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若星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桃上前,用綢布將釵子仔細包起來。
唐映楓笑著走過去:“妹妹身體可還有不適?”
謝含卉柔弱道:“多虧姑母和姐姐照顧,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好了。”
唐映楓點了點頭:“那就好。”
正說著,白婷拿著一封信走進來:“大小姐,三皇子派人寄來的信。”
一聽此話,正在瞅著錦緞的謝含卉一下抬起頭。
謝氏輕聲問:“三皇子何事?”
唐映楓看完之后,將信紙將桌上一放:“三皇子讓我明日去咸粟閣嘗嘗新出菜品。”
謝含卉有些忍不住地拿過放在一旁的信紙展開。
她曾聽聞父親說過這種紙,是琴緣閣出的,上面自帶著香味,紙張也比一般的柔和。
那上面的字貝聯(lián)珠貫,蒼勁而有骨力。
一雙修長潔白的伸到自己面前,她指腹帶著不少厚繭,聲音輕輕透透的:“妹妹,那是我的東西。”
謝含卉抿了抿唇,心虛道:“我好奇看看。”
一直到夜半,謝含卉忍不住嗅了下自己的指尖,仿佛上面還殘留著宣紙的味道。
三皇子是幾個皇子中名氣最大的一個,即使在濟理縣,謝含卉也聽聞過好些次。傳聞中三皇子容貌英俊,偏生還才華出眾。
這樣的人,怎么是唐映楓配的上的呢……
*
謝含卉是個十足十的蠢人,在濟理縣她自視甚高慣了,到了京城還是看不懂自己所出的位置,所以老是將主意打到不該去的地方。
上一世,趙懷亦對自己印象徹底轉差,現(xiàn)在想想,其實是謝含卉那傻子干的。
趙懷亦按照貴妃的要求,從國公府將自己接走,兩人在城內咸粟閣相見。謝含卉跟在門口見到鼎鼎有名的三皇子,頓時驚為天人,要跟著唐映楓去。
唐映楓本就對趙懷亦沒有什么其他的念頭,看出那頓飯的目的是跟成婚有關,為避免尷尬便把謝含卉帶上了。
謝含卉是個賊膽包天的人,她想跟趙懷亦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于是便把巴豆磨碎放入唐映楓喝的酒水中,誰知那酒中有一味中藥與巴豆起了反應,亦或是與唐映楓飯前吃的什么東西,還有可能是那個傻子拿錯了藥……
反正唐映楓當場滿臉羞紅,發(fā)出了曖昧難耐的呻吟,還忍不住對趙懷亦欲行不軌之事。
謝含卉見自己鬧了大禍,趕緊推卸責任跑掉了。
這件事并沒有鬧大,甚至皇上都不知道,但趙懷亦自此對唐映楓的態(tài)度便不比從前。
貴妃只當是唐映楓對趙懷亦情難自禁,又想到國公府對唐映楓的寵溺縱容,對這樁婚事更加燃起了希望,越發(fā)急躁地催促趙懷亦定要與唐映楓好好相處,還嚴禁他與薛明露來往,這樣一來,趙懷亦自然而然地越發(fā)厭惡起唐映楓來。
而不久后薛明露按捺不住,獨身先來到京城,在丞相家借住……后來還伙同謝含卉一道,在外詆毀她的名譽……
因因果果,都是早就埋下的。
“小姐,要歇息了嗎?”白杏輕聲問。
唐映楓點了點頭,將自己蜷成一團:“嗯。”
窗外的冷風沿著窗縫溜進來,白杏揭開燈罩,吹熄了蠟燭。
第八章 不必懂事
雨連綿地下了幾日,江南一片雨霧朦朧,水珠沿著翠綠的枝葉,流到葉尖,然后倏然下落。
“啪——”
雨滴打在油紙傘發(fā)出細微的響聲,身著月白蓮花擺尾藍鳶尾花暗繡錦袍的少女小心地踏上臺階,油紙傘緩緩移開,逐漸露出少女如遠山般眉毛,一雙眼眸楚楚可憐,看得人不由得心生憐意。
驛站的人不耐地抬起頭,見到少女容顏時,明顯怔愣了片刻,隨即溫和道:“姑娘有何事?”
薛明露輕聲問:“可有從京城來的信?”
那人道:“沒有。”
往常這時信早都到了……她在家等了好幾天,實在等不到,這才親自前來詢問。
見自家小姐站著不走,丫鬟小聲道:“要不再給三……公子,寄一封去詢問?”
薛明露垂眸,斂去眸中的亮光:“回府。”
—
快到午時,趙懷亦才磨磨蹭蹭地出宮,前來貴妃寢宮請安時,貴妃眉頭微皺:“你可真是一刻都不想跟楓兒多待嗎?”
趙懷亦自如地否認道:“方才先生多抽了幾個問,耽擱了。”
今日確實有先生授課,還是位大儒,貴妃不再多問,拿了盒胭脂遞到趙懷亦手中:“小女孩都喜歡這些小玩意,馬上就是你妻子了,上點心。”
趙懷亦點頭,接過胭脂盒遞到一旁的侍從手里。
御花園比前些日子更繁茂了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差不多都開了,花團錦簇,一片繁華。
趙懷亦記得,明露說過,她喜歡賞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