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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里卡多很想舒舒服服,但是有些事是堅決不能退讓的。聽聞易思容的提議,他反而把手握得更緊了。
“你知道嗎?你越想逃避,我越想知道。”易思容說,“這樣吧,你回答我什么時候發情的,我兩邊都給你。”
里卡多確實若有若無地在逃避,但那不是有意的,只是內心深處微妙的男性尊嚴還在頑強抵抗罷了。但說實在,被做了那么多事,他甚至也不怎么排斥母狗的稱呼,那點微弱的男性尊嚴差不多也可以忽視了。
比起那莫名的堅持,此刻的他很快屈服于欲望。畢竟奶子跟小穴都想要得不得了,他又有什么辦法?
只得哭著嗓音撒嬌道:“親親的時候、下面就濕了。想要寶貝摸摸??”
由于里卡多堅持一只手一定要握著,以至于易思容沒辦法拉開他的雙腿好好觀察濕噠噠的后穴,這倒是有些可惜。不過接個吻就發情什么的,將來有的是時間嘗試。
此刻的她只想讓對方變得更可愛。
“哦我的寶貝小狗,真誠實、真乖。”易思容夸贊到,隨即吻上了夢魔的右乳,含糊著說:“你想,小狗的奶子會不會有奶水?畢竟你這么騷。”
男性的胸膛劇烈起伏,一個又一個吻在上面開落。那對硬起而招搖的乳尖顯然是重點關照對象,女性會含住硬如石子般的小東西,然后用唇齒摩擦、吸吮,故意發出色情的水漬聲。
這些都刺激著夢魔的所有感官,讓身體發麻發癢,又是快活又是難耐。隨著啜吸加大力度,女性甚至時不時叼起紅腫的奶尖往外拉扯,每次這么做,里卡多都會拔高幾個音,淫叫和著淚水,透著一股子可憐勁兒。
“不要不要、太大力了!吸不出來的、嗯啊啊??”
“嗯、嗯、嗚嗚!寶貝吸不出奶水的!”
他僅剩的一只手會環抱易思容的頭,將其往自己胸上按,卻一面哭著喘著,說著拒絕的話。他越是這么叫,玩弄他奶子的力度越大,到最后也不知是真心這么想,還是故意這么做了。
“怎么會吸不出呢?你看、奶子腫得這么大,又紅又艷,肯定再吸一會兒就出奶了。”易思容故意這么說。不過她確實關注這對騷奶子太久了,是時候看看其他地方了。
纖長的手指摸到濕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叁根手指輕易地就插進去了。那穴眼似乎有些過于淫蕩了,對于方才將其玩弄一番后就揚長而去的家伙,那肉穴居然不是生氣拒絕,而是把門打得再開一些,恨不得外來者桶進更深處。
手指進來了,熾熱的軟肉立即包圍上來,似是打定主意,這次絕不能讓人逃脫,吸得比先前賣力。
這大概是不用擴張了,一副隨插即用的樣子。易思容隱約感覺到他們的時間所剩不多,也不跟他客氣,手指剛退出,穿戴式假陽具的頭部就抵上了那鮮艷紅嫩的穴口。
當那玩意兒碰到肛口,甚至稍微進到里面時,里卡多明顯地抖動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緊張。真奇怪,明明被玩弄了那么多次,但此刻他的心情卻如跟愛人初夜似的,又緊張又害羞,還包含著期待。
盡管他們現在都在使用世界通用語,但無論哪個地區的方言,關于做愛這個詞匯,總是包含著各種對愛意的訴說。或許這確實是本源是根據,無論經歷過何種轉變,總有一些是不會改變的。
里卡多有些恍然,他在迷蒙之中突然很想好好看著易思容,看看與他「結合」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樣,看看他們是否心有靈犀。哦他們當然心有靈犀了,他們都在一個精神世界里了。夢魔能感覺到包裹著他的滿滿情意,時而柔軟時而強硬,但它們都很溫暖,令人欲罷不能。他從不知道精神世界也能如此這般。
他用力眨了眨眼,想把水滴眨出去。
易思容專注在他們交合的部位,小心翼翼地不想傷害到他。她沒有注意到夢魔直盯著她的眼神。
里卡多喘息著,感受著異物入侵,忍不住收縮穴口。他迫不及待,想叫易思容快點直接插進來。但又舍不得想看易思容呵護自己的樣子。他都已經接受被女人插屁眼了,這點享受是他應得的。
等假陽具整根沒入時,他們俱是長吁了口氣。
“嗯??”
然后他們終于對上了眼。
里卡多愣愣地看著,女孩子的眼神是如此溫柔,充滿關切,好像自己真是什么寶貝似的,灼得人心頭發燙。
夢魔的嘴巴無意識地張著,易思容理所當然地親吻了他。
腰部聳動起來。起初只是輕微地,淺淺地抽插。碩大的頭部有意無意地擦過令人酸爽的敏感點,酥麻的快感像波浪一般,有節奏地沖刷著他。里卡多感覺自己在甜蜜的波浪里載浮載沉,連帶著他的叫聲也愈發膩人。隨著節奏吟出一出艷情的旋律。
“啊、啊、嗯??”
易思容貌似有意讓他享受一般,節奏抓得極好,不會過于激烈,但也不致于平穩得令人興味盡失。在和緩的節奏中,那硬物并沒有發動攻勢,只是時而有力地、時而輕柔地擦過前列腺,保持在一定的頻率。
里卡多嬌喘著氣,他看到女孩子露出忍耐的神色。她喜歡激烈的,喜歡在床上貶低、羞辱人,更喜歡掌控他人、聽人家說出羞恥的渾話。里卡多知道現在這樣對易思容而言大概是不夠刺激的,可每每她與他對視時,總會迸出笑意。
女孩子還是在忍耐著不激烈地操他,而同時,那眼里盈滿的喜愛與笑意,又讓里卡多覺得易思容也是樂在其中的。
只要對象是他的話。
想到到這里,后穴竟是歡快地收緊、極盡所能地裹夾著體內的硬物。陽具的頭部正好貼在敏感點,一個擠壓激得夢魔一聲長吟。
糟糕,他差點就繳械投降了。怎么還能被自己的想法給搞射呢?他應該沒有自戀傾向才對啊。一定是這輩子對他笑的人實在太少了,才會把易思容當成那個唯一。
易思容被那又騷又媚的呻吟叫得酥了半邊身子。她吸口氣,笑道:“怎么,我太溫柔了?小母狗迫不及待了?”
看著易思容泛紅的臉頰,汗水黏糊糊地弄亂了她的發。里卡多眼神微動,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愛我嗎?”
這樣的對話完全在意料之外,她以為他們還需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會直面這個問題。她當然是打算告白的,但并非在這樣的情況,她想要有一點排場,然后正式詢問里卡多能否跟她交往。
但既然對方都問了,她也只能回應。
易思容鄭重其事地說:“是的,我愛上你了。”
里卡多咬著唇,沒有回話。
易思容想了想,如果對方一開始就打算讓她愛上他,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那她確實輸得一敗涂地。在易思容的想法里,筑巢什么的并不能代表他們真的互相喜歡,也可能是家人之類的情感。女孩子現在相當茫然無錯,充滿不安,但她努力克制自己。任誰面對不確定的告白都會這樣的吧?
她說:“你不是要報仇嗎?我喜歡上你了,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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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我也沒想到會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