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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進來了!爾爾嚇得渾身一僵,牢牢地屏住呼吸,生怕發(fā)出任何聲音被人察覺。
“呵。”宿恒輕笑了一聲,左手伸到桌下,扶著性器戳著爾爾的唇示意她張嘴。
爾爾嚇得大腦空白。他還在辦公呢,強行闖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怎么能這樣?
咬緊的牙關(guān)只抵抗了一會兒,臉蛋被燙的紅紅的,爾爾哼了一聲被宿恒插入口中。他上頭傳來極小的聲音,“餓不餓?”
爾爾想說不餓,但口中含著碩大的龜頭說不出話來,她也不敢說話,更不敢搖頭。只是不知所措地含著。
似是不滿意她的行為,宿恒往前又頂了頂,爾爾這才委屈地攪動舌頭舔弄起來。
口中的陰莖越來越大,隱隱還有抽插的趨勢,她趕緊伸手推了推宿恒的腿示意停下。空氣變得稀薄又曖昧,隨時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處境讓爾爾的臉蛋越來越紅。
宿恒微微往后一靠,瞥見身下人兒被脹滿的小嘴。喘息聲如此之大,如果不是他用魔力阻隔,嚴寧早就發(fā)現(xiàn)了。
“大人,不知道犬子犯了什么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惹您生氣,我已經(jīng)遵循您的吩咐將東西帶來了。請您網(wǎng)開一面!”
年過五旬的嚴寧跪在地上,面前一條右腿已經(jīng)僵硬,倒還不至于腐壞。
宿恒凌厲的眼眸抬了抬,雙手環(huán)在胸前,“你竟然不知道?他在公眾場合虐待餌糧,不通過手續(xù)就想私自交易。”
竟然真的是為了一只餌糧?嚴寧冷汗連連,氣的不斷發(fā)抖。
這突然來到東三區(qū)的檢察官雖然讓他忌憚,但沒有想到被召尋是這個原因!
為了一名餌糧要他兒子的右腿,那可是他十幾個孩子中唯一一個魔力到達A級的!
“那只是一個餌糧,能為貴族的歡心而死是他的榮譽!”嚴寧低吼道。
“法律明確規(guī)定不準虐待餌糧,更不準私自交易。”
宿恒將上身挺直了一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嚴寧,巨大的威壓將他嚇得一動不動,“這是陛下規(guī)定的法律。你是對陛下不忠嗎?”
可這個法律只是為了減少損失,防止改造的餌糧不夠需求,同時便于管理而已!
嚴寧臉頰的肉不斷發(fā)顫,他卻不敢將心中的話說出來。忤逆陛下,不忠,這都是足以毀滅整個家族的罪名。
“下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怎么也想不通這國都來的檢察官究竟是何許人,嚴寧重重地叩頭請罪說:“是我沒有教導(dǎo)好犬子,已經(jīng)卸去他的右腿,命他在家閉門反省!”
“呵,是么?”
宿恒渾身忽然繃直,在嚴寧的眼里就像是即將發(fā)怒的前兆。
難道他發(fā)現(xiàn)這條腿只是一條身形相近的奴隸右腿?不可能,他分明專門請人掩飾遮蓋過了。
宿恒眉頭忽然蹙起,而后重重地咬牙道,“給你三天時間,回去整理東三區(qū)這兩年的財政報告,全部。”
竟然一開口就要這么重要的東西。嚴寧汗如雨下,“東三區(qū)每季的財政報告都送到國都交由陛下親自審閱,從來沒有什么問題。”
“是么?那我再審閱一遍又如何?”
嚴寧灰溜溜的跑了。
隨著門重重關(guān)上,宿恒終于將喉中隱忍的音調(diào)發(fā)了出來。雙手按住爾爾的腦袋猛的抽插起來。
“舔的那么不認真。想糊弄我?”
“嗚嗚……嗚……”
爾爾被逼出了眼淚,想要說不是的。她只是太害怕被發(fā)現(xiàn)才不敢有所動作。只敢用舌頭不時舔弄一下。
就是這樣緊張的模樣顯得技巧格外青澀,卻給宿恒截然不同的感覺。就好像在操弄清純的小女孩,強逼著她做不堪入目的淫事一般,令他無比興奮。
他將精液全數(shù)射在爾爾的臉上,命令道:“吞進去。”
腥澀的精液很是粘稠,沾在臉上十分難耐,爾爾伸出舌一點點地舔干凈。才吃了一半就被宿恒制止了。他扯了紙巾擦凈她的臉,從抽屜里摸出一瓶藥水滴在爾爾撕裂的嘴角。
“嘶……”
爾爾捂著臉很是委屈,只是做個表情都疼的厲害,更不提說話。
“一會就不疼了。”
對于她盛著淚珠氤氳柔弱的水眸毫無抵抗力,宿恒揉了揉她的腦袋,將桌上所有的文件合攏后才把爾爾抱在膝蓋上。
黑色封面的書翻開,里頭是猶如冰晶般線條鋒利的文字,宿恒翻到靠后還來不及做注釋的部分問:“爾爾,這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修長,與這書渾然相配。爾爾的心思很不集中,費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念道:“向魔石獻上最忠貞的崇拜與信仰,用處女的鮮血澆灌它,取悅它,獲得它的賞賜。”
“處女?”
宿恒語調(diào)很疑惑,但沒有打斷爾爾的話,接著指向下一句。
這句話又變得更加古怪,爾爾看了足足三遍才說:“冰雪落在少女的唇,冰晶穿過她的心臟,禿鷹啃噬她的身體,用血侍奉,以命相隨。唯有獻上全部的生命,方能獲得永恒的……生命。”
永恒的生命嗎?
爾爾覺得這實在太過詭異,頭疼得厲害,搖頭說:“不要了,先生,我好難受。”
這本書就像是毒蛇,爬在她的身上吐著冰冷的信子,虎視眈眈地想要將她拖入深淵。
“再念一段,就一段。”宿恒強迫她接著讀下去,但爾爾凄厲地慘叫起來,雙手摳著自己的喉嚨。
她的力道是如此之重,撓破皮膚,項圈上都沾著她的血。
這實在是太勉強她了。能讀懂這書已經(jīng)是意外發(fā)現(xiàn)的驚喜,宿恒立刻抓住爾爾的手,將她整個人按在書桌上緊緊貼著,使她動彈不得。
深深的吻混著他的津液與些許的魔力,爾爾眼睛通紅通紅的,覆著一層血霧,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精神恍惚得面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