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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文禛終于饜足,找李德明要了熱水,將兩人都清理了一番,寧云晉這才懶洋洋的一邊穿衣,一邊用腳撥弄文禛雙腿間那團柔軟。
寧云晉的腳在文禛看來也十分可愛,指頭蜷縮在一起,白白嫩嫩的,恨不得能咬上兩口才好。
突然感覺到腳下的東西張牙舞爪地站了起來,寧云晉嚇得連忙將腳縮了回來,再來一次他可沒把握能夠平安離開得了這里。
看到文禛不著寸縷地躺在床上低笑,寧云晉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不是有那些妃子滿足你嗎,怎么像是憋了幾年放出來似的。”
“確實是憋了很久。”文禛用手捋著他的頭發,正色道,“那些胭脂俗粉哪里能和你相比。這一年來我雖然常會點牌子,但只是去坐坐而已。”
他低下頭親了親那縷發絲,望著寧云晉的眼睛,“我以后只會是你一個人的。”
寧云晉只覺得眼睛都要被他閃瞎了,但是心底那股膈應卻莫名的被撫平了。雖然對不起那些獨守空閨的后妃,可知道這段時間文禛都沒去亂來,他莫名就覺得開心。
忍著身后某處的不適,寧云晉又原路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自己床上的時候,想到今晚的舉動,他忍不住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番,這可不是千里送嘛!真是被文禛弄得智商欠費了。
第167章
第二天寧云晉賴床了,他可不是文禛那樣的變態,昨天在床上被折騰了一晚上,還要花費心思回住處,不好好休息一下對不起自己。
若不是想到午時那個莫名其妙的約會,他都想直接在床上賴到吃飯再起來。
懶洋洋地爬起床,寧云晉將夕顏叫進來侍候洗漱,他掃了一眼夕顏捧過來的衣物,雖然是絲綢質地卻只是極其普通的款。
自從做了官,公共場合他就只能一改年幼時好穿的華服,畢竟自己的行事已經足夠高調,若是行事舉止上還高調就要惹人厭惡了。但他想了想今天要見的人,不如再誤導對方一下,他便對夕顏道,“將姐姐去年做的那套絳紫色的外衣拿來。”
夕顏愣了一下,她可是清楚那衣服對公子的意義,連忙親自將那套衣服取了出來。絳紫色并不是能隨便用的顏色,至少要五品以上的官員才能用,上好的料子都只在達官貴人手里,既然公子要穿那套先前準備配飾自然要重新換。
好在這兩年自家公子雖然低調了一些,但是皇上、老太太、老爺那邊賞過來的華服、配飾卻越來越多,絲毫不用發愁搭配。
等到寧云晉在夕顏的打扮下煥然一新,頓時覺得十分滿意,好久沒這么神清氣爽過了,就連等會可能是鴻門宴他都覺得絲毫不影響心情。
迎賓樓自然不是京城的那個迎賓樓,只不過是去年聞風而至開的分店,不過其奢華程度卻完全不遜于京里,一看就是專門為了避暑的達官貴人們開的。
寧云晉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很是引起了一番注目。他本來就是相貌出眾的人,此時一身絳紫色絲綢華服,上面繡著精美的云雷紋,頭戴鑲著寶石的簪纓,穿著代表紈绔的細絹褲,腳底踩著珠履,腰間一條價值連城的玉帶,整個人看著仿佛如同金童下凡似的,即使是在如今權貴云集的熱河也顯得格外招搖。
于是寧云晉在獨自一人被引進包廂的時候,如愿的看到里面的兩個人臉色都有些發黑,表情十分僵硬。
其中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白面中年人已經顧不得禮貌,僵著臉指責道,“你怎么如此招搖?”
“哪里招搖了?”寧云晉故作不懂道,“你們故作神秘的邀本人來這里究竟是為什么,要不是看在是來迎賓樓這樣光明正大的地方,我才不會一個人來赴約。”
那中年人忍著脾氣道,“此事實在事關重大,若不是想要取信與定遠伯,我們也不會約在這里。原想以定遠伯的智慧應該會想到這層的!”
“哼,我只不過是來看看你們在故弄什么玄虛而已。”寧云晉眉毛一揚,一副十分傲氣地樣子道,“居然還敢說知道我的身世,我的身世難道我自己會不知道么?”
“定遠伯確定你知道的是真正的事實嗎?”那中年人身后的老人指著桌上已經擺好的酒席,賠笑道,“既然您都已經來了,不如邊吃些東西,邊聽我們一一道來。咱們確實是誠心而來,若不是不愿看您明珠蒙塵,也不會出此下策。”
“看你嘴巴可比那人會說話多了,我也不想白跑一趟,便就聽你們說說,若是沒有憑據的瞎扯,我可就顧不得顏面要去報官了。”寧云晉將信將疑的掃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在那老人的邀請下坐了下來。
他這一番故作姿態將一個心有疑慮,卻又強作鎮定的人演的惟妙惟肖,寧云晉的演技那可是久經考驗的,這兩個人哪里看得出來破綻,見他終于入甕頓時心里松了口氣。
只是這一番談話,寧云晉已經發現這兩人中做主的是后說話的那老人,但是剛開始說話的中年人的聲音細聲細氣地,說話速度也放得慢。他的記憶中只有一種人會有這樣表現——太監,頓時覺得今天果真沒有來錯。
三人坐定之后,召來伺候的小廝奉上茶,那中年人便謹慎地將門反鎖上,開始做自我介紹。那中年人自稱姓楊昌,而另外那人則叫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