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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崗宮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告訴我,你是怎樣喜歡他的?”
在夏純看來這個問題無法理解,她不明白松崗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但還是迅速的搜集著關(guān)于老師的所有記憶。
“主人,母狗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喜歡他的,在她的印象中,她就是喜歡那位已經(jīng)去世的老師。老師太溫柔了,是她所有孩童記憶中留下的僅有的、也是最為驚艷與溫柔的一抹色彩。
事實上,那位老師她也是沒有資格去喜歡的,都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所以老師的人生才會發(fā)生改變。
她該怎么辦才好?
她還有什么資格去喜歡老師?唯一一個除媽媽以外還愿意對她好的人,那么溫柔的一個人,最終卻走向了那樣的結(jié)局。
她這種人,不配喜歡任何人。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日向夏純,你更喜歡他?”
他扼住了夏純的脖頸,剎那間,窒息的痛苦傳到了她的大腦里。
她的后腳跟在地上亂踩,小腿肌肉緊繃到了極限,就在她即將被掐暈的時候,松崗松開了她。
“想起來了嗎?”他冷酷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你是如何喜歡他的?”
夏純的臉漲得通紅,她用力地將空氣吸取到肺部,大腦還暫時處于缺氧的漂浮狀態(tài),說起話來氣若游絲。
“喜歡那位老師,是、因為他拯救過夏純,夏純、很感激他,但他已經(jīng)去世很多年了。”
說這句話時,她將自己的稱謂全都拋棄了。在調(diào)教過程中,夏純從不會輕易的脫離身份,但她剛剛自我稱呼時,用的不是母狗。
因為他剛剛叫出了她的名字,所以夏純才從這個里面得到了暗示。主人在那一瞬間,似乎也從主仆關(guān)系當(dāng)中脫離身份了。
也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松崗宮城沒有再對夏純做任何調(diào)教,他坐在夏純的大腿上,垂著眼瞼,神情平靜地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很久,夏純的呼吸漸漸平緩了過來,她看著松崗的臉,心臟跳動的速度變得快了起來。
“老師……”
“以后不準(zhǔn)叫我老師。”
“教,教授?”
夏純試探性的喊了一句,松崗沒有理她,站起來重新拿起了鞭子。
“剛剛打到第幾鞭了?”
……剛剛已經(jīng)打完第十鞭了。夏純本想這樣說的,但她猜不準(zhǔn)松崗的真實意思究竟如何,他是想繼續(xù)打下去?還是只單純地問她打到了第幾鞭?
簡單地猶豫了一下,夏純馬上就說了出來。
“主人一共打了十一鞭,第七鞭重來了一次,第八鞭母狗沒有說出自己的錯誤,主人在那之后又打了兩鞭,請問主人想從第幾鞭開始。”
松崗坐在椅子上聽她說完,隨手在地板上掄了兩鞭活動手腕,他看了眼腕表,將鞭子扔到了夏純身前。
“收起來吧,今晚我對你的慘叫聲沒有興趣了。”
夏純原本跳躍著的心一下子就被擠壓成泥,她對這一變化置之不理,馬上卷好鞭子咬在嘴里,爬到了放置鞭子的柜子面前。
她直起上半身,仿佛信徒獻(xiàn)祭般,將鞭子用雙手捧著放回了原處。
“還有十七分鐘就是八點整,我說對你過什么,還記得嗎?”
松崗的聲音從后面響起,夏純在思考這句話的時候呼吸突然暫停了,她錯愕的回頭看著主人,發(fā)現(xiàn)他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母狗以為主人最近都不想再碰這具身體了。”
也許是因為被他再次需要了的緣故,夏純這才發(fā)覺松崗剛才那句沒有興趣了對她的傷害究竟有多深。
主人說出那句話之后,她將這具身體貶低到了極限,可現(xiàn)在他卻有意要來親自使用,這讓夏純對自己這身骯臟器具簡直感到有點不知所措。
她真的有資格被主人親自使用嗎?
“還有十五分鐘。”松崗的目光從腕表上移開,他翻過手腕,松開了表帶,將表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我覺得你沒洗干凈,那你就塞著削了皮的姜塊去過今晚吧。”
十五分鐘……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