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楠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月自顧自地坐下去,小腰扭成波浪,埋在他頸窩止不住地喘氣。
得虧他年輕力壯,徐同塵心里偷偷想,要換成是陸與辭和高晉陽那兩個明日黃花,估計沒幾天就要累趴下。他絕對沒有刻意針對的意思——單身男人過了三十可就不值錢了。
“我下周要去公園看櫻花,聽說開得可好了。”明月邊動邊說,他摟在她背后,生怕她一個重心不穩滑下去。
“我帶你去?”他還不知道下周有沒有空。
“不用不用,我和朋友約好了,一起去。”
“又是朋友?”徐同塵受不了她那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作,翻身把她壓過去,支著明月的腿往里撞,“這回也是以前那些朋友?”
明月覺得他好奇怪,朋友就朋友,哪來這些那些的,“那要不然呢,我又不是什么交際花,天天認識新朋友。”
“唔……”他控制不住,把所有都交待給她,扯幾張紙擦掉溢出來的部分,見明月正愜意地打哈欠,“滿意了?”
“嗯。”她翻個身,雖然不冷,卻也不想整個身子露在外面,把被子扯過來蓋著。
可徐同塵也鉆進來,還沒等明月給他讓開地方,他又把蘇醒的東西推進去。明月扭得像個泥鰍,“哎呀你……你怎么還來!”
他伸到她胸前胡亂動作,“自己高興了就不管我?哪有這么好的事。”
他也真是,說不的時候像個貞潔烈夫,這一開葷,又成了洪水猛獸。
周子濯開車帶明月去公園,還沒到附近呢,路就堵得水泄不通。一路來的地方,就能從不高的圍墻看到里面粉的白的一片連著一片,熙熙攘攘的人快跟花一樣多。
他本想讓明月先下車,自己找地方停。可就他們兩人,明月自己看花,能看出個什么名堂?這排隊排得心焦,五六分鐘踩不了一腳油門,周子濯心猿意馬起來。
明月正低頭玩手機,都被他抽走。
她才發現他安全帶都解開,外面就是在指揮路段的交警,他可真敢。
“一會就給你罰款。”
“罰吧。”他倒不在意似的,以前飆車沒少被抓,托關系銷的分比他這輩子修過的學分都多,說起來也是老顧客,指不定還能給打折。
周子濯故技重施,又把明月按到自個兒跟前親,手上還不老實。今年開春回暖得快,她來看花圖個漂亮,穿得也薄。藕紫色圓領薄毛衣下面搭條紗裙,衣角就在外敞著,也沒系腰帶也沒扎起來,他一伸手就摸進去,在兩團渾圓上打轉。
這幾天明月可沒閑著,邊景也弄、徐同塵也弄,張光離抽空還能攙和兩腳,身子骨又軟又敏感,被周子濯稍微挑撥,她就軟軟地癱在靠背上,沒力氣吻他。
周子濯抽空看眼前方車況,和剛才毫無區別,放心地吮她,另一邊手都伸進她裙子里,還是從下方。
這層層疊疊垂到小腿肚的紗裙,腰間的松緊帶也不難拉開,他卻偏要從下面,就是想讓明月瞧見,他掀開她的裙子的模樣。她里面穿著條保暖打底襪,這倒是繃得有點緊。
他扯不開,干脆就隔著往她腿心搓。
周子濯多熟悉位置,都不用探尋,就能精準找著那小核,壓來壓去。
明月的臉都潮紅了,半張著唇隨便他吻,兩眼懵得,這時候伸出五根指頭問她是幾都不一定能答得上來。她又開始軟綿綿地哼唧,奶尖被他搓得發漲。
下面肯定又是濕滑一片,可沒浸出來,周子濯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