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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也沒再呼喚系統，她對系統的話信以為真，沈矜抿了抿唇，明白到了現在，也沒必要隱瞞江晏。

沈矜：“我真的不喜歡盛薇。”

江晏的喘.息聲停頓了一瞬。

他低頭去看沈矜。

如果是平時，他不會相信沈矜的話，沈矜對盛薇的喜歡他一直都看在眼里，江晏但凡清醒一點，都會懷疑沈矜話中的真假。

可現在藥物控制著他的理智，注視著沈矜的眼，江晏竟莫名相信起來，或者說，他潛意識里就想相信這個他希望的答案。

“那我呢？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沈矜沒有回答，她也不夠清楚，江晏忍到現在已經是極致，他再次去吻沈矜，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接下來要做的事，你如果不愿意，隨時能推開。”

說完，江晏放在沈矜腰上的手朝下移動，沈矜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她被江晏唇間的酒味沾染，頭腦眩暈。

沈矜莫名地連半點拒絕的念頭也無。

漆黑的玄關中，傳來衣服摩挲的聲音，兩個人都完全沒有經驗，只靠直覺做事，沈矜被抱了起來，唯一的支柱便是江晏，她的手心里沁出汗水，有些滑抓不住，沈矜緊咬住江晏肩膀上的衣服，模模糊糊間，沈矜似是聽到了江晏錯愕的聲音。

后來的某一刻，沈矜從空隙里找出一分理智，后知后覺地明白江晏在驚訝什么，不過江晏不曾停下，沈矜也在下一波到來時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

沈矜有意識的最后一眼，是江晏俯身下來，借助從窗外透來的一點光線，沈矜看著江晏烏黑的發頂，她仰著頭，大腦一片空白，等完全清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沈矜的身體酸痛得厲害。

她輕唔一聲，勉強從床上坐起，江晏躺在她身邊，臉正對著她，還在熟睡。

沈矜強撐著從床上下來。

她的動作很輕，沒有驚醒江晏，沈矜穿上睡衣，走進洗手間，等到了洗手間后，她才完全放松下來。

沈矜坐在洗手間的地板上，背靠門，低頭看手機。

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

沈矜在腦中問系統她會以什么樣的方式死亡，會在什么時候死亡，卻始終沒聽見系統的回答，也不知道系統是裝作下線還是真的沒進這個世界。

沈矜抿了抿唇，稍稍一動就感覺到了身上傳來的痛楚。

江晏沒有經驗，再加上還中了藥，沈矜昨晚被情緒支配，除了痛苦還感受到了快，感，但等到了現在，快，感褪去，就只剩下全身的酸痛。

沈矜輕抽了口氣，沒有顧忌身上的感覺，給奶奶打了個電話。

她的心里其實生出了一點恐懼。

沈矜很擔心她不在之后，奶奶一個人要怎么生活。

真到了要死的時候，沈矜對奶奶的擔憂反而壓過了自己對死亡的恐懼，沈矜打通了電話，小聲地和奶奶說話。

奶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和藹。

沈矜不知道自己會以什么樣的方式死，也不能在電話里表達出來，她裝作無事的樣子解釋自己昨晚為什么沒回去，奶奶相信了沈矜的話，還笑著讓她多去外面玩幾天。

沈矜乖巧地答應。

她聽到手機那邊奶奶的笑聲，越發覺得想哭，沈矜咬住下唇，沒暴露自己的哭腔，等掛斷了電話后，她才抬起頭，擦干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