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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染了風(fēng)寒,病倒已有幾日,湯藥一幅幅吃下去,痊愈也要有個過程,好在有嫂子在家照顧,悠然要搭把手,也就沒空再出去玩兒,更沒空去見許墨。
夜深了,嫂子忙活一天,躺下便入了夢鄉(xiāng),哥哥吃了藥也睡得沉。
她沖了個涼,披散長發(fā),穿著碎花布睡衣,拿把大蒲扇,躲進了自己的小房間,大咧咧的扇著風(fēng)。
房間不大,開了扇窗。窗臺上是一些盆栽,窗外則是一片如水夜色,高懸的月照得小屋里一片清明。
忽而又聞耳邊有蚊鳴聲,悠然就取了盤蚊香,蹲在地上點燃。她心不在焉,一次次劃過火柴,卻又擦不著,最后隨著一聲嘆息,終于成了。
蚊香的青煙裊裊升起,混合著窗外遙遠的蟬鳴聲和空氣里的濕熱,都預(yù)示著盛夏的到來。
小姑娘心里亂的很,坐立不安,躺下又睡不著,干脆坐到臺燈下,翻出一本以前小姐妹送的言情小說看了起來。
封皮上繪著才子佳人,字里行間都是少女情懷。一個愛,一個不知道對方愛著,就是這樣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劇情,好沒意思。面對攤開的書頁,密密麻麻的小字,她無心閱讀,同樣的一頁敞開許久也不曾翻過。
小丫頭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有氣無力的打著扇子,雙眼望向窗外直發(fā)呆。
悠然思緒正濃,窗外有幾聲貓叫,也不曾在意。
她確實是故意躲著不再去見許墨,后來想想,自己也沒有生他的氣,只是心虛,不敢見到他,也怕再面對那晚的事。
哎,一件未結(jié),又生一件。
今天阿右的舉動也把她嚇得不清,那一刻的他好像變得很陌生。這么久以來,自己都是把阿右當(dāng)成哥哥,從來沒有其他想法。但今晚的事,也讓她明白,阿右和她的想法并不一樣。他對自己是有欲望的……
“喵嗚,喵嗚!”樓下是哪只野貓不停的叫。
悠然沒搭理,繼續(xù)想心思。
換在以前,如果阿右真的開口提婚事,她應(yīng)該也會立馬告訴哥哥嫂子,聽從家里安排。只是現(xiàn)在,不可同日而語,因為有了……
“許墨?!!”
樓下的貓鬧得厲害,悠然不耐煩,趴在窗口,俯身看下去,竟看到了許墨!
悠然家住的是老式筒子樓,下頭是個廢棄的院子,除了高高累起一堆雜物,旁邊還有一棵粗壯的老梅樹。
認識悠然,是許墨生活里最大的變化。
他們時常相見,大多是女孩主動來找他。只是這一次,相隔這么久,許墨才意識到什么叫作相思入骨,這也是他不曾體會過的情愫。
他刻意回避這段感情,自欺欺人的把自己對悠然的感情歸結(jié)為——情欲。這么想的話,他心里是不是就能寬心許多?明知自己是沒有未來的人,卻還是愚蠢的跌入情感的漩渦。
既然已經(jīng)得了手,應(yīng)該就滿足了。真是貪心的男人,他覺得還不夠,內(nèi)心像破了一個窟窿,還想要更多。
原來那一晚的歡愉,真正食髓知味的那個不是悠然,而是許墨自己。
悠然離開的當(dāng)晚又有年輕的女孩來到了他的房間,搔首弄姿,這本該是個美好的夜晚,但就在那一刻,他突然失了興致,悻悻然打發(fā)走了老相好。
既然小姑娘躲著不來找自己,那就去看看她吧。就跟外國電影里的一樣,大半夜爬進了女孩的閨房,與她幽會。幸虧夜色正濃,要不然許墨也會因為自己做出這樣荒唐可笑的行為而羞愧,有了月色的掩蓋,一切都成了浪漫的借口。
依附著老樹,叁兩下就爬到了雜物堆的頂端——這時已經(jīng)離悠然房間的窗戶不遠。頑劣的男人學(xué)起了貓叫,想試探下她的反應(yīng)。
許墨抬起頭,眼里是錯落有致的光彩,他本生的俊郎,月色下更是顯得清風(fēng)霽月,神采非凡。看到探出腦袋的悠然,更是來了勁,手腳并用,靈活的爬上了二樓。
等悠然緩過神,男人已經(jīng)翻過了窗戶,跳進了她的房間。
“……你……”
看到這么一個剛剛還在想的大活人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里,女孩驚得說不出話。
“唔,累死了。終于爬上來啦。”
許墨欣長的身子站在她的小房間里顯得有些局促,仿佛他動作大一點就能把家具打翻。
他的笑容狡黠而又自信,小臺燈的光只能照到他的胸口,暗色中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十分自負,他抬起頭,挑眉看著悠然。
他不信她不想他。
“想躲我到什么時候?嗯?”
熟悉的聲音和氣息,那聲“嗯?”更是觸碰到了心底,擊碎了她的偽裝。悠然實在撐不住,撲進他懷里的一瞬間掉了眼淚。
“傻姑娘,想我為什么不來見我?”
把頭埋進他懷里小聲抽泣,把這些天的怨恨和今晚的恐懼都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淚水漣漣,打濕了他的襯衫。
許墨有些詫異……這是怎么了?哭的這么傷心?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傷心。別哭了,你的眼淚……我沒有任何辦法。”溫柔的用指腹擦拭了眼淚,又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怎么來了?”
“我?想你了,小花也想你,我替它來看看你。”胡說,小貓怎么會思念人呢?看來只有他相思比較重而已。
“你不要命啦,還翻窗戶,跌下去怎么好?”
“吃過晚飯了嗎?我去給你做宵夜。”
許墨是吃了晚飯的,但一想到小姑娘要特意去為了他做宵夜,立馬表示自己沒吃晚飯,餓得不行。
“嗯嗯,那你等等我。”
房門打開一條縫,確定哥哥嫂子還在安睡,悠然溜進了廚房。
許墨好奇的在她房間里四處打量,最后目光聚集在寫字臺的一個角落里。
啊哈,臺板底下壓著一張悠然的小像,是以前念書時同學(xué)偷畫的她,倒是十分有趣。
這個同學(xué)畫功了得,也很熟悉悠然,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一個側(cè)影,很得神韻。小像里,悠然眉眼低垂,托著腮在發(fā)呆,就和她平時一樣。柔和的下頜骨,放松的嘴唇和斜掃入鬢的狹長眉眼……小像被裝裱得別致,右下角還有她自己的簽名。
許墨掩著嘴,會心一笑,抽走了那張小像,放進了自己的錢包。又把錢包里自己的照片壓在了悠然桌子下面。
說來也巧,許墨的照片也是朋友偷拍的,石榴樹下他抱著一只貓咪在打盹……照片里的許墨眉眼舒展,再沒有心機和計劃,就和懷里的貓咪一樣純良無害。
不一會,房門被頂開,悠然端著一只青瓷小碗轉(zhuǎn)了進來。
“你做的?”
是酒釀湯圓,加了勺糖桂花,分外香甜,滿是桂花的香氣。
“嗯,快吃吧,家里只有這個了,芝麻餡兒,我下午現(xiàn)包的。”
燈光下,男人伸展著長腿坐在她的床前,熱氣騰騰的湯圓熏得他眼睛有些濕潤,水色氤氳,隔著熱氣,看到床上坐著心愛的女孩,心里一片安寧。這間小屋和許墨格格不入,倒是給他染上了幾分煙火氣。
“哇,好燙。”
一口下去,許墨被燙的夠嗆,舌尖立馬紅了,火燒火燎,幸虧只是舌頭沾了湯,要是這整團火熱的糯米吃食直接吞下,豈不是要把食道燙化了?
“快吐出來,沒事吧。”女孩一臉關(guān)切,對他的一舉一動都很緊張。
“小心啊,吹一吹再吃。”
女孩有些嗔怒,接過碗,撅起小嘴,細細的吹了起來,就像喂孩子,末了,還用自己的嘴唇觸了下湯圓確定不燙,這才送到許墨嘴邊。
“現(xiàn)在不燙了,你吃吃看。”
許墨樂得她這樣低眉順眼的服侍,張了嘴一口吞下。米團香糯,芝麻濃香,醪糟也不是很甜。
“第一次吃你做的東西,真好吃。”
東西好吃,情話更好聽。
“哎?我以前不是包過蒸餃給你吃過?”
得,說漏了嘴,那碗蒸餃許墨壓根沒吃,光顧著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最后全倒了。
“咳咳,那個……你也吃啊……”
悠然小嘴肉嘟嘟,吃了燙口的食物更顯紅潤。沾上了瑩薄的湯汁,她舔了舔嘴唇,粉色的舌尖略過齒間,貝齒咬住一只糯米團子,留下小小的牙印。
再平常不過的這個動作在許墨看來卻欲得很。寬松的花布睡衣下,女孩并沒有穿內(nèi)衣,兩只白乳鴿應(yīng)該也很期待他的愛撫吧。
“哎呀,剛剛燙的好疼,你幫我看一看。”
許墨微微張開嘴,并不把舌頭伸出來,就要悠然替他吹。
“啊?還燙?我看看。”
女孩毫無戒心,只當(dāng)他是真的被燙狠了,巴巴的丟下碗,欺身過去,不想被他摟進懷里吻了個天翻地覆。
悠然嘴巴很熱,還有芝麻的香氣,讓他吻得很動情,連親帶咬,還用手扶住她的臉,不容掙脫。
“你……混蛋……”
嘴上這么說,但她的身體沒有抗拒,手腕環(huán)上他的脖子,雖不知如何回應(yīng)這個吻,她只想抱的更緊的去附和他。今晚第一眼看到從窗外爬上來的許墨時,內(nèi)心的驚喜和悸動就已經(jīng)注定日后的萬劫不復(fù)。
“真的燙,不然你舔舔。”
他把舌尖伸進她嘴里,女孩當(dāng)真用自己舌頭去碰了碰他的舌頭,小聲嘟囔:
“不燙啊。”
隨著男人的輕笑,她知道自己中計了,小拳頭胡亂捶了他幾下。
她喜歡和許墨接吻,也喜歡他對自己做的這些下流的事。這種唇齒間的糾纏讓她情欲高漲,不能自控。
許墨向來是男女方面的老手,只叁兩下就把悠然剝了個精光扔在床上,烏黑的長發(fā)披在胸前,遮擋了一對乳鴿,兩腿緊緊的夾著像是有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秘密。
“你雙腿間藏著什么好東西,夾得那么緊,不讓我看?”
“別看。”
小手試圖去遮擋濃密的毛發(fā),最后被許墨抓住雙腳,直接把她掀翻了過去,暴露出整個陰部。
“啊,別……”
“嘖,濕了成這樣。”
像提著嬰兒一樣,她那里被看的一清二楚。早就是一片泥濘,蜜汁打濕了陰毛,黏在大腿根部,貝類一樣的核心部位不斷吐出粘液,空氣里都是情欲的氣味。
許墨的褲襠也已鼓鼓囊囊。
不需要太多的前戲,兩個人都很想要,干柴烈火,一觸即發(fā)。
悠然的單人床很小,兩人躺上有些擁擠,他把女孩壓在身下,吻著她的眼睛,分開合攏的雙腿,想用最傳統(tǒng)的體位進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