孔出氣:「城里訓練出來的新人素質越來越差,現在連訓練都不訓練就直接送來了…」
「人手這么缺,愿意到遙遠異地的人越來越少。阿怪,你叫人訓練看看,看能不能補救。」高杉捏了捏鼻根兩側,拍拍男子的肩膀,失望的離場。
同期新進人員在通過考核后,分別領到了實習、正規、儲干的成員證,成員證就與通行權限綁定。而津呢?她和幾個成績不理想的人,經過團里派出的指導師針對個人問題指導后……看著別人陸續通過考核。
很快,津被約談。
坐在她面前的,就是那天帶她去訓練場的長官,也是她的分團長高杉。基地里有三個分團,據說因為津在這次考核的表現,害總是維持榮譽榜第一的分團的被拉到最末位。
「榮譽榜是其次,執行異地任務的安危才是我最憂心的。」高杉說:「不只是妳個人的安危,還有與妳搭檔的伙伴是否能相互協助掩護,以及維護基地里他人的安全。」
聽著這些話,從堊領到坦納多都要聽這些話。津心里頗不是滋味,“要不是為了桀,老娘才懶得在這里聽你說教!他馬的,你們把桀放了,老娘就會自動、永遠消息在你面前!”
「妳的情況非常不適合這里…我可能要申請人員返還。」
人員返還?她才剛進來就要把她送出去?這不成…
「不,長官…」
「緊急呼叫高杉團長!」那不是透過對講機,而是免撥號專線進來的。通常事非常嚴重的事情:「發生很嚴重的事!13區13間的堊人逃走了!」
「當班的阿怪呢?」
「我們聯絡不到副團長!」
「打開13區的捷道讓他走15區引過來17區,開放一間沒有使用的研究室。」
高杉隨即撥了私人通訊機,「阿怪,你在哪里?……出事了!你在頂樓做什么?!」他語氣很差,「不管怎樣你趕快給我到!」
接著對津說:「快跟我來。」
透過高杉的通行證穿過幾扇門,津才知道原來他們就在17區附近,這是她第一次進到內部研究室。
聽著對講機的內容,可知事情進行的很不順利,那名堊人不像一般逃脫的堊人橫沖直撞,反而冷靜聰明,攻擊力也強,他透過判斷,利用死角砸爛了偵測系統,讓自動御敵系統失去作用;然后躲進暗處,趕來的護衛一進門,就被他劈倒,同時踢飛后面另一護衛手里的伏魔裝置,再迎頭痛擊,輕輕松松就收拾了幾個人。
同時,他非常注意金光射線,拿著射線的護衛對了半天,射出的縛網全都擦身落空。堊男直接鉆入一間防護門故障待修的研究室…
「妳在這里守著,等下我會把他引到那一區,妳就馬上按下防護門開關!」囑咐完任務,高杉不忘提醒津:「別讓堊人近身,那必死無疑。」
不遠處幾聲重物落地、玻璃破碎聲,便恢復安靜。
「我去那邊看看…」高杉手持伏魔裝置,一面四處查看,一面小心靠近。
就在他穿過門時,突然一個黑影從天而降,如同死神索命鐮,高杉瞬間反應,迅速轉身面對敵人,舉起伏魔裝置兇狠發射,對方早有防備,一個急閃,伏魔能量撲空,接著,高杉只覺手臂一陣劇痛,整條胳膊差點就被拽下來,伏魔裝置隨即脫手甩出幾米外,兩只壯碩身軀扭成一團齊齊翻滾出去…
聽見隔壁房間發出激烈聲響,堊人卻沒有依照計畫進到指定區域,津直覺異狀,趕緊過去。只見藍褐色肌膚的壯碩背影將高杉壓制在地兇殘欲致他于死。
高杉手臂背部全是鮮血,死命抵擋住索命的魔掌,余光瞄見人影晃進來,他滿頭大汗吼道:「快去撿裝置!」
未通過考核,知道津身上還沒資格配置任何裝備,因此要她快去撿回剛剛掉出去的。可是,津頓了一下,下一步,卻是閃身靠近兩個扭纏一起的人。
「唔!」激烈的扭纏下,堊族男子身軀突然一滯!
「放開他,就不殺你。」激烈吵雜的警鈴聲中,津冷靜的以僅有對方能聽見的音量、用堊語警告。她的雙手分別在男堊人身體兩側,十指深深插入勾住形似汽車進氣口、又像鯊魚的腮裂。
脆弱的要害被對方掌握住,男堊人很吃驚,原本充滿肅殺的手轉成壓制。
過去在城市,多習慣照著知識、指示來行動;在變數很多的堊領,津逐漸自然養成將知識融會于生活中…經過在堊領的生活,以及末噬谷的鍛煉,如今,她的能力、體力其實并不差,只是這樣順應直覺反應的靈活,在刻板制式的訓練項目難以展露。
而且,不只體能上的改變,更重要的是,她掌握了許多堊領生物的狀態。兩樣結合,形成她判斷與行動相輔相成的協調性。
就如眼前這個有著腮裂的男堊人。和桀四處游獵時,遇過一些種族,他們的主要呼息器在胸下兩側,一旦阻塞會受到很大生理影響。這個知識已經成為津的腦內認知,也是導致她剛才聽見高杉指示后,頓了一下的原因…因為高杉的指令與她的直覺認知產生了沖突。與堊人肉搏,坦人勝算很低,高杉已經受傷,跑去找裝置再跑回來,人搞不好都掛了;但對方要害就在眼前。若是一般坦納多人會持守與堊人保持距離的戰斗原則,而錯過這個保命機會。
當然,這個掐軟肋的舉動無疑會深深觸怒敵人,通常動作必須連貫,一鼓作氣致對方于死!
沒有精湛戰術身手,但擁有和堊族人實際相處的經驗,津悉知,只要把手里掐著的軟組織捏碎,這個年輕堊男必死無疑。但,在她面前晃動的藍褐色皮膚,盡管知道不是桀,在她的內心還是掀起了一絲波蘭…
堊男雖然沒松手,但,身子繃緊不動,明顯受到牽制,讓高杉有機可趁,他可不是二流打手,悄悄握住腰際備用的微型伏魔裝置,往堊男身上狠狠一扣,強力能量瞬間制伏了對方。
陸續前來支援的護衛們把逃脫的男堊人重新上銬。男堊人乖乖就范,只是那雙泛著紅光的褐色眼睛始終停留在津身上;津蹲在高杉身邊,一面替他止血,同時失神望著那名堊人,直到他被帶走。方才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還以為…
「哈…」高杉鏗鏘有力的聲音,將津拉回現況。
回過頭,高杉帶著笑意看著她,「妳的表現太離譜了!」沒想到這個差勁笨拙的新人,竟然救他脫險,而且還滿不聽話的。雖然理智上沒能搞懂,但,他卻也感受到津有著很獨特的潛質。
接著醫療組趕到,津忙退開,讓他們替高杉處理傷口。
隔天,她意外領到了正規成員的C級身份通行卡…只不過,她必須在額外時間接受訓練,而指導手是高杉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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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領到新的身份通行卡,津迫不及待開始在基地里探尋。基地很大,各類研究室所站面積很廣,跑了好幾層樓,研究室、研究室,還是研究室。
“能不能有張清楚標明的地圖啊!”津雙手扶在膝蓋上,她迷路了。
從走廊的窗戶,她意外發現對面有一棟樓,于是走過去瞧瞧。那是一棟非常安寧的白色大樓,趁大廳管理柜臺無人,津悄悄開門溜了進去。她忽視了第一間擺放的無塵設備,掀開簾幕…里頭一支支銀白色長型箱子整齊擺滿空間,走近一看,她嚇了大跳,透明玻璃蓋下躺著一個人,一只箱子、一個人,他們緊閉雙眼靜靜躺在箱子里,從不斷運作的管子來看,應該正在沉睡而不是死亡。放眼望去全都是堊族人,好像珍藏的收集品一樣,收藏了各樣人種。
原來堊人不是被關在監牢里,而是一只只的養殖艙。這樣確實減少了監獄管理風險。
她開始在成千上萬的養殖艙中仔細找尋熟悉的面容…除了維生系統輕微低頻運作聲,到處都是沉睡得像死了一樣的堊人,宛如處在太平間那般寂靜冷涼,整體氛圍讓津感覺都快瘋了。
放置養殖艙的大樓進出的人很少,也好躲避,津花了好些時日,終于逛完整棟大樓,找遍了所有養殖艙,都沒有桀的影子,也沒有比樵,倒發現不少有著鐵堊種族特征的人。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死氣沉沉的大樓,津幾乎是用逃的…雖然沒找到人,但,說實話,她很高興,而且大大松了口氣。當她在那一張張與死人相差無幾的僵硬蒼白面孔中尋找桀時,心里實在掙扎痛苦…再說,要喚醒一個時空被強制凍結的人會是一件多么需要專業的事。
PO18情滯幻野【簡體中文】怪物:鬧鬼的廠區
怪物:鬧鬼的廠區
高杉的訓練課程開始了,基地雖然沒有操場,但有一處健訓中心,里面的設備有夠高檔,可以依照個人喜好播放身歷其境影像的跑步間,還會隨腳步和踩踏地質發出相對應的腳步聲;會隨攀爬改變地勢的攀巖壁;配合各類武打搏擊的機器人…
后來津才知道,高杉在整個護衛團里素有魔鬼教練的稱號,凡經他手白癡都能變高手,津又不是真的護衛訓練學校出身的…第一堂課就被操個半死不活。負重跑個幾千公尺是絕對有的;還要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繩索攀爬垂降;沒天理的投擲精準訓練…所有項目沒有達成標準要重來不說,還有罰則。
在最后一次,身體受到強烈重擊摔飛出去后,津狼狽疲憊的倒在地上耍賴,再不想起來。這個項目是為了在遭遇異獸魔族沖撞時,爭取存活的反應演練,已經不知道被那只扮演怪獸的大機器撞飛多少次,就是閃不掉,也做不出高杉要求的所有自保動作,撞到時超痛,頭也昏了,哪有辦法做什么緩沖反應。身體多處都在發疼,她覺得委屈極了…很想哭,超想哭…
「這樣就不行的話,光是遇到魔異獸妳就只有成為它們食物的份!快起來,不要浪費你我時間!三十秒內不起來,處罰多一倍!」高杉拍掌催促。
“誰理你!”津躺在墊子上不想起來,聽到他毫無人性的說教就更火。但每多耗時間在訓練上,就少去完成正事的時間。于是牙關一咬又爬起來…
看女孩紅著眼眶,緊抿嘴唇的樣子,那嬌軟的身段已無力顫抖,訓練以鐵石心腸著稱的高杉也有點心軟了…但在真正的戰場上,敵人是不會心軟的,于是狠下心扎扎實實的按表操課。
最后還是稍微放了點水,結束今天訓練。收拾完隨身物品,津沒有跟他說半句話、也不再看他一眼就離開了,連下屬表面上的禮貌招呼都不做…高杉將門上鎖,看她安安靜靜、搖搖晃晃的離開,料想她一定恨死自己了!高杉笑了笑,這種情形他遇多了。
津不恨高杉,因為站在護衛團立場那是必要的,但對他也沒有好感。再怎么樣自己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耶…這樣折磨救命恩人天理何在?事實上,高杉對他的救命恩人手下留情許多了!
很好,回到宿舍,有忘藍加持,津雖然不用睡覺,但是也累成一灘爛泥,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無法進行真正的任務。
幾天后,基地召集了所有護衛團集合,大家都穿上正式的戰斗服裝,依照位階和能力資格配上與等級相符的武器,然后出發前往舊基地的一處廠區。沿途,津聽見那些老先輩閑聊,提到那里鬧鬼,這回就是要去斬妖除魔的奇怪話題。
進到廠房,空間超大,光線不佳,漫天粉塵懸浮。大家隨即依照事前安排,迅速前往就位,接著,已經可以聽見遠處先出發的隊伍開槍的聲音,隨著其他區陸續響起激烈槍響,整間廠區猶如戰區,回蕩槍鳴,震耳欲聾。比起其他區的熱鬧,津所屬的這一梯全是新進菜鳥,把守的這一區比較靠近大門還沒機會「見鬼」,大家都引頸,很好奇「鬼」的真面目。
到底是什么鬼?原來鬼可以用子彈射殺。忽然,津抬頭望向遠方…一個高音頻節奏巧妙掩藏在震耳欲聾的槍鳴之中,叫人難以察覺,卻引起她高度注意…在記憶反射中,那關聯著一種叫她在意的哨音或動物鳴叫。
她豎起耳朵,尋著那微小聲音,悄悄脫離了團體。
遠離炮戰區,其他干擾變小,就在這時,又清晰聽見那一聲鳴叫,瞬間,津的心臟被提了起來,她加速尋聲而去。
陰暗的大型廠房,有許多廢棄的空間,除了遠處偶爾幾聲炮響,呈現一片死寂,而追尋的那個聲音也沒再出現…她忽然想到什么,取出胸前的骨角哨用力吹了聲…
不久,遠方竟再度響起那個鳴叫聲,仿佛在回應骨角哨。津只覺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她興奮得發抖,忙含哨再次吹響,一面朝音源前進…然而,之后,卻再沒有任何回應。
但,就像抓緊了唯一一條希望線一樣,她不甘放手,執意渴望找到聲音的來源。
穿過幾個大柵欄,盡頭出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