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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爾爾是被小腹的脹滿感叫醒的。
“嗯~”她低低地喘了一聲,睡眼惺忪,小腦袋頂了頂被子,又被宿恒不動聲色地按了下去。她發現床邊淺色的帷幔被放下了,外頭有人影跪著,似乎正在說什么。
但是她什么也聽不見,只能看見宿恒懶懶地倚在床頭傾聽的認真模樣。他是在辦公吧?爾爾看得心神蕩漾,忽然被他用力地撞了一下。
“早安。”
他的薄唇比了個口型,眼眸含笑,托在下巴的手伸進被子里,劃過爾爾的脖頸,順著脊椎一路來到尾巴骨,帶起酥酥麻麻的戰栗,在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
兩片紅暈飛上臉頰,爾爾感到身下吐出了一波水液,埋在她身體里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分。
她昨晚就這么與他毫無間隙地相擁而眠了?想到這,爾爾只覺得眩暈難耐,被宿恒抓著腰肢惡意地往上一頂。
“唔~”
呻吟從唇邊溢出,宿恒立刻捂住她的嘴,用極其輕微的聲音,就像羽毛掃過似的說:“忍著,我不喜歡別人窺視你。”
外頭果然是有人!
爾爾委屈地點頭,咬著牙齒,一動也不敢動地趴在宿恒的胸膛上。小手兒握成粉拳,他每往上頂一下,她就捏的更用力一分,宿恒真擔心她會把自己掐出血來。
隨著體內的春水越流越多,啪嗒啪嗒的抽插聲透過身體肌肉傳來十分刺耳,爾爾覺得兩人身下交合的體液已經把被子和床單染得濕透了。
“不……不行了……”
情欲彌漫的眼眸還是水霧,爾爾只覺得被宿恒的性器搗弄得渾身酥麻,每次即將高潮的時候都強咬著不敢泄身,快感越積越多,就像即將被撐滿的氣球,只差最終的啪啦一聲。
外頭的下屬們雙膝跪地表述著工作,連頭也不敢抬。
黎羽偷偷摸摸地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床幃內的宿恒,只有隱約的身形,肌肉的線條優美流暢,她一想到宿恒此時正敞開的胸膛就心猿意馬,不禁臉頰發紅。那是所有貴族名媛都奢望的強健身體。
還好她的魔力足夠強大,面上并沒有任何變化。
“竟然讓奴隸和餌糧逃了。玩忽職守的人找到了么?”
宿恒的語調十分嚴肅。爾爾什么也聽不見,她只能見到他正經萬分的神情。就像俯視眾人決定生死的權力者,充滿了踐踏人間煙火的血腥味,她不由得弓起身子,將他的陰莖抽出去幾分。
實在是太舒服了……她已經快忍不住了……
宿恒往上重重的一個頂弄,唇角勾起,似乎在嘲笑她的小聰明。他面上沒有任何波瀾,被子下的動作卻越發粗暴,爾爾被快感逼出了眼淚,伏在他胸前委屈地咬牙。
“十分抱歉,還沒有找到!”
黎羽伏下腦袋說:“我們會完善行館的安保措施,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嗯。”
宿恒的喉嚨顫了顫,多虧字音短小,沒有露出濃烈的情欲。爾爾到底是沒有忍住,被他操弄到了高潮,瘋狂收縮的軟肉令他爽的發瘋,豐沛的溫熱體液淋在肉棒上,宿恒揮手斥退了所有人。
隨著門被關上,他掀開濕漉漉的被子,翻身將爾爾壓在身下。抬起她的右腿狠狠地插入花心,“勾人的小東西,差點被你的嘴兒咬到射精。”
“啊……宿恒……好深……”
沉浸在高潮里的爾爾整個人都泛著誘人的粉色,她努力地迎合著宿恒的討要,不知饜足地將他的精液全部吞入。
忍了一晚的人將她身下的兩張小嘴都灌得滿滿的,直到小腹都鼓了起來,爾爾不住地喊漲,要流出來了才放過她。
兩只碩大的按摩棒代替了陰莖塞在爾爾的身下,將兩張嘴兒插得一絲縫隙都沒有,宿恒這才滿意地給她穿上粉色的小內褲。
柔軟的布料上印著可愛的草莓圖案,他親手給她戴上乳罩,趁機托起小小的雪乳舔了個遍。爾爾只覺得身體軟的沒有力氣,靠在宿恒的懷里看著他,像是在控訴他的索取無度。
“小傻瓜。”
宿恒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想出去玩就跟我說,合適的話我會帶你去。”
爾爾不住地搖頭,她不敢出去了,外頭實在是太可怕了。
“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謝謝您原諒我,以后不會了,真的,我發誓!”她絞著手指小聲說。
這模樣讓宿恒的心被刺了刺,他伸手揉著爾爾的腦袋,托起她的臉蛋強迫她看著自己。
果然又哭了。宿恒用手指拭去她的淚。
“我怎么會生你的氣。是我不好。”他將爾爾摟在懷里輕聲細語道:“我該給你一個黃金項圈,這樣就沒人敢覬覦你了。魔力石碎屑實在太過稀有,沒人認識,這才讓你受了委屈。”
爾爾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項圈是宿恒親自選擇的材質。她有些感動,主動親了親他的唇。
“我很喜歡。”她小心翼翼地說:“真的十分喜歡。謝謝您。”
餌糧一句輕飄飄的喜歡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爾爾又送上唇瓣,被宿恒失笑地錘了錘腦袋。
“回去吧,你的奴隸應該從懲罰室出來了。我還有工作忙,待會的早餐記得吃完。”
宿恒想了想,終究是毫不留情地說:“再讓我發現你把豌豆吐掉,我就親手把它塞進你的花穴里,除非把它夾爛才許你吐出來。”
爾爾的臉蛋頓時燒得通紅通紅。
這是性騷擾吧?一定是,實在是太羞人了。竟然還一直觀察她吃了什么。爾爾又羞又氣,剛想說什么,宿恒忽然打開了振動棒的開關,嘴邊控訴的話語變成了一聲蝕骨的呻吟,她灰溜溜地跑掉了。
手腳酸軟地回到房間里,爾爾看見栗子渾身都是鞭痕,并沒有破皮,只是有些青紫色交錯。
他手里捧著膏藥,但碰不到背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