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首席的東西,不能帶回去。”任元捏小白的臉,“放下,走了。”
小白很聽他的話,她戀戀不舍地放下,走時一步三回頭。
看杯子,也看門。
“沒和大哥哥說再見。”小白心里空落落的,“就這么走好嗎?”
“又不是生離死別。”任元發現她變得多愁善感,不知該喜該憂,“我們都已經死了,見不見得到又有什么關系。”
“可見不到你,我會難受。”小白指了指胸口,“這里痛。”
任元回身,夕陽下少女苦惱急切的模樣如畫般鮮活。
他們都死了。
心臟停止跳動,不該疼痛,不該希冀。
可他還會想還會念,如果見不到她,也會痛。
“別痛。”任元覺得自己正在飽受折磨,小白也是。
任元帶小白往如血殘陽的那側走,那里有他們依偎過的小屋。
小白越走越慢,他拽她,她不走。
“痛……”小白蹲下身,很委屈的樣子。
任元隱約聽到她的抽泣聲,無助而柔弱。
可他著實回答不了小白的問題。
他又拽她:“快點回家。”
“下面痛。”小白抬起頭,眼角微微泛紅,“好痛,走不動了。”
下面?
任元這才發現小白是分開腿蹲著的。她平日內向青澀,絕對會縮成一團。
可怕的事情在腦海過了一遭,任元拉小白進旁邊的小巷,直接扯開她的白色薄裙。
身下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他對你做什么了?”任元很怕,聲音有些抖。
“東西……圓球球,被大哥哥扯出來丟掉了。”小白低著腦袋,試圖并攏腿遮掩,但怎么都掩不住,“對不起。”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任元該去殺了那個對天使非禮的死神,也該訓斥小白的遲鈍。
可她羞恥難當的愧疚模樣,他做什么都像是傷害。
“好了,沒事了。”任元脫下袍子籠住小白。
回到家,任元先帶小白洗了個澡。她身上沒有別的傷,看來首席沒有動粗。
以防萬一,任元給小白喂了一杯解毒劑。特意加了草莓粉調味,但味道像感冒糖漿,最后是捏住小白的鼻子灌進去的。
小白躺在床上暈乎乎的,羽毛也松散一團,又快睡著了。
任元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將事情一點點地問出來。
首席準備了果汁,但小白剛要喝卻說里面掉了一只小飛蟲,撲過來搶她的杯子。帽兜飛落后的臉極其擔心焦急,小白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乖乖聽話換衣服。
首席本是背對她,突然問她腿間的東西是什么,小白也說不知道,但有點脹有點痛,首席又撲過來搶。
跳蛋被扯出得太用力,這才讓她受了傷。
她轉身踹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孩,不小心滑倒磕到后腦勺,這才暈乎乎睡在了沙發上。
“他是個色魔。”任元咬牙切齒:“休息區一定有鏡子。”
“可他……”
小白很苦惱。
她知道色魔是什么,那次被抓到車上,男人色瞇瞇地想要扯她裙子。
渾濁而濃厚的欲望和任元親吻她時很接近,但極其骯臟丑陋。
首席不是。他關切而焦急,仿佛少看她一眼都是永遠的損失。那種急切甚至超過任元。
小白頭一次被這般關心,一時間不知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