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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雅望著那的白色身影,眼神中充滿了焦慮:“但光憑這一點就說她是罪魁禍首,是不是過于牽強附會了?”
“只憑這一點當然不能確定,所以我才刻意安排了下午的測試。我想知道這個名字的主人是不是有問題。其實測試卷上的問題是出自一位十分有名的心理學家,這道題本是用來測試一個人的神經和意識是否正常的。一般正常人都絕對想不到正確答案。但是那26份測試卷中,居然有一個人答對了!”
我猛的向前走了兩步,盯著她道:“答對的那個人就是你。遙嘉!不!應該叫你木偶小姐!”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遙嘉臉上絲毫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她呆板的望著我,突然咧開嘴笑了。
我努力的壓抑下恐慌的心緒,一邊向jame和詩雅打了個眼色,一邊繼續說道:“你們不是很想知道那個測試題的答案嗎?其實那個女孩殺死自己姐姐的理由十分單純,由于她對那個男孩的思戀過于強烈,以至于神志開始陷入瘋癲的狀態。她每天都在想自己怎樣才能見到那個男孩,三天后,終于讓她想到了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她一邊癡癡的笑著,一邊拿起刀用力刺入姐姐的心口,腦中只是想著,這樣就有葬禮了,在葬禮上,自己又可以見到他了……”
我又不經意的向前走了幾步,走到距離遙嘉僅有3米的距離才停下:“試問這種答案一個正常人又怎么想像的到。如果jone的死亡留言是你的英文名字僅僅是個巧合,而你可以答對那個測試也只是巧合的話。那這兩個巧合加起來,我已經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了。”
“其實早在溫哥華遙家的舊宅時,當我提到小潔姐姐的死或許和一個人形物體有關時,遙嘉的表情就很奇怪。但很可惜當時我并沒有注意,更沒想到你這個利用阿不珂盧斯驅魔陣吸收了幾千個冤魂的黑暗產物早就隱藏在了遙嘉身上。哼,你究竟還想要向多少人報仇?害死你主人的那個富翁早就死了,難道一百年的漫長時間還不足以消磨你的怨恨嗎?”
我大聲喝斥著。突然,遙嘉的身體慢慢搖晃起來。她抬起頭,眼中流露出的滿是悲痛。這時我才發現她的右手中不知何時起握了一個30多厘米高的木偶,十分漂亮的木偶。那個木偶穿著白色的洋裝,身體纖細修長。相信只要是人,只需要看它一眼,就會被它深深的吸引住。究竟要多細致入微的雕功、投入多少心血和注意力才能雕刻出這樣完美的木偶?
莫名其妙的,我感覺自己的眼神再也離不開那個木偶的身軀。我癡癡的望著那個木偶,甚至臉上也浮現出癡癡的笑容。我感覺自己的心神全都依附在木偶上,腳步遲鈍的開始向遙嘉走去。
木偶那因劃滿刀痕而顯得呆板猙獰的臉淡淡的散發出陰冷的光茫,它的眼睛就像直直的正看著我,甚至連嘴角也流露著詭異的笑。
“夜不語,不要看那個木偶!”詩雅沖我大叫了一聲。我全身大震,總算是清醒了過來。急忙向后猛退幾步。
只見詩雅和jame趁我在和那個黑暗的產物說話時已經按計劃準備妥當了,這才沖被我們三人圍在三角形最中間的遙嘉微笑道:“你知不知道剛才為什么我會和你這個聽不懂人話的東西說那么多廢話?哈,因為我想要拖延時間讓jame把驅魔陣完成?!?
被木偶附身的遙嘉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絲毫想動的意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望著我,她手上的木偶似乎也死死的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詭異。我感覺心臟在緊縮,恐懼猶如洪水橫流般不斷涌入大腦。
正在大腦暗流激涌,痛苦的快要爆裂時,jame高舉魔法陣圖喊道:“來源于光明的圣明啊,請你們用你們的慈悲來化解恐懼。讓來至于黑暗的一切乃歸于大地!”
強烈的白色光茫從巨大的魔法陣中涌出,一絲絲一縷縷光線像有生命般縈繞在所有人的身上,時間似乎也在魔法陣中停止了。光線緩緩流動,如同漩渦從最外層流向最內層,在遙嘉的身旁光線緩慢的動態變為了絕對的靜態。最后,積累的越來越多的蒼白光茫刺眼的猛然一閃,全部沖入了遙嘉的體內。
遙嘉痛苦的大叫著。她用雙手捂著腦袋,慢慢的往地上倒去。表情依然呆板猙獰的木偶從她的右手里滑落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光茫才漸漸消散。寂靜又再次回到了這片恢復了黑暗夜色的空地上。我、jame和詩雅全身脫力的跪倒在地上。
即使是現在,我的心依然在‘嘣嘣’亂跳著。
“小夜,你這臭小子什么不選,偏偏要挑這個薩克瑞德驅魔陣。你想要我的命??!”jame用手撐住身體,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苦笑了一下:“我國的孫子兵法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玩意兒的實力,我只好選最強的驅魔陣賭一次了。弄的這么狼狽,你以為我樂意啊!”
詩雅抬頭向遙嘉和木偶望去:“看來我們的運氣還不賴,居然賭贏了。”她轉過頭來看著我,古怪的笑道:“夜不語,你是怎么猜到那東西今晚一定會到這個被我們燒掉的教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