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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汀雪對甄皓霖這么重要,劉勇當然要把她小心的供著。
他見甄皓霖站在房間一直沉默不語,于是走上前,小聲的詢問了一句:“向小姐平安無事的離開,甄總打算怎么辦?”
最好甄皓霖能同意派出一隊人馬二十四小時的監督保護向汀雪,劉勇是這樣想的。
可是甄皓霖只是看著天空,心計深沉,良久才開口冷冷說道:“向汀雪不但優秀,故事還挺深,舍棄她,實在遺憾。她現在藏得這么深,記者只怕一時也找不到她,不如,我來幫他們一把。”
劉勇安靜地等待甄皓霖的計策。
甄皓霖微一轉身,笑得詭異:“你去放出風聲,就說本少爺被新歡迷得神魂顛倒,決定取消與官可心的訂婚儀式。”
劉勇銳利的眸子閃過一絲意外的光芒,委婉的勸道:“與官可心的婚事,那可是甄老的意思,甄總這會兒私自取消訂婚,只怕甄老那邊不好交待,還請甄總再三斟酌。”
他一取消訂婚,媒體自然會借機八卦炒作,自然會按線索去追查他神秘新歡的下落,這樣一來,這樣一來,那個不愿意和他扯上關系的向汀雪還怎么躲?
躲不開,那就老老實實被他囚禁,做他的金絲雀,與他共進退!
甄皓霖心意已定,冷哼一句:“他能主宰我一時,主宰不了我一輩子。斟酌,沒那個必要。”
毫無征兆的,取消訂婚儀式的消息撲天蓋地的涌來,頭版全是甄皓霖、官可心這五年戀情的照片和新聞,各種評說,各據一詞,空前的熱鬧。
商界眾精英也聚在一起議論紛紛:“甄皓霖這小子心眼真是多,鬧這么一出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新歡,真有其人?我倒覺得他是想造輿論,增身價,再借機擾亂一下股市?”
官家被擺了一道,自然怒氣騰騰:“甄皓霖太目無人了,他把我官朝熙放在什么位置?可心,你不要哭,無論這件事情是真是假,爸爸一定替你做主。”
甄粉群鬧得更是厲害,一上午的時間,就分出了兩派。
一派支持官可心,認為官可心是白富美,與甄皓霖這個高帥富,正好構成一對完美的璧人,何況他們在一起已經很多年了,分手,太過可惜。
而另一派則相當的反對官可心,認為甄皓霖可以配得上更好的女人,也對甄皓霖的神秘新歡充滿了好奇。
兩方各執不同態度,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語,不知道怎么就吵開了,越吵越熱兇,只恨不能摔了對方的電腦,斷了對方的網絡。
而此時,甄家也是一片冰冷的對峙。
甄老爺子與甄皓霖,曾經叱咤風云的男人vs此時正春風得意的男人。
“你到底在玩什么?你到底又想玩什么?”一老一少,衣冠楚楚,面對面坐著,都極為的冷靜,極為的優雅,甄老首先問話,銳利的眸光沉沉地壓在甄皓霖的身上。
甄皓霖迎著他的冷漠,頂著他的壓力,一身冷酷的悠悠說道:“什么也沒玩,什么也不想玩。”
“不想玩,你這叫不想玩?”甄老把雜志和報紙直接摔到甄皓霖的面前,他太過生氣,以至于雄霸商場多年的他,竟然也無法控制聲音的顫抖:“生日宴會,各市名流,上千人物到場,你一個堂堂的大壽星不露面就算了,竟然還讓狗仔隊暴出你的艷色緋聞。官可心是我選準的人,你又憑什么說取消就取消,你不想玩,就快點給我出面澄清事實。”
甄皓霖冷冷一笑,眼睛從報紙上一掃而過:“想讓我聽話合作澄清事實,想要我娶官可心為妻,其實這都很容易,只要你肯說出當年我媽媽的死亡真相。”
“你……”甄老呼吸一滯,氣得胸口都疼。
歐陽美麗見狀,出面斥責甄皓霖:“二少爺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htb是老爺一生的心血,老爺把它全部給了你,連htb董事局的權力老爺現在也在慢慢地放手,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放權?哼,只怕是緩兵之計虛打一招吧!htb的權力,一直都在甄老這顆老姜的手中!
而他也只不過是甄老的工具,坐鎮htb的一個傀儡。
對,傀儡,甄老就想把他控制成一個聽話的傀儡!
可是休想!
甄皓霖薄唇冷冷彎起,掠過譏誚:“htb讓我活得很風光,我也不敢有什么不滿意,只是我就是想知道,當年我媽媽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真的非要和我挑釁?”甄老的聲音沉如堅冰,一字一句,有如冰薄落地無情。
甄皓霖面無表情,不肯也沒有必要再退讓:“說出我媽媽的死亡真相就有這么難,你到底瞞了我什么事情不敢公開?”
甄老瞇著渾濁卻不失銳利的眼睛,抿唇,厲聲道:“我說過很多次,你媽媽死于心臟病……”
“可是我媽媽從來沒有心臟病……”
“你被槍殺時,你媽媽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嚇出了心臟病,醫生給的解釋你不滿意么?”甄老的神色更沉了。
“滿意,但我不相信。”甄皓霖口氣囂張:“我不防說出來,對于我媽媽的死,我是死了心的要知道真相,所以也請你以大局為重,否則一切都免談。如果你覺得我沒能力打理htb,你大可以讓大哥,或者小媽,或者小媽肚子里的孩子來接管我的位置,我,沒有意見。”
說完,果斷的起身離開,留給甄老和歐陽美麗一個挺拔而又孤傲的背影。
甄老老了,但是他不傻,現在趕甄皓霖下臺,讓歐陽美麗,或者甄哲雨去接管htb,不要說三年,只怕是三個月他們也都撐不下去。
歐陽美麗不夠忠誠,甄哲雨做事又沒有腦子,然而現在甄皓霖不受控制的時候,甄老還能指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