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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已經和靳煒夸了口說今晚要親手烤個生日蛋糕給他么?”
“用你做的糊弄他不就行了!你別說漏了嘴。真是佩服你,居然耐得下性子給男人準備一日三餐,還是‘普通的’男性朋友。對了,我聽靳煒說寧御最近正讓人留意你父親,你父親和寧御認識么?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寧立夏怔了怔,立刻追問。
衛婕卻說:“我也不清楚呢!這事兒他并沒有交給靳煒做。”
寧立夏知道,寧御是故意讓衛婕放消息給自己,對于低頭妥協之事卻更覺得抵觸。
……
和衛婕分開后,寧立夏便開始考慮如何疏遠蔣紹征。他的意圖早已講明,再這樣下去,豈不是會令他誤會。
等電梯時她終于下定決心,再見面第一句就說會請人照顧他的生活。然而出了電梯,看到立在公寓外頭的蔣紹征,她又臨時改了主意。
大晚上他巴巴地趕來,立刻拒絕說不定會害他失眠,還是明早再提吧。
蔣紹征揚了揚手中的塑料袋:“今天有個學生送了一箱自己家果園產的葡萄給我,非常新鮮甘甜,我怕放到明天會變味,所以第一時間送來。”
不等寧立夏開口,他又笑了笑:“別說你晚上不吃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見你的借口。”
“飯不吃,葡萄倒可以嘗一顆。”
葡萄軟而多汁,甜而不膩,寧立夏本想嘗一顆便罷,誰知竟忍不住吃掉了半袋。
“跟你呆在一起,我總是破戒,拿起每一顆時都對自己說‘這是最后一顆’。”她懊喪不已,“吃葡萄最容易發胖,都怪你害我。”
“你以前胖胖的也很好看。”
“我什么時候胖過!算了,反正已經吃了半袋,再多些也胖不到哪兒去。”她從冰箱拿出下午買的山竹,“你不在我旁邊,我的毅力多好!我那么喜歡山竹,硬是忍著一瓣也沒吃。”
蔣紹征的左手不能用力,她掰開一只先遞給了他,又去拿第二只。
不等她再掰,蔣紹征就拈出一瓣送到她嘴里:“我又不是殘障人士,不用特殊對待。”
他的食指碰到了她的嘴唇,寧立夏只覺臉頰發燙,笑著掩飾:“不是殘障人士,為什么還要我接送?”
“因為我想見你。如果你不反對我每天出現在你家,我只用右手也能做飯給你吃。”
寧立夏有意回避,把剩下的山竹推到一邊:“你帶來的葡萄太甜,再吃什么都沒味道了。”
“明白,就像我太喜歡你,所以再也欣賞不了其他人。”
寧立夏笑著切了一聲:“我是葡萄嗎?”
“只是個比喻。”
“真肉麻,最受不了男人整日把喜歡不喜歡的掛在嘴邊。”
初秋最多雨,蔣紹征剛要告辭,窗外就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
“下得這么大,我只好再坐一坐。”
誰知過了半個鐘頭,雨勢非弱反強。
蔣紹征往窗外看了看,說:“我沒帶傘,這個時間又下了雨,恐怕不好攔車。”
“我送你。”
“天黑路滑,我不相信你的車技,你送我回去后還要獨自回來,太不安全。”
“所以呢?”
“你家的沙發還算大,我勉強可以睡得下。”
“下點雨就留宿別人家,這樣像話嗎?”
“我也收留過你,而且可以幫你做早餐。”
寧立夏不知自己是不是瘋了,猶豫了兩秒,竟然真的點頭同意。
“只此一次,不用睡沙發,我妹妹來住時,我在書房加了張床。”
蔣紹征心滿意足地住了進去。
雨大風涼,久沒入睡的寧立夏起身去關窗,想起客房只有一床薄毯,便從衣柜中翻了條被子出來。
蔣紹征沒有關門,寧立夏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將被子蓋到他的身上,他的嘴角隱著三分笑意,看得寧立夏心生不平,低聲自語:“我才不是關心你,只是怕你著涼發燒再賴一天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蔣紹征的性格比較溫吞,不過他對宋雅柔暫時和顏悅色僅是因為她還沒干太出格的事兒
正文 第39章
寧立夏醒來的時候雨仍舊沒停,天陰沉沉地尚未大亮。
待她穿著睡衣打著哈欠走出臥室,蔣紹征已然穿戴整齊地坐在客廳看早間新聞。寧立夏此時尚未清醒,呆了兩秒才記起這個人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沙發上。
她立刻逃回了臥室,花了足足一個鐘頭洗澡化妝,再走出來時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妝容精致。
蔣紹征覺得好笑:“又不是沒見過你更蓬頭垢面的樣子,何必這么緊張。”
寧立夏瞪了他一眼:“你準備的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