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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姐,郵件您收到了嗎?”余筱敏問,嗓音還有些虛弱和沙啞。
寧沁點點頭,嗓音平靜鎮定:“你寄這些東西……”
“你和許昭的照片不是我拍的?!庇囿忝舫吻?,“我無意中在許昭書房找到的,我想你們應該也還有收到過什么光盤啊照片啊之類的吧?!?
寧沁沒想著東西真的是許昭親自寄過來的,突然有些細思極恐,他和秦止兄弟多年,把秦止的性子摸得很透,他很懂得怎么在秦止和她之間制造嫌隙。
寧沁下意識抬頭看了秦止一眼,秦止也在側頭看她,眼神很深。
“寧小姐?”余筱敏那邊沒能等到寧沁的回應,皺眉問道。
“我在?!睂幥呋剡^神來,淡聲應著。
“寧小姐,我沒別的意思,我相信以你和秦先生的性格,都不會真的在意這些東西,我轉寄給你,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而已,別又著了許昭的道,他最近和徐夫人走得比較近,徐夫人和秦先生關系緊張微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余筱敏點到為止,沒有把話挑的太明白。
寧沁明白她的意思。
掛了電話時發現秦止還在看她。
“怎么了?”秦止問。
“光盤的事,彭老板那邊有消息了嗎?”寧沁沒直接回,只是提起了這個話題,前兩天因為唐旭堯的幫忙,彭老板那邊確實松了口。
“許昭寄過來的。”秦止淡聲應道,挨著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彎身將照片拿起收好。
寧沁看著他不緊不慢地收著照片:“余筱敏說,我的那些照片是許昭拍的?!?
秦止沒意外:“看得出來?!?
側頭看寧沁在看他,眼睛里隱隱有些擔心的意思。
他臉上的線條不自覺柔和了下來,微微傾身,手臂繞過她身側,落在她身后的沙發背上,寧沁被他困在了他的臂彎和沙發間,他正垂眸看她,居高臨下的,隱隱造成些許壓迫感,寧沁突然生出些臉紅心跳來。
“你干嘛呢?!睂幥咻p推著他,“一會兒朵朵就出來了?!?
秦止紋絲未動,眼神糾纏著她的臉,看了會兒,突然緩緩低下頭,唇輕輕印在她唇上,貼著輕輕吻了會兒,又離開。
“我沒介意這個。”秦止說,手掌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
寧沁不太自在地推著他:“我又沒說你介意了。”
惦記著他肩上的傷,擔心他這個姿勢又扯裂了傷口,推著他:“你正經點,一會兒又扯到傷口了?!?
秦止又在她唇上吻了吻才坐正了回來,拿起整理好的照片,慢條斯理地塞入信封里。
朵朵剛找好了照片出來,遠遠看到秦止已經在收照片了,揮著小手喊:“爸爸,等一下,我還沒看呢。”
“吧嗒吧嗒”地趕緊跑了過來,還沒能去搶到照片,人就被秦止拎著抱進了懷里,問起她元旦跳舞的事來了。
秦止記得她幾個月前就惦記著元旦晚會跳舞的事了,那會兒寧沁還沒回來,她提到時還落落寡歡的,如今人回來了,元旦也快到了,反倒不見她提了。
秦止這么一提起朵朵就開始吐舌頭:“跳舞好難。我都不想跳了?!?
“怎么難了?”寧沁捏著她的小臉蛋,她沒什么舞蹈天賦,但當媽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兒琴棋詩畫舞中有所專長。
“這個又要這樣扭那個又要那樣扭……”朵朵從秦止大腿上滑下來,扭著手和腰艱難地比劃著,“還有和我一起練的曜曜,每次都不肯讓我拉他的手,都跳不了的?!?
朵朵提到這個就有些憤憤然:“他說我是女生都不肯讓我碰他的手的,一點都不好玩?!?
朵朵提的那個曜曜寧沁見過,也是姓陸的,很好看的一個小男生,性格相對內斂含蓄一些,小小年紀跟個小大人似的,很懂事。
“他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下次你主動拉他的手,或者好好和他說就好了嘛。”寧沁軟聲建議她。
朵朵撅著小嘴:“可是我想和小軒一起跳,他好好玩?!?
“你們下課后也可以一起玩啊?!鼻刂箘袼?。
朵朵撅著嘴點點頭:“等你們來看我跳舞我再告訴你們誰是小軒,他好好玩的?!?
開始念叨著小軒的好,只字不提她的小舞伴曜曜了。
寧沁有些失笑。朵朵入學遲,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主動的提起其他小朋友,之前她還擔心前幾年的生活讓她不好融入小朋友中去,現在看來她適應得很好。
元旦在一個星期后,這一周來朵朵因為下課后還要排練舞蹈,放學時間也晚了些,余筱敏那邊寧沁沒再去聯系過,她也沒再聯系她,也不知道怎么個情況了,許昭那邊也暫時沉寂了下來,沒再見著人,也可能是他沒這個機會。
最近上下班都是和秦止在一起,就連偶爾外出談項目秦止只要沒什么重要會議,都借著工作的名義陪她一塊出去了,因此這么久以來,沒人打擾她,也打擾不到她和朵朵。
朵朵學校的元旦晚會在元旦前一天終于舉行。
早上剛醒來朵朵就特別興奮,人也起來得特別早,自己把舞衣先準備好了。
秦止和寧沁送她去的學校,臨別時拉著寧沁的手再三叮囑兩人一定要來看她跳舞,碎碎念地叮囑了一大通后才戀戀不舍地回了教室。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昨晚電腦崩了,朋友前兩天從外地過來,白天沒怎么碼得了字,
她明天回去,一會兒可能還得出去,所以今晚不知道能不能補上前兩天的更新量……
☆、第079章
時間還很早,兩人到公司時大部分人還沒來上班。
寧沁有點想偷懶,昨晚一晚上沒怎么睡好,進了電梯就主動抱住了秦止的手臂,巴巴地跟他上樓。
秦止看著她不斷地打哈欠,手掌在她頭上揉了揉,側頭看她:“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