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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圣誕節(jié)要一個人過了?!边吘昂鋈话l(fā)現(xiàn),比起男朋友,他更像見不得光的情夫。徐同塵絕不會放明月獨自過節(jié),明月也一定不會拒絕他的邀約,不然就太突兀太明顯。
寢室里沒有人。
劉兮打完球還在洗澡,林以露從她和邊景公開后,壓根就不想和她待在同一個屋子里,除了睡覺回來,不是去自習(xí)就是去別的宿舍串門。葉雁雁早就說今晚不回,不知道又在哪個酒店一夜春宵。
明月上次說想陳槐,到現(xiàn)在也沒有聯(lián)系過她。
除了來入學(xué)之前,她曾給她發(fā)過一次視頻通話,交代了很多事,其中包括瞞著淮哥。她原來的微信帳號也交給陳槐打理,現(xiàn)在這個號上,除了新認(rèn)識的人,只有徐同塵。
她兩三周還是會給長輩們通電話,都是在徐同塵的家里打的。找一面看不出來地點的白墻,把燈開大,裝成白天有時差的樣子,匯報一些虛假的學(xué)業(yè),甚至還請徐同塵幫她P過成績單。
可是馬上就要假期,她找不出理由“不回國”。
她不可能永遠(yuǎn)逃避,只希望狐貍能有個好演技,別讓人看出來他知道一切。
吃完飯,邊景的小叔和他交代幾句話,自己打車走了。
“真是不巧。”周子濯對周子沉聳肩,她的住處和學(xué)校一個方向,按理說順路,“我這車沒后座,要不你坐車頂上,我給你送回去?”
“不勞您大駕?!敝茏映涟琢怂谎?,她這兩天從其他幾個小的那邊聽了點事,剛才飯桌上沒說,這會邊景小叔走了,她才問,“聽說邊景談戀愛了,誰家姑娘這么厲害,能讓你瞧上啊。”
回答她的卻是周子濯,“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邊景赧然地笑,“子沉姐都知道了?”
“可不是么?!敝茏映灵L長嘆氣,恨鐵不成鋼地沖周子濯搖頭,“我看你長了副情圣的樣子,捧著人照片那么多年,結(jié)果邊景三下五除二地成事呢,你這什么路數(shù)?”
沒料周子濯絲毫不為所動,“我不著急?!?
“合著還是我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彼制尺吘?,“他好像有點看輕你?!?
“你也別跟我們這挑撥離間,我和邊景好著呢?!敝茏渝凰菛|捅捅西戳戳的套路逗笑,“再說,你一個今天離婚的也好意思跟我談感情。”
說著他攬住邊景肩膀,倆人互相拍拍,好兄弟的模樣。
周子沉這會也看不懂局勢,又被他這么反說一通,“算了,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別鬧過火就行。我自己成天應(yīng)付甲方都夠累了,懶得管你們。”
“你可別說漏嘴。”周子濯記得,徐同塵就和她一個公司。
周子沉沖他擺擺手,正好馬路邊過去輛空車,她抬手叫停,“走了。”
回去路上,邊景還想著周子沉剛才那離了婚的瀟灑模樣。
他總覺得她的步子都比前兩天輕盈,和他小叔離婚就這么讓人快樂?可他明明還記得,他們非常鄭重堅定地在長輩面前說,他們決定結(jié)婚的表情。
“子沉姐的名字,我一直覺得應(yīng)該和你調(diào)過來。”他對周子濯說,“子沉,子濯,聽起來總覺得是‘子濯’更女氣點。”
“明月沉珠浦,秋風(fēng)濯錦川。王勃的詩,就寫的那個,這首叫,不太有名?!敝茏渝卮穑斑@是我倆名字的出處,沉在前,濯在后,小的總得排后面吧,沒辦法。”
邊景倒是第一次聽說,原來周子濯的名字還有這個來頭。他讀過的詩文不少,辯論素材收集需要,但這首真沒聽過。
更巧的是,這句詩里還有“明月”二字。
一切都像極了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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