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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好吃。”
小白抬起頭,水眸氤氳脆弱,嘴角流下他的濁白色。
她伸手沾起外流的精液,嫩粉色的小舌吮吸舔舐,皺著眉頭說:“好腥,不好吃。”
她喉頭滾動的一刻,任元心中生出或殘暴或凌虐的想法。
他甚至想用精液把她喂飽。
“那下次不給你吃了。”任元直起腰,拍拍小白紅透的臉:“背過去,屁股撅起來。”
“要舒服了嗎?”小白緩緩轉身,又愛又恨地看了眼那根昂揚的肉柱:“我……我下次還吃……說不定下次就好吃了。”
到嘴邊的淫蕩變成了一句小饞鬼,任元將她的裙子推到腰際,手掌順著晶瑩的肌膚往下撫摸。
“唔……癢癢……”
小白往前躲,被任元抓回來。
她的私處很濕,薄薄的白色內褲暈開一團水漬。任元用手指勾起,放下,啪的一聲打在純肉,小白又要哭了。
“不舒服。”小白扭著腰哼唧:“那個快點操我,這樣不舒服。”
“怎么這么饞?”
任元將她的內褲撥到一側,龜頭磨蹭柔軟的陰唇,全都是她的水。
“燙燙燙。”小白搖頭叫:“我才不饞,我……我被操就舒服了,別的不要。”
任元倏然往內,俯身捂住她呻吟的嘴,腰肢不斷聳動。水穴被抽插的噗嗤聲混著她模糊的叫聲,任元低頭舔舐啃咬她的脖頸,動作兇猛劇烈,次次頂入窄穴的最深處。
止不住的淫液往外流,交合處濡濕一片,任元低頭便能看見淺淺的水花。
淫水染得床單到處都是,小白不時挺起腰掙扎,穴肉絞得他極緊。
“小白……”任元啞聲喚她。
小白被操得極深,嘴巴又被捂著,只能舔他的掌心回應。
他將精液灌滿她的小穴,退出時小白的腿根仍在痙攣。
“要散掉了。”小白眼神渙散地躺在床上,勉強伸手來到紅腫的穴口,沾了兩人的體液。
她又舔了一口,抱怨說:“這個也不好吃。”
任元剛消下去的欲望又被勾得洶涌,他眼眸深暗,扼起她的下巴逼她張嘴。
“我吃嘛。”小白知道自己說他壞話,乖乖伸舌頭舔,一邊舔一邊哼:“這個也和棒棒糖一樣,越舔越好吃嗎?唔嗯……”
她說著含進嘴里,吮吸幾口又吐出,苦聲說:“好像比棒棒糖難舔。”
“不給你買棒棒糖了。”任元壞心地訓她:“吃夠這個再給你買糖。”
***
來啦來啦小白來啦~
40.校
回虛區的第一晚睡得極好。
清晨,任元想低頭親一口被窩里的小人,忽然發現臂彎空蕩蕩的。
“小白!”他起身召出鐮刀,一陣風刮起了小白的裙擺。
黑色的過膝百褶裙被吹起,露出白色的草莓內褲,任元一時間呆住了。
小白正穿著一身藏青色學生制服,白色的長襪踩了一雙小皮鞋。胸口的紅色緞帶扎成一個歪扭的蝴蝶結,像極了某個島國的在校女學生。
“今早西林過來送衣服,我見你睡得很熟,就自己起來開門收了。他說這身是裁縫專門給我做的。”
小白蹦蹦跳跳地轉了一圈,“好看嗎?”
長長的白發在空中飛舞,任元真怕她被自己的頭發絆倒。
小內褲又露出來了,任元冷著臉喊小白過來,拿起她手里的紅色緞帶替她扎頭發:“好看,但不許亂跑,內褲都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