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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旗袍，解了扣子，江令婧老實的抬手讓卓子給她脫下來，然后就是內衣，卓子正要伸手去解，就被江令婧按住了。

"好了，去外面吧。"

江令婧低著頭，臉紅的不行，只想讓她趕快走。明明什么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這會簡單的解個內衣她卻不好意思了。

她抬手在面上扇扇空氣散熱，真是的。

她泡在水里，目力所及都是那小家伙弄出來的印子，乳上也是，這會一碰還有些脹痛，江令婧臉又紅了幾分，真是的。

約莫有半個鐘的時間，江令婧喊了一聲，卓子眼神發光，連忙沖進去，剛拿了浴巾，準備給江令婧擦身子，還沒看到什么就被江令婧遮住了。

"我自己來。"

"背過身去，一會兒又硬了，我可沒力氣再管你。"

那小狗耳朵馬上就耷拉下去了，磨磨蹭蹭的轉過身去，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就是看不到，只聽聲音，想著身后的人是誰，也能讓她血脈噴張，紅了耳朵。

"過來。"

卓子聞聲連忙轉過身去，把江令婧抱出去，她身上總有一股香氣，擾得卓子心神不寧。

"江兒，好香啊。"

"別蹭了！"

江令婧連忙去推她膩在自己身上的大狗，這人蹭蹭就能硬，她這把年紀可經不住她這樣折騰了。

卓子被她推開也不鬧，嘿嘿嘿的傻笑。

她把江令婧放在床上，起身去擺弄桌子上的食盒。

"姐姐剛才送魚湯過來了，我盛了點，給你嘗嘗鮮。"

江令婧眼波微動，心里各種滋味轉了一圈，那人盛了一碗端過來，舀了勺魚湯吹，然后送至自己唇邊，她一口含了下去，味道極好，清淡鮮美。她又接了兩口喝，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對你好嗎？"

"江兒是說應茶姐姐？"

江令婧點點頭，示意卓子接著說。

"自是極好，我小時候性子野，時常挨揍，都是她護著我，給我上藥，還拿賺的錢養著我。"

"明哥說了，要不是我姐，我在這個閣子里，早不知道死過幾回了。"

江令婧頷首，沉默一會兒接著開口詢問。

"那她為何對你這般好？"

卓子聞言頓了頓，眼神飄忽有些猶豫，沉默了好半天才開口說。

"她之前本是有個妹妹的，逃命的時候讓她給弄丟了，她心里一直記掛著，放不下，想起來的時候晚上總要哭一會。"

"她瞧著我可憐，又和她妹妹年紀相仿，就把我當成妹妹養了。

"

江令婧聞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若是那應茶也有這種心思，那自己未必能爭得過她。

還好還好。

這孩子雖然過得苦，但總歸是有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