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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莫狄納反過來勸津先完成今天療程。
不太妙的是,后半段療程開始不久,「咕嗚……」津出現反胃情況,「對不起…我想吐…」她強忍著嘔吐感,兩眼是淚。
多方檢驗后,確認人沒懷孕,也沒生其他病,但每每彩石一排好,魔針刺入,津就想吐,虹醫對她皺起了眉頭,認為她是心里排斥,還故意挑剔給骨堊王看…
「殿下,如果妳不配合,脈絡不暢,效果定會嚴重打折?!?
莫狄納雖然心急,也不忍心伴侶痛苦,「小津,妳是不是累了?還是,大夫能否讓她休息一會兒?」
「看來急不得,強迫下去,心神不合,也是徒勞,今天先到這里,明天再繼續吧!」虹醫再忍不住露出不耐。和所有人對她的尊崇景仰不同,津的表現分明就是要給
她難堪。
結束今天治療,虹醫直接和骨堊王討論后續療程細節,把津排除在外。
為了讓津完成治療,莫狄納決定延緩回族里的時間,這件事,兩人引發激烈口角,引爆點在于津認為莫狄納忽視她覺得治療不舒服,還強迫她繼續。除此之外,真正
導火線,是津對于虹醫竟然跳過自己和莫狄納討論的行為十分不滿。
種種原因加起來,讓津心生反抗,一點都不想再繼續接受虹儀神醫的治療。心里感受到的,嘴上也說不清楚,呈現出來的情緒化,使得旁人看起來就像在無理取鬧;
而莫狄那這邊,對于解除忘藍他本就心急,脾氣不自覺也大了起來,講話態度也變得強硬,讓兩人溝通情況更是雪上加霜。
「中毒的人是我!我已經夠痛苦了!你能不能尊重我?而不是配合你想要的模式?」
「我當然重視妳!我也知道妳很痛苦,所以才會同意瀧翠在瀧灰借道的條件、并把半骨莊園讓給黑汶,都是為了想快點解決忘藍的問題!但是黑汶那邊情況不理想。
生病不是妳一個人難過而已!我也感到很折磨!」
津火了,「哦?所以你就拿著自己的壓力,對我施壓?」
「我沒要對妳施壓!」莫狄納的情緒也在崩潰邊緣,口氣頗硬:「虹醫是現在唯一可以處理忘藍的人!必須趁妳現在狀況良好進行,我們在和時間賽跑,若不快點解
除,等到事情很嚴重時就來不及了!」
「急什么?骨梟他們不也說了嗎?有人成功和忘藍共存!」
「我不想賭!一點點都不要?!?
「你當初也不看好源靈生!但是我們成功突破它了!」
「這兩個情況完全不同!」
「哪里不一樣?重點是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你聽懂了沒有?為什么要逼我?」
「我只是希望,妳能不能再試試看,先不要急著否定!虹醫也說過,妳太緊繃,會影響忘藍的處理…」
「我覺得你沒有聽進我的重點,我們說不通,我不管,我才不要繼續治療,要留你自己留,我想回家了!」兩人說不通,津頑固了起來,當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自
己離開。
「小津!」莫狄納的聲音很嚴厲,帶有留人的強迫。
但津絲毫不理會,加速理好包包就要往外走。
轟的一聲,那門上了魔能,受到禁錮。
「欸?!」沒想到莫狄納會來硬的,津回過頭,訝異瞪著他,「你這是什么意思?在找碴嗎?」她根本就不會魔能,用力扳著門鎖,鎖是開了,門就是原封不動:「
混蛋!你馬上解開,不然就是逼我跟你拼命!莫狄納!」她就像被關進籠子里的怒獸一樣,抓牙舞爪。
莫狄納只是冷冷瞪著墻角不回應。
「怎樣?你下一步是打算把我綁在那張診療床上嗎?」津很生氣地沖向莫狄納,指著遠處:「你竟然為了虹醫這樣對我?!」
「我不是為了虹醫!我是為了解開妳身上的忘藍!不解開忘藍,妳就不要從這里離開?!鼓壹{抓住這個重點,其他話都不再多講。
「我已經說了!我不要!你為什么要那么堅持!還跟虹醫都談好了!上回也是你和黑汶達成協議,我卻什么都不知道!現在又故技重施,只要聽你的安排就好了?好
你個獨裁君王!」津已經氣到頭殼快燒掉,她又走回門邊,干脆抱起旁邊小座雕像砸門。
擔心她出意外,莫狄納走過去,從津懷里把雕像拿走,同時解除了束縛門的魔能。
「門能開了,妳要回去就回去吧。」
把受損的雕像放回旁邊的臺子上,莫狄納面對雕像站著,表情嚴肅鐵青。津在幾步的距離外看著莫狄納,他好像站在冰凍雪地里,全身釋放著一種冰凍氣息,凍住關
系,阻隔在兩人之間。
津終究沒有邁出腳步離開,發現自己根本不忍心扔下此刻狀態很差的莫狄納,也不想在關系破碎的關鍵點選擇分開。此刻,腦里的資訊讓她有點冷靜,慢慢察覺到一
件事,莫狄納對于每次在她身上、可能有危險后果的情況,反應都很大,而且帶著一種強迫的執著。
縱使一股僵冷旋繞在莫狄納周圍,讓人生畏,不敢靠近,但再怎么樣吵架,他仍是自己的丈夫,津深吸口氣,決定先將自己的生氣和委屈放一邊,她主動走靠近,面
對對方滿身嚴寒,態度表情冰冷至極,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上。
莫狄納沒有回抱她,兩手頹然垂耷,依舊靜靜注視著雕像,那一身嚴寒氣息沒有削弱,無形中仿佛還有股推力,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受令人煎熬,考驗著津的心理
,但她仍堅定抱住,這是他的丈夫,她相信他愛自己,她不應該怕他,他只是需要時間解凍情緒或整理自己的心情。
隱隱約約,津覺得這股寒氣似乎并不陌生,她努力追逐稍縱即逝的印象,猛然回想起,和莫狄納剛認識的期間,偶然會從他身上透出這樣的冰冷,噢,對了,尤其長
征狩獵前莫狄納莫名把她趕走時,就是透出這樣的寒氣,那時候津會怕,因為沒有足夠的關系,現在,她還是怕,但,卻能夠勇敢了。存在的事情,不會因為掩藏而不存在
;表象的平靜,也不代表問題已從根部永遠消弭。這似乎是潛藏在莫狄納內心深處的冰山,只是自兩人穩定交往后,較沒有機會再遇到莫狄納這樣的特質,而淡忘,現在,
卻又被這個事件觸動而浮出來。
莫狄納依舊不作聲、也不動作。心在發疼,那些冰寒的氣息與態度,都象刀刃在消磨著津的心志,讓她不禁懷疑,難道,兩人關系已如同斷裂冰層,無法接合了嗎?
在心要動搖之際,莫狄納重重吸了一口氣,緩緩伸手抱住了她的肩膀。這一抱,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人說,久病無孝子,面對忘藍的問題,都要讓她覺得莫狄納快不愛她
了…
「我會繼續接受治療,我會努力。」
那日后,津再沒表示抗拒,乖乖接受虹醫的療程,莫狄納也推掉所有應酬,全心全意陪伴她。忍受體內不舒服的反應,一切乖乖按照虹醫指示,她不想再讓莫狄納難
過或失望…也不想再撞上他的冰山。
結束今天的療程,津從床上坐起,才穿好衣服,就看見侍者捧著一顆通訊魔球,魔球呈現通訊中狀態,人已經等在線上。
津接過魔球,便看見:「桀…」
「嗨,寶貝,玩得愉快嘛?妳好嗎?我很想妳呢!」
「桀…我…我也很想你?!?
「太好了,我在星骨這邊的任務快結束了,到時候順路去接妳。」
「星骨到灰贊堡哪有順路啊…」
「有啊,直線劃過去就順了?!?
看著、聽著,津發出微笑,眼眶不自覺發濕:「笨蛋…」
「妳還好嗎?怎么一臉愛哭?沒睡飽?」出乎意料的,桀竟然看得出來。
「我很好,我在做忘藍治療了…聽說只要幾天,很快就會好。」
「太好了,等忘藍治療結束,我陪妳回去坦納多。」
「咦?我以為你忘記了…」
「哦!對了,我給妳帶了土產,我記得妳愛吃這個…什么水晶芋的…」魔球上男人舉起一個用葉子包覆的東西,朝她晃了晃。
在桀的笑語陪伴下,最后結束通訊時,還擺出耍寶的姿勢,停格直到影像淡逝,逗著自己開心??粗档魺o影的光滑魔球,雖然很苦,津決心透過這個療程好好把忘
藍除掉。
§
明兒就要回骨堊去了,薩女士很不舍莫狄納夫婦,特地撥出時間,弄了個午茶,和他們聚聚,賽德芬、米漾和幾名親友也來湊熱鬧。
「小津,沒有受到魔瑚認證稱為溝通者,妳會難過嗎?」薩女士一見面就問。
「一點也不。我想這正好幫助我,我并不想被關在神殿里一輩子?!菇蚵柭柤绨?,她萬幸自己沒被選上,成為魔瑚溝通者不只要學習魔龍神學禮儀,還要像上班族朝
九晚五服侍神殿大小事物,縱使名譽地位很高,但是沒有個人自由,再則,津也不是魔龍人,要遇到的排擠問題可想而知。
「我想,魔瑚聽見妳的心意,而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倒是,古源跟妳交流了什么啊?可以告訴族祖嗎?」期間發生在津身上的奇境,薩女士似乎有所感應。
「噢!對,我也正想問族祖,我得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想請問您,這是什么?」津攤開手掌,如光似晶的六角物質就浮現。
拉過津的手,薩女士仔細端詳,又對著光線照反覆轉了幾個角度,老臉上漸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該不會是…魔瑚結晶?」她忙吆喝下人:「快找哈德過來!」
哈德在魔龍領域堪稱會活動的古奇寶庫,對古老傳奇很沉迷,研究很深入。一聽說有人在傳承儀典上得到魔瑚結晶,非常興奮,連忙趕過來。
「以種種特征和反應,這確實是某種玄物的結晶…但…不是魔瑚的??墒牵謺鞘裁茨亍构峦高^魔透鏡細細觀察。
「我的右手有源靈生,而透過古源帶我神游的也是來自源靈生的意識…」津透露了更多資訊給對方。
「妳身上有源靈生?!」哈德和薩女士都同時感到訝異。
津也把從古源那所見的異象告訴了大家。
「如果是源靈生的話,就有了合理的解釋!源靈生的物種層次在魔瑚之上,不,高更多,嚴格說起來,它應該是創世之初便存在的玄物,所以源靈生一定是讓妳看見
了古源的記憶,那塊無的破碎大地,定是那個災變過后。」哈德非常興奮:「如果真是源靈生的觸動引起,那么,妳手上這個應該就是靈生之晶。或許,還可間接說是
源核結晶!」
「這怎么可能呢?!你說的源核是恒源原核嗎?」旁邊陪坐的賽德芬直呼不可能。
「抱歉,你們在討論什么?我越聽越糊涂了…」津抓抓頭,很想聽懂他們的話題。
「妳知道…異獸魔族和人族原本是互不相見的。」哈德看著她。
「咦?要說故事了嗎?我不知道這件事!」津的興趣來了,向哈德的位置靠攏。
哈德說:「恒源原核是異獸魔族領域形成時便存在的,據說,與位在人族的另一原核交會并制造出恒定界線,在魔族與人族之間形成保護界線,使得兩族互不相通,
也無法相見?!?
米漾搶著說:「但有一天人族卻發現了異獸魔族的存在!但異獸魔族卻依舊不知道人族的存在!」
「咦!為什么?」
「有魔族人發現有奇怪的人種闖進他們的領域,盜取他們的資源,那些魔族人就追蹤抓賊,卻發現那些嬌小人種會自然消失在灰茫區域。再怎么搜尋那灰茫,根本都
沒有半個生物?!姑籽粲兴嫉恼f,「我記得這個情況,是發生在大災變之后的紀錄。真實性頗高。所以大家都認為是因為恒源原核被破壞以后才會這樣!」
「大災變又是什么?」
「那是魔族非??植赖娜兆樱蠹叶家詾橐媾R末日審判。」哈德說:「由于恒源原核守護魔族領域,鞏固界線,藏有龐大恒源能量。它的能力,讓渴望力量的狂者
以扭曲的方式將其強制取出,據說恒源原核當場磨碎,那晚的天空星星猶如雪花降落。竊取源核的人從此遭受惡咒,而微小碎片寄主魔瑚,成了僅存的希望,白魔龍人小心
守護魔瑚,等待神靈的憐憫救贖?!?
「大災變當時與之前的事,只是后人拼湊的可能,實際怎么樣,當然已無從考查?!姑籽鷰洑獾膿芰藫芙鹕贪l,學了這么久的魔龍史學總算有機會可以讓她暢談一
把,「而大災變后,魔族從此失去界線,所以人族可以看見,并穿過界線來到魔族領域,但魔族仍無法看見,也過不去。或許是貪圖魔族領域的魔能資源,人族對魔族的侵
犯與日俱增,但人族受到原核保護,魔族對他們的侵犯是無可奈何。」
哈德干脆閉嘴,給年輕輩的米漾繼續發揮:「直到后來,有一天,魔族也發現了人族的存在,人族領域突然也暴露現形了!人族似乎殺了他們的金雞母,把人族領域
的原核也給取出,作為武力,想掠奪更大的資源。雙方廝殺起來,逐漸演變成今日的狀況…」
津吃著餅配熱茶,好像在聽故事,不是好像,就是在聽故事,那幾萬年前的事,她完全無感。從她出生,堊族的傳說就在了,古早淵源什么的從來就不重要。
「總之,源靈生一類之存在,傳說是當年狂者帶走的源核的碎片,但很明顯已經不是原形,或許和其他物質融合轉變,幾萬年來發生什么事,無從考究。」哈德為故
事做了個結束。
「可以知道的是,若這真的是靈生結晶,它出自于妳,只有妳可以決定如何使用,它能強化人身體的某一部分或增加一項能力?!棺遄嬲f。
「哇…聽起來像是許愿池?!菇蚩粗粕系撵`生之晶,眼睛閃閃發光。
薩女士端詳著她的表情,慈愛無比的說:「比許愿更好,這是一份重大禮物。是妳值得擁有。」
津欣喜的轉身,撞進了莫狄納懷里,仰著小臉沖著他欣喜不已:「聽起來好棒耶!」莫狄納微笑著,當眾深情親吻了她的額頭。
又談了好些話,莫狄納和津便因要去虹醫那兒而先行告退。
「源靈之晶耶…無條件提升自己的一項能力,這確實需要好好思考?!官惖路也幻庥行┝w慕。
老族祖卻說:「呵呵,但小津在我說出的一瞬間,就決定好怎么用了?!?
「哦?族祖這么厲害,能讀小津的心?」米漾感到不可思議。
「不,她發亮的眼睛告訴我的?!?
「那她到底要用在哪里?」賽德芬好奇地問。
薩女士神秘笑著繼續喝花茶。
PO18情滯幻野【簡體中文】桀的感性
桀的感性
下午的茶會后,津一直笑嘻嘻的,心情特別好,去了虹醫那里回來也不若以往那般愁眉不展。
洗完澡,莫狄納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津躺在床上,伸長了手,不停欣賞著自己的右手掌心傻笑,就像初得鉆戒的女人一樣,不由得會心一笑。他靠近了津,俯身摸摸
她的頭:「今天有沒有想睡覺?」
「嗯?!拐Z意不明的嗯了聲,津的注意力一下全轉到了莫狄納身上,溫柔捧著他的雙頰,兩條腿盤到他腰上,甜甜的笑意里帶了點嬌羞,「我想…跟你做愛!」
莫狄納凝望著她,眼里是無限溫柔地笑,他低頭用軟唇頑皮含咬她的下巴肉、腮頰肉,一邊咬還一邊伸舌舔,癢得津揚起脖子咯咯笑。他們為彼此脫去衣服,品嘗彼
此身體的美好,感覺著屬于他們的親密。
經過一夜纏綿,津趴在莫狄納身邊,看著他睡覺的樣子。脫去政商間勾心斗角的嘴臉,那張臉單純的像個孩子,真實、親近。津把手輕輕圈住他的頭,仔細吻著他的
臉,鼻子、眼皮、眉毛,珍惜之情表露無疑。
她用舌尖輕輕沿著莫狄納長長的耳朵舔了一周,帶有溫暖濕濡的氣聲:「你好溫暖…我好愛你,無可替代?!?
「嗯…」男人睡意濃厚,感覺到女人的親昵寵愛,把手環上她的腰,不一會兒又無力松開。
津的右手臂浮現帶有銀質的透明花紋,攤開掌心,源靈之晶在夜色中泛起如日似月的淡芒。她將帶著光輝的手掌溫柔撫摸著莫狄納斷翅后在背部留下的狹長凸痂,覆
蓋在掌心與背肌之間的光芒隱約變強,而后又漸漸淡逝,消沒在男人背部。津感覺到有一股飽脹的力量逐漸從體內消去,并在內心留下滿足喜悅。
太陽高懸,莫狄納率先醒來,感覺有重物隔著被子壓在他腰上。今天的早晨異常安靜,少了那個每天早上睜眼,就會神采奕奕探頭、對他獻上甜美笑容的家伙。他忙
起身找尋,轉頭就意外發現,津竟然一動不動趴縮在他腰部睡得深沉,被子沒蓋好,露出女人大半截嬌軟的裸體,或許是會冷又愛困,而緊緊蜷縮依偎著男人睡覺,他伸手
去摸,裸露在外的肌膚果然一片冰涼。
看到津能睡著,莫狄納驚喜不已,輕手輕腳把她移到床上,俯身細柔吻了吻女孩的臉頰,替她將被子蓋好,然后躡手躡腳下了床。背部龍翼處傳來的異樣感,是使他
醒來的原因,斷翼傷后已經一段時日,患部愈合良好不該再有異常情況才對,他面對墻上巨大鏡子,鏡里映照一副赤裸強健的體魄…
展開翼翅,莫狄納皺起了眉頭,眼前出現了怪異的情況,左邊翅膀卷曲皺褶,猶如未開的白色雨傘…更像剛蛻蛹蝴蝶的新生翅膀。他困惑的試著展了展翅膀,感覺到
了異樣的阻力和陌生的麻痛感,脈絡活暢后,皺折的部分開始有力向外拉伸…左翅漸漸展開,呈現一幅完整光潔翼翅。
莫狄納嚇了一跳,翅膀,斷掉的翅膀增生了。
隨著時間過去,翅膀仍持續在成長,逐漸變得厚實、強壯有力,管脈也不再像初展開時那樣清晰。
他愣在鏡子前好久,激動的不知該如何面對此刻出現在眼前的奇跡。情緒稍稍冷靜,莫狄納回頭,看向身后床上的人兒。津還在沉睡,右手無意識擱在棉被上,肌膚
上銀白半透的物質形成奇特花紋,在晨光下,微微反光閃耀。
當津知道有這么好的事,當下立刻決定用源靈之晶來修復莫狄納的翅膀。源靈生的產物自然不是傻瓜道具,它同時強化了兩邊的翅膀以達平衡,莫狄納的龍翼已經不
是普通的龍翼,而由源靈生結晶所生并強化的。修復過的那只龍翼,還有著和津右手上相似的銀白色紋,而原本那只則維持原本的外貌。
一直希望自己擁有跟堊人相抗衡的體魄和能力,對津來說,源靈之晶是彌足珍貴的機會…她卻毅然決然的用在莫狄納身上。
使用了靈生之晶消耗非常大的能量,又完成一個心愿,心情滿足放松,讓津意外迎得一場睡眠。
睡了飽滿的一覺,津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一雙映著橘金色世界的眼瞳直盯著自己……莫狄納側臥在她身邊,就這么凝望著她的睡容,直到她醒來。
「莫…」津看見他,立即嶄露笑容,「抱歉我睡太晚…」話沒說完,一個濕潤熱吻印在她唇上…這個吻好長好火,把兩人的欲火全勾了出來。
§
到大中午,兩人才到飯廳,就聽見大廳談笑的聲音中,有孰悉嗓音。
「桀??!」津馬上眼尖的看見桀坐在餐廳一處和人聊天,超開心地沖進他懷里。如他前幾天說的,星骨的事一忙完就跑來接人。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著不知道屬于哪一餐的正餐。
「源靈之晶,妳怎么不給自己用?」莫狄納一面吃,一面問津。
「真的哦?你想要我屁股更大,還是胸部更豐滿?FCUP如何?」津摸著雙峰頑皮的回。
「妳這樣就很好了?!?
「是啊,我對自己現在這樣也很滿意,看到你變好我就更開心!」
桀在旁抽著煙,聽著兩人對話,看著津甜甜的笑容,最后一句,他很有感,不禁有感而發的接了句:「看自己喜歡的人開心是最棒的事了!」
津和莫狄納都震驚看著他。
「怎么?」桀抖了抖煙灰,詫異他們的反應。
「桀!你怎么會說這么感性的話?!」津抓著他的手一副超級不可思議的模樣。
「我?」男人一臉莫名其妙,「我向來都很感性??!」
「臭美!我怎么不知道!」
「那就讓妳見識見識我的感性!」
「色狼!」
§
就在灰贊堡恭送骨堊王離開后不久,灰贊堡守護圣境的龍衛匆匆忙忙的奔進大廳來:
「報告族祖!各位大人!…魔…魔瑚…」
接到消息,灰贊堡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趕到圣境的魔瑚森林去去…
天啊,這近幾百年來幾乎漲幅不大的古老魔瑚,竟然暴漲了數倍,紋路質地變得光滑細膩,日光照射下光暉閃耀,透著七彩霞光,肢體龐大到幾乎橫跨籠罩在整座宏
偉的圣壇建筑上,宛如一座巨大水晶宮殿…不止如此,圣境里的魔瑚森林多處白化嚴重的魔瑚族群中,竟發現不少新生族群,令人為之一振。
薩女士和七個魔瑚溝通傳人看著眼前活躍、盛大的轉變,內心極其震撼。
「族祖這是什么情況?」旁人不禁問道。
薩女士搖搖頭:「這已經超乎我所學…」博覽魔龍族古籍的她也未曾聽說此事。但她卻知道這一定和某個人有關系,嘴里喃喃自語:「那個女孩…竟然能與靈生同心
…她比魔瑚溝通者更貼近神靈心意…」
§
忘藍治療并不順利。那日因源靈之晶新生莫狄納翅膀而意外睡了一覺后,一切又恢復原樣,直到了第五天療程,盡管出現疲憊感,津依舊無法入眠。虹醫表示,這是
因為津的心理抗拒產生精神層面的對抗,讓她的儀譜運行困難,此為病人個案需求,恐怕需要更多時間。
莫狄納考慮回到骨堊孰悉的家里,津或許會比較能放松,于是,特請虹醫跟著一起到骨堊繼續治療。
回族后的第一次療程,桀也在場。津靠著軟椅,靜靜讓虹醫把彩色魔石排列在手臂上,任由銀針穿進皮膚里。
「妳這是在做什么的?」桀抱著雙臂,皺著眉頭,看到津在治療過程中的反應,當場就對虹醫的治療方式提出質疑。
虹醫正在施針,不但被打擾又面對質疑,非常不高興,依舊抬起微笑:「請問閣下是指什么?」
「妳這個針扎下去,我老婆就一副很痛苦的模樣,我都看出來了,難道妳沒發現嗎?」桀頗不客氣。
虹醫笑笑,「我看出來了,她是我的病患,療程進行也一段時間了,我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由于閣下先前都不在場,許多情況并不了解,我是否需要在這治療關鍵
時刻,還要分神、花大把時間重─新─跟您解釋整個來龍去脈?」說話同時,她刻意朝莫狄納看去。
「不必。大夫您只需要專心治療就好。」莫狄納開口了。
桀仍不肯退,繼續對虹醫說:「津是我的命侶,我當然有必要了解情況。尤其她的模樣這么痛苦!我覺得這很不對勁,能否請妳確認一下是不是有哪里出了問題?」
受到這般質疑,虹醫的臉色非常非常難看。
「桀?!鼓壹{出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