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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喜歡的那個人不會是宴宇哥吧?”
宴宇是凌華安唯一的朋友,也是他的合作伙伴,因為行動不便,很多事凌華安都會交給宴宇去辦,陸昊這么猜測倒也說得過去。
“臭小子,你下午沒課嗎?這都幾點了,還不趕緊走。”
陸昊下意識看向房間的掛鐘,慌張的說:“哎呀,怎么這么晚了?哥,我得趕緊走了,下午是老班的課。明天周末,晚上我來你這兒睡。”
不等凌華安拒絕,陸昊便急匆匆的走向房門,正巧與想要敲門的宴宇撞了個滿懷。
“哎呀,宴宇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宴宇拉開兩人的距離,淡淡的說:“沒事。”
看了看兩人,陸昊嘴角揚起笑意,說:“那什么,宴宇哥,我先走了,下午還有課,你們有事慢慢聊。”
宴宇淡淡的點點頭,目送陸昊上了電梯。
“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宴宇進門,隨手將房門關上,直截了當的說:“華安,你讓我調查的事有結果了,符合條件的有兩個:一個叫沈秋華,今年三十八歲,是華城小有名氣的畫家,現在華城大學美術系的教授,有個七歲的兒子,叫沈涵。還有一個叫蔣昌平,今年三十五歲,也在華城小有名氣,現經營一家畫廊,他的兒子五歲,叫蔣小涵。”
“沈秋華、蔣昌平,這兩個名字,你熟悉嗎?”
兩人的對話,無頭鬼聽的清楚,當他聽到蔣昌平這個名字的時候,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他不確定的說:“我覺得蔣昌平這個名字很熟悉。”
“我知道了。”凌華安看向宴宇,說:“我們走吧,這次的雇主應該是蔣昌平。”
對于凌華安的自說自話,宴宇也已經見怪不怪,來到門前拿過手杖,遞給凌華安,打開房門率先走了出去,“小心門檻。”
兩人一路開車,來到蔣昌平經營的畫廊-昌平畫廊,將車停好,宴宇率先下了車,替凌華安拉開車門,手背自然的貼在車門上方,說:“下車吧,我們到了。”
凌華安無奈的說:“宴宇,我自己可以,你不用這樣。”
宴宇輕輕應聲,卻依舊故我,該怎么做還怎么做。
凌華安和宴宇相識,是因為宴宇的爺爺,老爺子被害,是凌華安幫他查明了真相,讓老爺子有機會轉世投胎。凌華安拿了屬于他的傭金,在他看來,這件事也就兩清了,可是宴宇卻是個死心眼的,說什么都要報答凌華安,放著諾大的公司不管,非要做他的合作伙伴。凌華安行動不便,確實需要這么一個人,一來二去也就默許了。不過好在宴宇能力強,不僅掌管著偌大的公司,還有空跟著他東奔西跑,讓凌華安省心了不少。
宴宇上前一步推開玻璃門,站在門口護著凌華安進門。
店內的營業員見狀連忙迎了過來,熱情的招呼道:“兩位先生下午好,請問需要點什么?”
凌華安直截了當的問:“你們老板在嗎?我們有事找他。”
營業員有些為難的說:“不好意思二位,我們老板平常不在店里,您有什么事跟我說也一樣。”
“我想辦畫展,之前和你們老板說過,只是前段時間手機弄丟了,沒了他的聯系方式,這才親自過來跑一趟。”
“這樣啊,那二位到休息區稍等,我給老板打個電話。”
凌華安點點頭,在宴宇的引領下走向休息區,剛坐下沒多久,那名營業員就走了過來,歉意的說:“抱歉,我們老板的電話打不通,要不您記下號碼,親自跟他聯系?”
“打不通?是沒人接,還是關機?”
“關機,可能是老板的手機沒電了。”
“唉,我這事還挺急,如果聯系不上他,那我就只能找別家了。”
營業員一聽,臉上浮現猶豫的神色,顯然不想丟了凌華安這個大客戶。
“這樣吧,我給老板娘打個電話,問問老板的去向,然后再讓老板給您回個電話,您耐心等等,怎么樣?”
凌華安沉吟了一會兒,說:“可以,你先打電話吧。”
營業員又拿起手機走向一邊,另一名營業員則端著兩杯茶走了過來,笑著招呼:“兩位喝點茶,稍等一會兒。”
凌華安微笑著道謝,卻并沒有喝茶的意思。
沒多大會兒,先前的營業員又走了過來,說:“老板不在家,老板娘也聯系不上他,要不您留下聯系方式,等老板回來,再跟您聯系?”
宴宇從口袋里拿出名片,遞給營業員,淡淡的說:“我們只等一天。”
兩人沒有多留,起身離開畫廊。凌華安摸了摸口袋里的鈴鐺,說:“怎么樣,感覺熟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