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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
阮棉看到林長鯨出來,朝馬路對面的商場走去。
【警告!劇情完整度20%,林長鯨弒母,世界即將崩塌】
shit!
阮棉解開安全帶,一路沖進林母的住所,用發卡開鎖,打開門一股子煤氣味撲面而來。
阮棉捂著口鼻,去廚房關了煤氣閥,房間里林母安詳地躺在床上,桌子上放在一杯水和安眠藥的盒子。
阮棉立刻將人送進醫院。
林長鯨決定改頭換面,一半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另一半也是跟過去的自己告別。
從謝朝辭的態度來看,這條魚估計是沒了,靠著他回娛樂圈無望。
而江星衍,這個內心占有欲強大的變態,如果在最落魄的時候求助他,得到的不是幫助,而是很可能是成為他的禁臠。
反正她現在一無所有,能賭的就是陸鶴唳對那個叫云棲的女孩子的癡情。
林長鯨換上畫像中云棲同款衣服,做了同款造型,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云棲是什么樣的性格。
但沒關系,只憑這張臉就夠了。
她故意出現在陸鶴唳下班必去的咖啡店里,坐在他固定的位置上,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陸鶴唳看到她的時候,一向冷清沒有波瀾的眸子散發出狂喜,甚至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云棲,是你嗎!”
林長鯨微微一笑,不說話。
宛如漫天涼水傾盆而下,陸鶴唳沸騰的血液涼了大半。
不,這不是云棲。
如果是云棲的話,她該眉頭一皺,眼角眉梢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蠢人的不屑,即使不說話,他也能讀懂她臉上寫著“神經病”三個字。
這張似曾相識的臉…
陸鶴唳瞇起眼,“林長鯨?”
林長鯨心里一慌。
看她這副神情,陸鶴唳知道自己猜對了,漆黑的眸中宛如醞釀了狂風暴雨,他一把鉗制住林長鯨的下巴,冷冷地質問:“誰允許你這么做的?”
林長鯨眼中布滿淚水,“我……”
為什么,為什么可以一眼就認出來不是她,難道熟悉至此嗎?
陸鶴唳接下來的話更是將她推入地獄,“這世界上最不配擁有她的臉的人就是你!”
說著他鉗制住林長鯨的胳膊,大跨步走出咖啡店,將她塞進車里,瘋了似的將油門踩到底。
從來沒見過他這副盛怒的樣子,林長鯨哆嗦著身子,臉色煞白。
她想過無數可能:
陸鶴唳將她當替身,她利用這個過程攻略陸鶴唳,將白月光從他心頭剔除,替身轉正。
陸鶴唳將她當替身,一段時間厭煩后踢開,她可以利用這個過程得到自己想要的。
甚至陸鶴唳見到她無動于衷。
唯獨沒有想過陸鶴唳會如此震怒,甚至說世界上最不配擁有這張臉的就是她。
車子飆到了生死時速,一路闖了幾個紅燈,陸鶴唳將她帶到了郊外,從后備箱中拿出繩子,拉開車門。
林長鯨忍不住后縮,哆哆嗦嗦道:“你、想干什么?”
陸鶴唳沉著臉,不由分說地捆住她的手腳,掏出一把水果刀湊近林長鯨的臉。
林長鯨驚恐地睜大眼睛,內心空洞的絕望席卷全身。
“不——”
事畢,陸鶴唳扔垃圾一樣將她扔下車,揚長而去。
林長鯨滿臉是血,像一副完美的作品上面被熊孩子畫滿線條。
火辣辣的疼,從臉部蔓延至全身,明明是劃在臉上,她卻覺得一刀刀劃在心上,一陣陣抽痛,從來沒有過的絕望。
陸鶴唳,我就算做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長鯨撿起地上的血淋淋的刀子,往脖子上去。
“哐當”一聲,手里的水果刀被人一腳踢開。
林長鯨睜開眼,又見到了熟悉的人。
阮棉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來遲。
瞧著眼前這張血淋淋的臉,饒是自認為見多識廣的阮棉,也被微微駭住了。
陸鶴唳這廝就是個超級大變態。
不過還好,看著嚇人,實則都是輕傷,頂多留個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