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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陰陽散記里學到的凝氣符其實挺好用。但因為這種符咒并不是直接用朱砂在黃表紙上寫的。而是將靈力附著在朱砂上,然后再寫在符紙上,最終繪制出一個小型的聚靈陣,然后在修煉心法的時候將聚靈陣用靈力開啟,達到加速靈氣凝聚的效果。也可以說是先消耗一些靈力封存起來,到時候符咒開啟之后將會得到更多的靈氣吸收成體內的靈力。所以繪制的時候對自身的靈力是有要求的。
聽大花說在六界海網中有不少專門出售各種符咒和陣圖的店。他這種初級凝氣符也可以賣的。但如果將來制作的符咒升級,會賣出更高的價格。張志凡這般財迷,想著這東西居然可以賺錢,所以比最開始什么都不懂的時候要鍛煉得積極多了。只是他現在的能力所致,消耗掉所有靈力最多也就繪制出十三四張凝氣符。再多就真的死翹翹了。
感受到張志凡凝氣符帶來的好處,大花縮在自家小主人身邊懶洋洋的仰躺著,露出鼓鼓的毛肚皮,一副享受至極的樣子。而他邊上還有一只全身紫黑色的烏鴉,這正是白宵給自己煉化出來的獸形。雖然所有人都覺得他的審美很奇葩,但不可否認,噬齡魔和陰煞之類的魔物有很多都是禽類原型。
直到頭發背心兒都濕透了,張志凡這才算是把十張凝氣符畫完。他覺得自己今天應該還能再畫五六張。比頭一陣子有了點兒進步,但他從來都不是喜歡盡全力的性子,見好就收他覺得是養生之道,也是處事哲學。看了一眼邊兒上呼呼大睡蹭靈氣的大花還有一本正經的烏鴉跟自己大眼瞪小眼,張志凡忽然覺得所有嚴肅的氣場都消失了。總感覺這個氛圍特別搞笑。
“白宵,你能變化出普通陽界人也能看到的正常人類形象嗎?”考慮到叫囂的模樣還是很不錯的,如果改掉一些奇怪的色調應該會比較招人。雖然現在人的審美會覺得油頭粉面,可過不了多少年那就是有很多少男少女喜歡的型男,呃……好吧,也許也能成為殺馬特一族,但模樣好對生意肯定是有好處的。大花這樣的陽光炸毛美少年是沒什么問題的,他比較擔心白宵。
大烏鴉歪了下頭,小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張志凡:“可以。干什么?”
張志凡拖著腮幫子:“就是明年我大概要跟白傲開一個小飯館兒。聘請你做跑堂的啊。每天至少五根蘿卜!”
大烏鴉非常用力的點了點鳥頭:“我會很認真做事的。不會辜負主人的囑托!”
張志凡覺得,用五根蘿卜就能雇到一個不老不死的帥哥做跑堂,這種感覺才是真正叫囂啊!
白爺爺讓張志凡盡量寫出他想做的菜譜名錄。當然調味品配方需要掌握在自家人手里。這一點他雖然信任施家,但也不能這么心寬。不過一些簡單的家常菜也是可以要準備的。畢竟再好吃的東西如果太單一,時間長了人們失去了興趣,特色也就無所謂特色了。所以光有烤魚是絕對不行的。
張志凡很認真的寫了十五種烤魚的口味。最簡單的椒鹽、酸辣、糖醋、醬香、孜然、五香和香辣之外。還有八種本地人很少會做的川麻、酸香、茄汁、酒釀、芥末、檸檬、咖喱、怪味。當然口味還可以有更多,甚至每一種多一些變化就又變成了新的味道。但是暫時這些足以應付個三四年了。剩下的菜譜他也就是走了普通小飯館兒的路子,都是家常菜色。他上輩子自己在網上和學校的老師那里也學會了一些略微復雜一點兒的菜色,加上自己捉摸的,他覺得每半年推出一兩道新花樣的話,應該可以堅持到自己十六歲拿身份證。
看完張志凡寫的菜譜,白老爺子對菜譜非常滿意。就這些雖然算不上祖傳秘方,但用這個做文章還是有噱頭的。至少在本地其中有幾種口味挺新鮮。
不過張志凡的字讓他頗為無語,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難看吧,但隱約倒是有一些施老頭兒的影子。比如這個橫那個勾什么的。想到孫子說張志凡有天師血統,又無意中得到了一套符陣秘笈,這畫符就如寫字,氣韻靈缺一不可,如果讓施老頭兒教教這孩子,將來也是有幫助的。
就在張志凡不知道的時候,自己未來的課外活動就被增加了一門。
日子過得也算飛快。隨著白宵的智商逐漸趨于正常,張志凡修煉到了聚靈心法的第六段。期末考試的日子又到了。
三年級的課程對白傲和張志凡來說實在是沒有絲毫難度。但這個年紀就有一些實在是對學習沒感覺的孩子被落下了。趙小三就是其中之一。這讓趙小三他媽既惱火又著急。可這孩子一讓他坐下來做作業就跟讓他上老虎凳似的,完全坐不住。她知道要不是每天五個孩子都在一起寫作業,他們家趙順義肯定連作業都不愿意動筆。
考試結束之后,趙順義被他媽送進了一個免費的學習班。這個時候還是有一些老師愿意無償為學生服務的。但趙小三完全不想去啊!看著四個兄弟可以痛快的在家里外頭撒野,他羨慕嫉妒恨之余,企圖用撒潑打滾改變他爹娘的想法。但結果就是被他爸媽和大姐三口人鎮壓了。甚至還出動了他最害怕的大爺差點兒動用武力。
于是趙小三過起了苦逼的學習班假期生活。而張志凡和白傲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因為服裝廠的職工樓已經蓋好了。張志凡明面上是跟著在大姨買的那兩套房子里搗亂。實際上是把白爺爺找人頂名買下的那兩套房子進行了一下實地考察,然后設計他想要的飯館兒裝修。
武娟現在已經是劉家的常客了。時間久了,她就更愿意住在公公給兒子選的小小院子里了。這里讓她覺得有一種小時候的感覺,周圍的人和周圍的氣氛是她所喜歡和懷念的。而且她已經開始跟丈夫談判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要逼著大局長搬過來跟她們娘兒倆一起住了。
其實張志凡還是挺怕這樣的。白傲也不想讓母親大人下榻自己的小“行宮”。要是這樣自己就沒理由在劉家蹭飯經常拉著張志凡去同居了。但是他有信心,白家以爺爺為主,都聽爺爺的話,但是爺爺聽自己的。所以這件事是絕對可以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
雖然最后武娟的美好愿望沒有達成。但她也因為劉家要開副食店的事有了自己的新想法。當年她結婚之后就沒有出去工作過。在表哥的勸說下她覺得自己嫁給了這么顯赫家世的人家,不自我充實是不行的。所以她學了很多東西。又因為表哥十年前就跑去南方尋求新的契機,最終被他找到了跨國貿易的機遇,她肯定是要比普通百姓更了解以后國家的發展勢必不會局限于國內。做生意也許是不錯的消遣方式。于是她跟劉素兩個人商議,過兩年看時機成熟,她們倆可以合伙開一個外貿小店兒。白家人的身份不好給人留下把柄,但劉家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張志凡怎么也沒想到大姨這輩子再跟服裝品牌“重逢”居然是跟自家未來“婆婆”有關。不過此時他正在白老爺子面前,老老實實的聽訓。今天白傲帶他回白家四合院兒,結果一進門白老爺子就把他寫的菜譜拿出來,并且嚴重表達了對這個字無法容忍的態度。
白傲忍著笑,滿臉嚴肅的配合自家爺爺點頭。張志凡能看出這家伙眼里的幸災樂禍,但正在挨著訓又不能說什么!不過說到要給自己找一個師傅教自己寫字,張志凡還是一萬個樂意的。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寫字跟畫符還能扯上關系。看來幸虧自己有了要學習寫字的覺悟,這萬一以后寫符咒畫陣圖的時候要是難看,再效率低下甚至是出錯就慘了。
介紹到施光政,張志凡才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咦?看起來有那么一點點眼熟哦。難道是以前在哪里看到過?不過就自己這個記性,也是挺愁人的。
見張志凡傻呵呵的看著自己,一臉呆呆的樣子。施光政嘴角抽搐:“你小子還不想拜我為師不成?!”
張志凡這才回過神來。跟白老爺子認識一輩子并得到重視,即便不是權貴也是好人。張志凡哪里能不愿意。“當然愿意!師父,徒弟這就給您去沏茶!白爺爺這里有上好的峨眉雪芽呢!”
施光政很滿意。自己這個小徒弟看著笨了一點兒,但還是知道向著師父的。于是他略帶得意的看向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嘴角微微抽搐。雖然孫媳婦兒很有眼力見兒,可是這臭小子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給這老東西喝高碎也是可以的啊!!!
可見,其實當年叱咤風云的白老爺子也是挺摳的。張志凡在白老爺子的眼睛里讀到心疼之后,在腦海里默默的吐槽著。
☆、39
39:茶香五味兔
張志凡找到了一個學書法的老師,這讓劉家母女三人都很開心。雖然她們不了解施老的身份,但白老爺子推薦的就肯定錯不了。不得不說她們也對白家人有盲目的信任感存在。
因為聽金昌說這位施老在國內書畫界都很有名氣,他們家凡凡是磕頭斟茶拜師的很正式。跟那些在書畫院或者少年宮學習是完全不同性質的。于是劉英帶著兒子親自去拜訪了施老。
在施家的墻壁上,劉英看到了幾幅字畫,閑聊時她問了一句:“施老,這些字是您老的筆跡嗎?”
施光政點頭:“早年間隨手寫的。”
劉英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但張志凡臨摹了那么久同一副對聯,自己學得再不像樣他也對那寫字印象深刻了。意識到一件事之后,他立刻問:“師父師父,您是不是去大市場賣過春聯兒啊?!”
任何人都不會愿意被提起黑歷史,施光政當然不例外。不過能說出這件事的,除了張老頭王老頭和錢老頭之外也沒有別人啊!不對!還有倆人才對!“你是當時那個小孩子?”這也有四五年過去了。難怪自己認不出來,不過現在反應過來自己瞧瞧,還是沒有太大變化的。不過當時自己也的確沒有仔細留心就是了。
張志凡用力點頭:“是啊是啊!我回到家把您的對聯兒每天臨摹的。可是我天資比較糟糕,怎么臨摹都很難看。還被白爺爺批得跟花瓜似的。”
施老爺子頓時就不樂意了:“我的徒弟他還敢批!也不瞧瞧他自己寫的那一手破字!不過你的字實在是怪丟人的,既然是我施光政的徒弟,就不能寫那么難看的字。你等著。”說完他站起來直接走進了后堂屋,弄得劉英母子互相對望,不知道這老爺子干啥去了。
沒多一會兒,施光政從后面拿出四大本線裝書回來。重重的放在茶幾上。“這個你拿著。三年之內自己對照著練習,記住不許描!三年之后寫一篇長恨歌給我,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我會比白老頭兒批得更狠!”
拎著四大本書從施家出來。母子二人都有點兒懵。這老爺子的脾氣也忒奇怪了一點兒。
不過張志凡還是挺開心的。本來他還以為要每周定時去施老爺子這里來受管制呢。原來是拿了練習冊回去自己寫啊!而且這作業一發就是三年的,有這樣的師父做徒弟的相當愜意啊!當然,他此時根本忘記了要寫出長恨歌那八百四十個字,而且還要過關才行。而明顯脾氣這么奇怪的老頭兒是不會輕易說出“及格”兩個字的。
“媽。你說師父他一看就是有錢人吶,怎么會去大市場賣自己手寫的春聯兒?雖然他那春聯兒是挺貴,可是現在知道是大師手筆那一塊錢簡直就是廉價貨啊!我是不會相信他的家也都是賣手寫春聯而賺出來的。”張志凡堅定著自己的想法。
劉英被氣樂了:“你這熊孩子,瞎說什么呢。施老既然不愿意提,肯定就是不情愿去的。你以后也別瞎問聽到沒?”
張志凡癟了下嘴吧:“知道知道。我就是偷偷幻想一下。唉,我的課業還真是繁重。”除了暑假作業,每天增長到了十五張凝氣符,兩個小時的聚靈心法,現在估計還得拿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聯系寫字。等等!自己最近還要把自家副食店的要賣什么的配方給弄出來,不然光有咸菜肯定是頂不住的。唉,自己真是多才多藝啊!(← ←)
可在劉英心里,兒子出了暑假作業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了。“你還好意思說課業繁重?你看看順義,每天早上吃完飯就去補語文,下午還要補數學。你就夠閑的了。我回去告訴白傲,讓他每天看著你寫一個小時的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