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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里的綜藝正播到名場面爆笑片段,沒有人在意。床上身體交纏的兩個人,把世界都拋到腦后。她的滋味太過美妙,周子濯每次進入,她都用最溫柔的地方包裹住他最堅硬的部分,不斷涌出的愛液提供極佳的潤滑,讓每次進出都暢快無比。
明月的胸蕊被吸弄得太舒服,她的呻吟不僅來自于下身的充實,更有游走的手掌,接二連三的吻。
這是實實在在的偷情。這么多年,明月什么都體驗過了:談了戀愛、劈過腿,腳踩幾條船、玩過曖昧,她才不會說什么可她是“好姑娘”的話,明月從沒打算過當“好姑娘”。如果能快樂,自私一點又何妨。
周子濯賣力地撞擊,明月放肆地喊叫,渾身的敏感點調動快感,全部匯聚到大腦,吞沒她的極致涌上,一股暖流注入她的身體。兩人同時高潮,但周子濯并不打算結束。
“去水里?”
“嗯。”
得到回答,他抱起明月,沿著邊景走出的木臺階,一步步走下去。溫度恰好的水從腳踝上升,逐漸覆蓋腰際,然后是胸口。明月的泳衣甩在地板上,她的胸乳在水的折射下顯得更誘人。
周子濯掬起一點水在掌心,淅淅瀝瀝地淋到她肩膀,水珠在鎖骨的起伏滾動。她站不穩,只能依靠著他。在水里和在床上是截然不同的感覺,周子濯探尋地又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從上一場性愛中恢復,肉棒的二度造訪,讓明月一激靈,迅速淪陷。
她聲如細絲,隨著進入的節奏,在他耳邊一下一下地喘息。周子濯的背被她抓出幾道紅痕,全因他進得太深,她承受不住卻又難以自拔,發泄似地轉移到他身上。
像是含了一口果汁在嘴里,周子濯吮吸她的唇,甜膩的后半段夾雜了點泛酸的澀,他舌頭一勾,連同她的嚶聲一起吞進喉嚨。
城郊的夜空籠罩在兩人身上,這個夜晚不需要光芒,周子濯想,他有自己的月亮。
與在實驗室完全不同的體驗。
那次的他,帶著一點被朋友搶占先機的醋意,帶著些許壓迫,帶著對她矛盾又復雜的執著,進而轉化為她不甘示弱的反攻;而這次,她在引誘他,他百分之百確定,從頭到尾,從她打開門的第一秒開始,她就在引誘他。
這么多年,從14歲第一次見到她開始,骨髓里生出來的那個明月,她沒變過。
她依舊是那個勾得他魂牽夢縈的,帶著小鹿般濕漉漉眼眶的,狀似無辜其實對一切心知肚明的她。她不懂感情、不懂駕馭更不懂得任何手段和技巧,她只是用那雙眼睛,自上而下、輕蔑地掃了他一眼,要走他的靈魂。
他不免爛俗地再一次想起——
“少女勞拉,啃著她忘不掉的水果,含著果汁唱著歌,丟掉她的拖鞋,撓著她赤裸的濕漉漉的后跟,靠著沙發上我左邊的那堆舊雜志——她的每一個舉動,每走一步,每出一聲,都促使我一會兒隱匿,一會兒擴張在獸性與美麗之間——我令人作嘔、燃燒的獸性與她純潔的棉袍下她肢體的美麗之間——能感知的秘密。”
邊景提著蛋糕,從兜里取出房卡,隨著電子解鎖聲音,打開門。
明月泡在泳池里,往身上潑著水,正抬頭欣賞夜空。
床鋪凌亂,電視機打開,在播放廣告。聽見門開的聲音,明月轉過頭,看見邊景把蛋糕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拆開,綻出笑容。
“你回來啦。”
“嗯,你的紅絲絨。”他把塑料叉放在蛋糕旁,準備送到水池邊緣。
明月擺擺手,“我出來吃吧。等你等了好久,一直泡在水里,手指都泡出褶子了。”她舉起手,指尖已經因為泡水時間太長,變得褶皺。邊景順勢扶著她,讓她走出水池。
“你怎么沒去別的地方?”邊景拖來椅子,自己坐下,然后把明月抱在腿上,端起桌上的蛋糕。
明月張開嘴,一口一口地由他喂著,回答:“別說了,今天spa館滿員,我留了房間號,他們本來說大概40分鐘就能空出來位置,結果你都回來了,還是沒人給我打電話,我就在床上看了半天綜藝,好無聊的!”
邊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