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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溯光當年從家里出走,陪在他身邊的人就只有一個秦書陽。
秦書陽長他五歲,雖然與他家中人也糾纏不清,在他那件事上卻站在他身邊。她看著面冷,對他是心熱的。他事業的各種資源幾乎都是她一手籠絡操持,雖時有置喙,撇開這些,姚溯光心里對她還是敬重感激。
如果要在一架天平上衡量秦書陽和舒窈的份量,他的心一定會偏向舒窈。他給的愛比感激不盡敬重不知多了多少倍。
在舒窈嘴里聽到秦書陽的名字的時候,他有些失望。許霆揚的糾纏或許無可避免,但她,是可以不必摻雜其中的。
二十分鐘后,秦書陽到了約定的酒吧。
角落里座位,姚溯光的面目隱在明暗不定的燈光里。逆著光,他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一陣香風,她落座在他身邊,很曖昧的距離,她裸露皮膚上的熱度透過衣服滲到他身上。
她主動向他揭起話頭,“今天這么有空,肯請我喝酒?”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嘴巴里含了一口酒,耳邊只聽到他的方向傳來不明的“嗯”。面前的桌子上,透明酒杯盛著液體,秦書陽端起來,在杯緣看到他留下的痕跡,不動聲色把自己的唇也印了上去。
淺淺一枚紅唇印記,和他的交迭著。
姚溯光招了服務員,再叫了一杯酒。
“聽說許霆揚回國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舒窈說的?”
“我以為你是支持我的。”
“什么?”秦書陽偏著頭裝糊涂。
姚溯光正了臉色,“舒窈。”
舒窈。又是這兩個字。魔咒一樣。
她也再懶得裝理解,吞了酒,眼里都是不屑,“支持?我當初提醒你的話你忘了?”
“傅文娟的棄女,值得你費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
“且不說她跟你如今的地位完全不相配,就她和許霆揚舊事,牽扯不清的,誰知道有沒有過骯臟事?”
姚溯光起初還有些不信秦書陽這副樣子,直到她嘴里口口聲聲“骯臟事”,他的心才是真正墜到了谷底。
再開口回復她,聲音像刺一樣,“不存在的事情我絕對不信。秦書陽,你還記得你跟我一起從家里出來的前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