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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女孩子可以拒絕漂亮衣服的誘惑。
她很早之前就想買一套西式內衣。立體的剪裁,流暢的走線,還有那些成年人才懂的情趣小細節。
畫報上,電影里那些身材曼妙,前凸后翹的佳人們一定是穿這種帶鋼圈的內衣才會有別于她這種平庸普通的女孩子。只是這種內衣,普通材質的一套都非常昂貴,何況這套真絲緞面的高級貨。
許墨倒是很清楚這些女人用的物件該怎么穿戴。
他擁著她來到一面穿衣鏡前,立于她身后,哄著她抬起手。
“雙手平舉。”
悠然只是死死捂住胸口不肯撒手。
“乖”
大手捏了下她的屁股,驚得女孩趕緊放開前面去捂后頭。雙手挪開,彈出一對嫩生生的白乳鴿掛于胸前,乳鴿嘴巴尖尖,一副懵懂的樣子,甚是可愛。若不是答應服侍她穿衣,許墨定要逗弄下這對小鴿子。
扶著女孩的手臂穿過肩帶,再固定好罩杯,又不緊不慢的替她掛好每一粒扣子,整理兩邊的副乳。他心中暗自嘲笑,自己這可是平生第一次幫女人穿內衣,以前他都是脫內衣的那個好嗎?
穿好了上頭,他拿起那條薄而光滑的內褲當著她的面單膝跪了下去。
“抬腿。”
就好像某種神圣的儀式,許墨把這一切做的一絲不茍。只是最后幫她穿好內褲的時候,在她微涼的小腹上偷親了一下作為回報。
站起身,扶著她的肩,讓她直視鏡子里的人。
“看著鏡子,別看我。”
鏡子里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少女。緞面內衣襯得她越發白皙,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條堪堪蓋住毛發的叁角短褲。
這還是她嗎?自己都有點不敢接受。
“你很美,身體也十分的……誘人。”
男人站在她身后,雙手環抱撫上她美好的身體。托起女孩的兩只乳房,嘴里夸贊有加:
“沉甸甸的,很有料啊。”
已經不再是小姑娘了,昨天晚上她長大成人,知道了以往不曾窺探的奧秘。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碼?”
她鼓起勇氣敢問了這句話。
“你這衣服什么時候買的,很貴吧……我……我把錢給你……還有上次的鞋……”
她有些怕,這價格不菲的內衣都不見得買得起。
“送你的,不要錢。至于什么時候買的?”
他突然靠近,雙手使壞似的捏了捏她的白乳鴿,壞笑著小聲說:
“我說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料到會有今天這一刻,你信嗎?”
這一點他沒撒謊,確實是第一次見到悠然,他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小丫頭撞進他懷里的那一刻,胸圍是什么尺碼對于他這種老手來說不難猜。
“送你的,穿著吧。”
“但是……我……”
“昨晚辛苦了,就當是獎勵。收下它,好不好?”
他輕輕吻上悠然的臉頰,那句辛苦了很值得玩味。顯然他也明白自己昨晚作了什么孽,差點沒把她折騰散架,以至于她到現在都有些站不穩。
吳媽夫婦起的一向很早,哪怕今天外頭風雨交加,沒有生意,也按時開了張。兩個人悠哉悠哉坐在桌前吃著早飯,桌上擺著油條,小菜和白粥。
“你怎么這么多事兒啊,你管人家留不留呢。瞎操心,又不是你兒子。”
老頭夾起一根油條浸在白粥里,待泡的酥爛,這才塞進嘴里吧嗒吧嗒吃了起來。
“不應該啊,許公子雖然風流,但我從沒有見過有女孩子等留下來過。昨晚那個肯定是我們睡得太死,人家早就回去了……”
這邊話剛講完,那邊就打了臉。
“這么急著走嗎?要不,一起去吃個早飯?”
許墨撐著一把很大的傘,領著悠然下了樓。
一陣風刮來,他側了側身子替她擋住。
“雨下這么大,真的要回去嗎?”
“那……我們下次什么時候見面?我去找你,還是你來看我?”
“我送你吧。你這是生我氣了嗎?”
今天的許墨話很多,顯得有些患得患失。
悠然接過傘,丟下黯然神傷的許墨,獨自沖進了雨幕。
吳媽夫婦表示大吃一驚,大清早的這么刺激,一天的八卦又有了新談資。
回到家時,哥哥已經出去做工,簡陋的家里一個人都沒有。飯桌上還倒扣著一碗冷燒麥,家里老舊的鐘有些破敗,時針每走過一圈總要發出些咯吱咯吱的怪聲,這怪聲平日里聽了討厭,現在聽了,卻讓她莫名心安。
悠然去廚房拿出籠屜,把燒麥蒸上當做早午飯。又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換下那套昂貴的內衣,小心翼翼的收在衣柜里,和那雙白色的皮鞋一起。
辦妥了一切,這才像被抽空了靈魂一樣躺到了床上。
現在她整個人腦子里很亂,心里也堵的慌。
昨晚,她和許墨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用姐姐阿姨們的話就是壞了身子,不是姑娘家。
她下意識覺得很害怕,越想越難過,捂著枕頭嗚嗚的哭起來。
她覺得自己不干凈了,肯定會被人看不起,婚前失貞以后該怎么正常嫁人?哥哥知道了,會打她嗎?許墨也會覺得自己很隨便。
真傻,自愿做了這種事,還收了昂貴的禮物,和下叁堂子買進一個人有什么區別?這么沒志氣,被男人睡了,還收禮物,眼皮子這樣淺!
哭的鼻涕眼淚一起流,一抽一抽的。她暗自盤算要把禮物還回去。
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是我,阿右。開門啊,悠然。”
女孩胡亂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詫異著阿右怎么來了?只能去開了門。
“怎么了?哭什么?”
阿右看到被自己捧到心間上的女孩哭的如此委屈,心疼的不行,一把就將她攬進了懷里。
“我昨晚來找你,你不在。一夜沒回家嗎?”
“被人欺負了?我去幫你解決,告訴我,他是誰?”
悠然本來還沒什么,被他這么一問,哭的更厲害。
許墨回家的時候雨已經停得差不多,遇上吳媽夫婦詫異的眼神,他不愿多解釋什么。
郵箱里多了一封信。
上頭是那個熟悉的火漆印。
許墨拆開信,大致掃了幾眼,臉色越發難看,隨即抽出里頭的支票,便把信撕了,丟進了垃圾桶。
他徑直走進了廚房準備起貓飯。
小花吃完了飯,還是不肯走。歪著腦袋對他喵喵喵的叫喚。
“小家伙,你在找什么。”
“在找悠然嗎?”
許墨恢復了平日里溫柔的樣子。他愛憐的把貓撈進懷里,吻了吻貓咪的前額。
“我是老鼠,你是貓。而她……她是人,和咱們不一樣。”
“我給不了她想要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