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十兩?!
陸千辰低頭瞧了瞧他自己的玉佩,轉而挑眉盯著顏若錦,哼道:“這玉佩價值能買下你半個美食院。你竟然說值當……十兩?你也真敢說。”
顏若錦淡定自若,嫣然一笑道:“陸大人如此財大氣粗呢。就是算是陸大人硬塞給民女,民女都不敢要了。只是……,陸大人,玉佩這東西你說它值錢就值錢,你說它不值錢,瞬間就貶值了。”
聞聽此言,陸千辰反倒詫異了,他不禁追問道:“為何?”
顏若錦款款上前一步,黛眉輕輕一挑,輕然道:“因為……玉這東西看似很硬,卻易碎。除非你日日小心存放,好生供著。要不然,只要你戴在身上,誰知哪個不留神就頃刻間碎裂了。玉碎了,就毫無價值了。一文都不值。”
這……
陸千辰聞聽,挑著劍眉,瞥著顏若錦,道:“顏老板娘,你還真能掰扯呢。這塊玉佩是本大人上任樞密使一職之時所買,這么久了都戴的好好的,怎么到了你這里就是如此脆弱易碎了?信口雌黃。本大人還真就不信呢。”
說著,陸千辰便將玉佩拿下來,展示在顏若錦面前,冷哼道:“看到了沒有?如此晶瑩剔透的上等玉佩,怎么可能說碎就碎呢。荒唐。”
話音剛落,陸千辰不知怎地手一滑,那玉佩就徑直掉落在地上,噼啪嘩啦,碎裂了……
呃……
在場的眾人紛紛睜大了吃瓜的眼睛……
這也太……太邪門了吧。
陸千辰微張著唇角,難以置信眼前的場景,若不是他是習武之人,他真會懷疑顏若錦使了什么妖法。
可事情就是這么出乎意料地發生了。
顏若錦反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淡然看著這一切。因為,在現實社會里,她見過身邊朋友不經意間摔碎過好多塊玉器了。見怪不怪了。所以,她向來不喜歡任何玉器。無論多么小心,都不知何時就會碎裂。
陸千辰緩了緩心神,并沒有撿起碎裂的玉佩,玉佩碎了,果然是不值得再撿起來了。只是,這玉佩怎么偏偏就在這個當口上碎裂了呢?太尷尬了。瞬間打臉。
陸千辰面上掛不住,便就故意清了清嗓子,淡然道:“不就是缺了十兩銀子嗎?冷旭,池淵,你們倆湊出十兩給美食院。我回頭再給你們。”
冷旭與池淵忙搜了搜身上,用碎銀湊足了十兩放在了箱子里。
顏若錦將箱子啪的一聲合上,輕攏袖袂,輕輕欠身道:“陸大人,既然賠償已到位,我等這就立即撤離。不過,我還是要提醒陸大人一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請轉告公主殿下,宣國律法不容任何人挑釁。我顏若錦雖是普通百姓,但,倚靠著美食院生存的那些孤兒們不容欺負,我永遠誓死捍衛他們的權益。告辭。”
說完,顏若錦便帶領著美食院眾人推著賠償銀兩的箱子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吃瓜群眾此時還意猶未盡:“怎么地,這就結束了?怎么不互相再博弈一會兒?還沒看夠呢。”
眾人戀戀不舍地撤離場地,瓜子皮一地。
陸千辰負手而立,望著遠去的顏若錦的背影,長嘆一聲:“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只是為了這種事而來。唉。”
冷旭道:“大人是以為顏若錦為何而來?”
陸千辰聞聽轉頭嗔道:“還不趕緊去忙去?亂猜本大人的私事?”
冷旭與池淵忙嘻嘻笑著跑走了。
陸千辰低著頭瞧著那塊碎裂的玉佩,又是一聲長嘆:“今日是個什么日子啊,損失如此慘重。兩千五百兩白銀,外加一塊上等玉佩。最重要的是讓顏若錦又增添對他的隔閡和裂痕。”
想起這一切都是公主宣仁蕙惹出來的,陸千辰惱怒地牙根癢癢。
宣仁蕙!
陸千辰飛身上馬直奔皇宮中。
到了皇宮,陸千辰直接去了公主寢宮求見。
宣仁蕙甚是高興,她以為陸千辰是相通了什么,便急忙讓人叫陸千辰進來。
陸千辰冷冷的臉,道:“微臣陸千辰見過公主。”
宣仁蕙端坐著,想聽著陸千辰說什么軟和話,便道:“陸千辰,你今日前來,特地求見本公主,所為何事?”
陸千辰抬眸看著宣仁蕙,鄭重道:“請公主以后不要再去美食院找顏若錦的麻煩。也不要再插手微臣與顏若錦的事。”
宣仁蕙氣得一下子站起身來,怒道:“陸千辰,你今日特地進宮就是為了來與本宮說這個?豈有此理!那顏若錦有什么好?!她是曾與你和離的前妻而已!一個平民百姓,一個連自己親身父母都不知道的野丫頭!”
陸千辰盯著宣仁蕙,鄭重道:“請公主注意言辭。顏若錦與公主無冤無仇,請公主自重!”
宣仁蕙氣急敗壞:“顏若錦就是一個野丫頭!一個開美食院的低賤的商賈!她為何能得到一個權臣的青睞?再說,陸千辰,聽聞當初你對這門親事本就不滿意,你曾對顏若錦厭惡至極,若不是你爹的逼迫,你根本就不會娶顏若錦。當初你如愿以償和離了,而今你為何還要重蹈覆轍?!”
陸千辰輕輕一聲冷哼:“公主殿下,無論微臣與顏若錦如何,當初也好,如今也罷,都與你無關吧。你為何非要摻和進來?”
宣仁蕙聞聽,上前把著陸千辰的胳膊,盯著陸千辰的眼睛,道:“陸千辰,當你第一次入宮那日,本宮就喜歡你了。難道你不明白我對你的是什么樣的?還有,那日,皇兄你有意將本宮嫁給你,你卻斷然拒絕了?當時我還以為你就是不近女色,誰知,后來本宮漸漸發現,原來你竟然還惦記著你的前妻顏若錦。今日,本宮帶著人以你的名義砸了顏若錦的美食院,就是讓她對你不要有任何幻想,本宮就是要讓她知道你陸千辰依然像當初那樣厭惡她。”
陸千辰此刻心里已經怒火中燒,如若眼前的宣仁蕙不是公主的話,那么此刻,她早已死在了陸千辰的手上。
陸千辰重重抿著唇,蹙緊劍眉,眼神愈發銳利,抬眸徑直望向宣仁蕙,極冷道:“公主,你應該慶幸你是公主。但,從今往后,公主莫要摻和微臣與顏若錦的任何事。微臣話說到了,就此告退。”
宣仁蕙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她沖上去,攔住陸千辰的路,指著陸千辰,質問道:“陸千辰,你告訴本宮,你方才是在威脅本宮嗎?”
陸千辰神情依然凝重,毫不遲疑,道:“是的。公主。”
宣仁蕙瞬間被陸千辰這句話給震撼到了,她手有些抖,道:“大膽!陸千辰!你就不怕本宮告訴皇兄去?!”
陸千辰緊了一下鼻翼,眸光狠厲,道:“公主,你隨意。你別忘了,你的皇兄首先是皇上。然后,才是你的皇兄。之前,公主私下動用大內高手出宮暗殺平民百姓顏若錦,此事,微臣也并不介意公主親自告訴皇上。”
宣仁蕙心里一緊,氣急地指著陸千辰,惱道:“陸千辰,你!”
陸千辰則淡然拱手行禮道:“微臣告退。”
話畢,陸千辰款款走出了公主宣仁蕙的寢宮,疾步往宮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