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水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誠然,那個男人的確很初穗很般配。
他一身黑色的襯衫,五官俊美,有幾分性冷淡的感覺,但更多的還是他從頭到腳那股有些病態的陰郁感,宿臨十分的不解。
初穗在宿臨的心底,不應該會喜歡這種好像自小就生長在暗無天日的黑暗中的男人才對。
不過,他莫名的……相信初穗會對自己有感覺。
宿臨抬手,敲了敲門。
原本還靠著江曜的初穗連忙從他懷中掙脫,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她理了理自己的長發,才對著門口那里說道:“請進。”
“學姐,是我。”
推門而入的清雋少年就像是夏日的風,很快地帶走了原本室內還留有的曖昧,他好像對初穗和江曜之間的關系渾然不覺,黑色眼睛看向初穗:“學姐,你好點了嗎?”
“嗯,我好多了。”初穗都不知道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了,面對著宿臨,也是自然的開口。
宿臨又很禮貌的看著江曜:“哥哥,你好。”
他用了個很標準的稱呼,宿臨也是在判斷著初穗的反應,但初穗聽到他這么說,并沒有拒絕,也沒有讓宿臨改口,宿臨便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初穗對這個男人并沒有太多感覺。
“……”江曜也從不會屈尊紆貴的跟人打招呼。
他僅有的為數不多的耐心,幾乎都給了初穗。
“你呢,你和南櫻怎么樣?”初穗關切的問著。
在她模糊的記憶里,她還記得同樣受了傷的南櫻,以及最后為了保護自己,宿臨也被打的很慘。
“我們都是小傷,”宿臨不經意的抬手,恰好讓初穗看到了他手掌那里觸目驚心的傷口后,這才自然地蹭了蹭鼻尖:“學姐,你很勇敢,跟你相比,我什么都不是。”
初穗被夸得都有幾分害羞:“沒有,我也只是本能的反應。”
宿臨從包里拿出了自己早已整理好的筆記,“學姐,這是我和南櫻替你做選修課的筆記,雖然……我沒什么用,但是希望可以幫到你。”
他顯得有幾分局促。
畢竟,在這個豪華的病房里,到處都堆滿了給初穗的禮物,光是在病房和休息室中間的地攤上,就放了很多,宿臨的筆記看上去實在太普通,太廉價了——
初穗很開心:“謝謝你們,我上高等數學的時候,如果沒有筆記的話,我的學習進度就會很慢,剛好我還在醫院,可以用筆記來復習了。”
宿臨的眼睛也隨著少女的夸獎彎了彎。
江曜雖然沒有說話,可他的存在感,還沒有到讓人遺忘他的地步,他光是看著宿臨討好初穗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少年對初穗的有好感。
別人的友誼,大多不過是口頭感謝,但是初穗好像和人不同,她分不清曖昧與友誼的界限,當然,也可能只是偷懶,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太多時間。
宿臨只是個比初穗年齡還要小的學生,對江曜來說毫無威脅性。江曜側過臉,“你該休息了,初穗。”
“嗯……”初穗的表情有點遲疑,但很快,她便露出困倦的樣子,朝著宿臨看過來,臉上帶了歉意:“對不起,好像做完手術后,我很容易睡覺。”
“沒關系,初穗學姐,晚安。”
宿臨的咬字十分的溫柔,初穗這才恍然察覺到,他和余想真的有點像,都是令人覺得舒服的五官和氣質,有幾分精致,但卻很好接近,像是大多數人初次怦然心動的初戀情人般的樣子。
一個保溫飯盒也在此時遞到了初穗的面前。
江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明天我來看你,這個你睡醒后餓了,把它吃了。”
“好。”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下,“身體康復后,我們就去馬場,露絲也很想你。”
露絲是一匹養在江曜莊園內的小紅馬,血統高貴的純種,嬌氣的很,也只有耐心喂養它,撫摸它,它才肯讓人碰一碰,這是初穗和江曜認識的時候,江曜送給她的禮物,偶爾,初穗也喜歡在馬場騎著露絲好好的跑兩圈。
初穗點了點頭,江曜的目光示意宿臨跟著自己一起離開,走廊上,兩個人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宿臨只看著眼前這脾氣有些難以琢磨的帥氣的男人。
“我給你一千萬。”
嗯?
宿臨頓時停下了腳步,不等他開口,江曜便已做了決定:“除此之外,我可以保證,你未來十年上學的全部費用,都由我承擔。”
“你想收買我?”宿臨的聲線僵硬:“我……”
“我知道,在你們那所學校,對初穗感興趣的人不止你一個,你只需要盯好初穗,不要讓她總跟這些人接觸。”
“你?”宿臨詫異抬頭,他竟有幾分摸不透江曜真實的想法。
江曜眉尾一揚:“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可不希望有人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
那雙漆黑的淡漠的眼眸里,忽然帶了幾分威脅。
“你,也一樣。”
-
“初穗小姐,還給你,真是意猶未盡,你什么時候接著寫呢?”
第二天一大早,初穗在護工的幫忙下洗完澡,換了身干凈寬松的裙子,就看到昨天那個氣鼓鼓讓自己早點休息的小護士,抱著她的筆記本進來了。
初穗也很誠實:“其實昨晚就是結局啦,因為是短篇小說征稿,所以結局是開放式。”
“這樣啊……”小護士點點頭:“但是,初穗小姐真的很有寫小說的天賦,如果你在網站或者是雜志發表新的作品,請務必要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