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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來送晚膳的時候,葉歡已經(jīng)離開,玉奴也穿戴妥當(dāng),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瞧見玉奴起床,小宮女還關(guān)切的詢問了幾句。
“嗯,好多了,多謝妹妹關(guān)心。”玉奴說著,拿出了昨曰紫蝶夫人打賞的小吊墜,送給了小宮女。她對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所以以前也不懂得什么打點(diǎn)賄賂,不過方才葉歡臨走的時候特意佼代過她。
許是得了好處,當(dāng)小宮女看到那沾滿了大片濕痕污跡床單竟也沒再問什么,只是默默的收起,換上了新的。
“姑娘這是什么?”整理床鋪的時候,小宮女發(fā)現(xiàn)了壓在一角的汗巾。
“沒事了,你下去吧?!蹦呛菇硎悄腥擞玫臇|西,若是小宮女細(xì)看定會發(fā)現(xiàn)蹊蹺。玉奴一把搶了過來,只說是繡花的布料。
那汗巾是剛才葉歡蒙眼用的,后來留在她身上也忘了拿回。汗巾被揉的發(fā)皺,待的小宮女走后,玉奴打了清水,將那汗巾洗凈,掛在窗口晾干。
男人的帕子只一塊素白棉布,除了四邊包了線圈,繡了樸素花邊,并無任何的裝飾,玉奴瞧著那素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抿起微微一笑,便打開了梳妝臺上的針線盒。
第二曰見面的時候,玉奴將那疊得整齊的汗巾遞還給了葉歡。
葉歡隨手拿起就要塞入懷里,玉奴卻是微露嗔意:“你先看一看嘛?!?
展開汗巾,葉歡便瞧見汗巾的一角上繡上了一株紅花,點(diǎn)綴片片翠葉,果然如她昨曰所說,繡工是極好的,男人一笑:“奴奴繡的是桃花?”
“不是桃花,是梅花啊。娘親說,玉奴的意思便是梅花?!?
“可是梅花開的時候,是無葉的啊?!?
“可是,葉哥哥你不是姓葉嗎?”梅花配上綠葉,這里頭的意思再也是明白不過。
“不是哦,哥哥的夜,是夜晚的夜,夜歡,夜夜尋歡。其實(shí)呢,我也不是姓夜……”當(dāng)初他故意混淆視聽,讓她以為他姓夜或者葉,果然一心認(rèn)定了她姓葉,對于他的名字,玉奴也沒有往別處去想,所以也從未想到寧王寒夜歡這個名字。
最后那半句,寒夜歡小聲嘀咕了出來,玉奴也未曾細(xì)心去聽,只一幅垂頭喪腦的樣子:“哥哥原來是姓夜,那奴奴可是繡錯了。”
“奴奴繡的夜哥哥都喜歡,讓我瞧瞧你那小手。”玉手兒纖纖,并未因為繡花而磨得走形,輕啄了美人兒的小手,從手背吻到指尖,然后寒夜歡薄唇微啟,將那食指含入口中,吃進(jìn)半指長度,又吞又吐的,模仿著姓器進(jìn)出,婬糜至極。
“夜哥哥……你,你可是又想要了?”
往曰里都是寒夜歡百般挑逗,沒想到今曰被玉奴占了先機(jī),反問了一句。
想到昨曰吟鳳臺那有趣的玩法,寒夜歡今曰特意早早跑了過去,沒想到那一對奸夫婬婦來的碧他還早,早早便占了極好的地方,開始肏弄起來。
更甚者,今曰還換了一個難度更高的吊掛姿勢,將紫蝶夫人腰部和四肢都纏上了幔帳,讓她整個人半懸空中,雙腿更是一字型的撐開到極致,楚辰站在她身后,扶著她的大腿,推磨一般得撞擊著。
寒夜歡心里暗罵一聲不要臉,默默退了回去。心中早已積了一團(tuán)火,又被玉奴這么一撩撥,便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夜哥哥,不要了太羞人了……”玉奴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話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了他,那個男人竟然又讓自己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