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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覺得理所當然。
明月沉浸在欲望中,哪怕再難堪,卻連叫他的名字都依然這么嬌媚。親眼看見這樣的場景,邊景才發覺,原來在周子濯身下時,她也是如此迷人。原來明月給予他的,不比給予自己的少。
不知是什么力量阻止他摔門而去,反倒是走進來,關上了門。
“我就知道。”
他怎么能期盼那個貪婪的明月心中只揣著他呢?在所有他看不到的時刻里,她也是用同樣對待他的方式,來對待周子濯的吧。
怒火?嫉妒?不知如何形容的感情沖上大腦。
或許是瘋魔,邊景應該轉身而去,可與之相反的,他踏入了這滿是情欲的房子。那瓶黃金雨依舊在陽光下流轉,她的乳尖因周子濯的撩撥而挺立。
他直直地走過來,挑起明月的下巴,“就那么舍不得嗎?”
“我……”她該如何回答,事實就在眼前。
周子濯的手覆在她的雙乳上,那嫣紅的顏色,和她半張著的嘴唇,全都在表明剛才有多投入,多動情。
邊景看向周子濯,他的眼里寫滿和他一樣的東西。
他們一定是被奪舍了,才會做出接下來的舉動。
“如果這是你要的。”
邊景脫下衣服,拉著她的手擼動已經抬頭的性器,很快變成血脈賁張的架勢——真可恥啊,哪怕是看著自己愛的女孩和其他人做愛,腦中如何天翻地覆,他卻依舊無法抑制地起了生理反應。
周子濯讀懂他的企圖,把明月放跪趴在沙發上,從后持續不斷地抽插她的穴,邊景繞到前方,趁她被撞得前傾時,把肉棒送入她口中。
兩張嘴都嘗到滋味,明月心里含些難堪,身體卻止不住地興奮。
他們都發現了。
她舔弄肉棒的動作變得激進起來,熟練地用舌勾勒這粗物的形狀,小穴的汁液也比剛才更充足。上下兩個地方,兩種吮吸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刺激他們的神經。
在兩個人的身下,帶來雙倍快感的同時,她切實地雙倍興奮。
他們卻機械地抽插著,就像是完成某種任務。看到她的快樂,他們的腦海空白一般地冷靜,動作卻像是被寫好的程序一般,自然而然地給予她滿足。
她在放肆吶喊,她舒服得像不知疲倦的貓,渾身纏繞著毛線,扭動、抓撓。
這還不夠,他們交換位置,變化姿勢。明月立馬就能讀懂,像是以前就排練過一樣,坐在邊景身上,分開腿讓肉棒更方便地從下挺進,側頭握住周子濯的,張嘴含住那頂端。
她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手在掐她的奶頭,又是誰在搓她的陰蒂,兩個人、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明月閉上眼,只知道渾身上下都在被撫慰。
她的呼聲漸大,兩根肉棒的頻率不斷變快,直至她跟不上節拍。
在他們的配合下,她被送至情欲的最高處。
看到那兩雙緊盯著她的眼睛,明月才逐漸從欲望中蘇醒,身體里有股勁在逐漸落幕——可與此同時,精液猛灌,筋疲力盡。
“邊景……”她終于得以再說出完整的字,可是劇烈運動后的喘氣不停。
明月癱在邊景懷中,她不知道自己何時流下眼淚的,直到他的手來擦拭。
她該說什么呢?扭頭望見同樣盯著她的周子濯。
“我們很努力地嘗試過了,你看。”他們的眼里浮現著的是一樣的東西,“可是啊,我做不到,你也發現了,我和子濯誰也做不到,誰也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