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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可能為了這么個……這么個賤貨……”
唐糖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宿恒喜歡獨自呆在清園中處理事務不許任何人打擾,就算是她也進去不得。沒想到這次又突然閉門,竟然是假借檢察官的身份跑出了國都去東三區!
“不過我倒要謝謝你,要不是這次,誰也不知道那個莫名其妙受寵的檢察官竟然是陛下。我說那些個賤女人怎么會傳我流言,說我對陛下不忠喜歡一個檢察官。原來是我傳給陛下的信件全部到了東三區。”唐糖嘿嘿笑著,分開爾爾的腿,將粗糙的木棍對準她的下體說:“姨夫很生氣,命陛下在殿中反省,以后他再也不會獨自閉門不見人了。我就能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早一點懷上他的孩子,為他生一堆皇子皇女。”
忽然唐糖的眼神變得怨毒,她翻弄著爾爾的穴口,冷聲問黎羽:“陛下該不會操過她?”
黎羽渾身一個激靈,表情毫無血色。她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問題,陛下的身體,尤其是陛下的精液都是最重要的珍物,哪怕是皇帝的皇后和妃子也只能含取片刻,大部分都得收集起來供奉給宮中的魔力石當做養料。有些甚至根本沒有機會得到精液的寵幸,而是人工受孕上最優質的那一顆。
她之前也以為宿恒不過是受陛下寵愛的檢察官,也完全沒細想糖糖具體是何人。她只是跟隨宿恒外出辦公,閑暇時便在國都的黎家休憩而已。早知道宿恒是皇帝,她懊惱地垂著腦袋,哪怕是拼了命也要試著爬上他的床啊。
“是……是的……”在唐糖面前黎羽不敢有絲毫的掩飾,“陛下將她帶在房中,肯定……在她身上作樂了好幾回……我聞到過她身上精液的味道……”
只聽見一句噗嗤的悶響,木棍刺入血肉的聲音,爾爾張大了嘴面色慘白。
唐糖的的手腕不斷用力,粗糙的木棍比小臂還要粗,在爾爾身下的花穴里攪動戳刺,不出兩下便是血淋淋的水不斷地往外淌。里頭的嫩肉綻開口子被翻了出來。
“不是說她是餌糧么?怎么那么不耐操?”
面對嚇懵了的黎羽,唐糖撇著嘴很是氣憤,“算了,你這次將她弄暈之后直接送到這來辦的不錯。我就不計較你對陛下那些花花心思,趕緊滾吧,否則我告訴父親,你黎家沒有好日子過,懂么?”
“是,是的。感謝您的,萬分感謝。”黎羽低頭對唐糖道謝,但走之前仍舊不安地回身。
她看見爾爾被唐糖手腳大開地吊在那兒,棍子已經戳進了子宮,肚子被頂了起來,身下的血流了很大一灘。若是宿恒,不,陛下回來了,豈不是會生氣?但仔細一想她又沒有說話。
畢竟是一個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陛下懲罰她時也沒心疼過,更何況陛下怎么可能為了一個餌糧去惹的唐糖不悅?
且不提從唐糖寄來的信件,兩人的關系遠超一般,就算是她身后的唐家也不值得去惹怒。
而且陛下真的生氣了,豈不是很好?
黎羽走后,唐糖冷聲一笑,“愚蠢的女人,心思全寫在臉上。難怪陛下會選擇用她,真是好拿捏。”
手腕又翻了翻,唐糖看著失去血色的爾爾鄙夷地說:“你該不會也想陛下會為了你對我生氣吧?不可能的,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他也頂多是說我一句調皮。畢竟他喜歡的人是我啊~他帶回來再多的女孩,一個個都是照著他妹妹挑的,全都是玩膩了就丟掉。光我殺掉的就有七個,哦不,八個。”
唐糖將棍子抽了出來,用魔力砍成拳頭大小的塊狀,一個又一個地推進爾爾的身下。
“含著陛下精液的時候是不是很舒服?他的魔力那么強,肯定讓你爽得翻白眼了吧?就像你現在這幅惡心的模樣。”
爾爾嗚咽著想搖頭,但實在是太疼了,她一動都不敢動。粗糙的木棍上還有尖刺,扎在軟肉中疼得難以自持。相比于她所受過的任何一種刑罰都來的可怕。
宮口早就在木棍戳刺的時候就被捅傷了,根本合不攏。子宮里也被木塊塞滿,小腹隆起,唐糖伸手按壓揉搓,擠出一大灘鮮血。
“咦?你的器官沒被魔力侵蝕?你該不會連餌糧都不是,只是個性奴吧?”透過肌膚接觸,唐糖發現了奇怪的地方,她手下不斷用力,爾爾甚至能聽到血肉被刮擦磨絞的聲音,“切,那么點魔力。連個D級都算不上。”
這么玩后懷孕肯定是不可能了。十多分鐘后唐糖似乎玩膩了,她收手,看見爾爾緊閉的菊穴。
“陛下操過你這兒嗎?應該沒有,他是個有潔癖的人,怎么會碰那么臟的地方。”
但爾爾身下的這處與他人截然不同,雪白的胴體與肌膚,就連褶子都小巧可愛泛著粉紅色。陛下甚至為了他在東三區呆著,說不定真的碰過她?
唐糖越想越氣,在這個專門給爾爾的房間里掃視一圈,目光落在那燃燒著的燭臺上。
吹滅拿起,將底部削成圓潤的形狀,她提起爾爾的臀部,惹得她吃痛地呻吟。
“叫得那么騷。”唐糖嗤笑一聲,將紅燭對著她的菊穴插進去,受到的阻力十分之大,她只得沾了點爾爾的血才撕裂肌肉插入。饒是如此也只進去了一半就再也插不進去了。
“那么緊,看來是還沒被操過。”
唐糖滿意地打量著面前痛不欲生的人兒,拿過燃燒著的紅燭將其點燃。
“不要……”爾爾害怕地扭著屁股想要將火熄滅,鐐銬卻將她的腿張開著吊了起來,唐糖手中的紅燭落過爾爾胸前的肌膚,炙熱的珠淚落在肌膚上發出噼啪的聲音還有絨毛被燒灼的淺淺焦味。
她將鎖鏈穿在天花板上固定,這才滿意地看著爾爾說:“別怕,等它燒到你腸子里的時候就好了。如果你賣力點收緊屁股,腸子說不定不會燒穿。”
我做錯了什么嗎?爾爾看著面前的唐糖委屈至極。她知道自己是被她厭惡,或者說是妒忌了。
“別這么看我啊。你這模樣倒很適合勾引男人操你,放心,明天我就安排幾個侍衛來滿足你。”
爾爾微微地搖頭,害怕極了。
“別指望陛下會來救你。姨夫消氣前都不會讓他從大殿出來。他更不可能對我發脾氣,畢竟四成兵權在我父親和哥哥手里。算了,我對你這么個性奴說些什么。”
唐糖將魔力全部撤去,爾爾終于能有所動作,但疼痛讓她無法動彈。門被關上了,她只能看見那火燭不斷地滾落燭淚,將菊穴口和花穴處灼得疼痛無比。
“宿恒……我好痛……”
她在心里叫了一聲,忽然覺得自己實在太任性了。皇帝陛下假借檢察官的身份私自離開國都,更是將精液揮灑在一個餌糧身上,前皇那么重視血緣魔力又暴虐的人恐怕會給宿恒莫大的懲罰。
爾爾忽然明白為什么那日宿恒分明是心疼她,卻依然打了她三鞭,他分明一直小心翼翼地在眾人面前隱藏著對自己的心意。她卻只以為宿恒是拉不下面子,現在看來反而是一種保護。
一顆什么都沒有的塵埃得了他的歡心,恐怕任何一個稍有權利的人都想將自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