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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談話,是周子濯和劉兮。他們從附近逛完回來,還在交流剛才看到的東西,明月想起自己的鑰匙,趕忙穿上鞋跑出去。
邊景在她下床時就停止打字,見明月跑進走廊,他靠在門口。
他看見明月到周子濯面前說了些什么,他從褲子里拿出一串鑰匙,放在她手里。
原來是在這兒,怪說不得在她身上怎么找都找不到。邊景終是忍不住,“呵。”
一聲輕呵,音量正好。
聽見聲響的周子濯向他看去,卻只捉到邊景的一個背影。那關門聲有些大,他正奇怪,發現明月的表情也不太正常,問:“怎么了?”
明月更不知如何作答,把鑰匙攥在手心,只低著頭一直搖,“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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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狗頭軍師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今早邊景和明月之間的氣氛不太正常。
平時吃飯都是緊挨著坐的兩人,今天一大清早,飯廳其他人還沒趕到,硬是坐在了桌子的兩頭,無論葉雁雁怎么擠,就是留在原位不肯挪窩。甚至明月和林以露都說了兩句話,剛向邊景一瞟,他就轉過頭去面對周子濯。
弄得和劉兮正說話的周子濯都納悶,他什么時候對他們的話題感興趣了?
林以露逐漸嗅出端倪,最會見縫插針,“邊景,昨兒我房間里不知道怎么回事,進了只蚊子,一宿沒睡好。你一會幫我看看,是不是滅蚊液不管用了?”
可她理由找得不好,邊景再怎么樣,也不會傻到故意用她來氣明月,輕描淡寫地,“滅蚊液不好用,你叫客房服務給你換一個就完了,要還進蚊子就換個房間,反正咱們明兒就回去。”
雖沒能參與這段對話,可明月又不聾,林以露故意把話說得大聲,整桌人都能聽見。她忍不住笑出聲,還被瞪一眼。
飯后明月本想接著剛才的場面,跟邊景說幾句。可他又一扭頭就出去,壓根看都沒看跟在后頭的明月一眼。
合著還是她熱臉貼上冷屁股了。明月心里覺得委屈,一委屈,她也就不管在哪,靠著飯廳的雕花屏風就開始眼眶泛紅。
正低頭可憐呢,跟前出現一雙腳。
明月抬頭,邊景就在她面前,表情都還沒來得及收,全被他看盡眼底。
見著當事人,她那股委屈勁兒愈發難忍。剛剛還憋著股火,現在全往眼眶里躥,連聲音都柔,“抱抱……”
邊景拿她再沒辦法,長長嘆氣,將明月抱緊懷里,可勁揉她。
“吃完飯不洗手,油全抹到屏風上,那木頭那么尖,把你手指頭劃到怎么辦?”他拿出剛跟服務員要的紙,拭掉她眼角那一丁點淚珠,再給她擦擦手,“還往我衣服上蹭。”
“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明月又把臉埋進去,在他胸前可勁兒鉆,力氣再大點,興許能鉆出個窟窿。
“我是想不理你來著。”他本下定決心,得讓她看到自己的堅定。可剛才拿了紙,他環視一圈沒發現明月,往回看到她對著屏風,小嘴巴一癟,他又控制不住心軟。
要說明月是那樣,唯我獨尊的時候,無論什么歪理,只要她覺得對自己好,那就是對的,上天入地的模樣看得人牙癢癢。可她真抹起眼淚來,邊景又開始自責。那畢竟是他的欽欽呀,要說有什么事能讓她掉眼淚,那肯定是他做錯了什么。
她怎么能哭呢?他那住在云端的姑娘,怎么就肯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