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楠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子濯其實不心疼,他上了保險,對方全責(zé)。況且,陸與辭用來撞他那車,可不是什么便宜貨。
他剛打開車門想和他說點什么,陸與辭走過來照著他肚子就是一拳。
沖動是魔鬼。
這兩人平時滿肚子壞水,做出的樣子卻都人五人六,何時這么失控過?她就是有那本事,讓他們一個字沒說,眾目睽睽下互毆一通。俱樂部那些二世祖就愛看熱鬧,不僅不勸架,還吹著口哨給他們加油。要不是禁止賭博,說不定還能就地設(shè)局,賭誰打贏。
陸與辭氣歸氣,挺講道義,只往身上招呼,不打臉。所以現(xiàn)在明月看周子濯面上如常,衣服遮住的地方可是傷痕累累——不過對方也沒比他好到哪去就是。
不知道回頭明月看見,是不是還心疼。
氣啊,氣死了。你這頭把他打得鼻青臉腫的正得意,回頭你喜歡的姑娘就跑去噓寒問暖。
陸與辭膽敢給他來這么一下,周子濯就明白,邊景和她分手,換來的不是自己的機會——他沒機會了,徹底沒了。
今兒個,何止是他們給邊景的送行宴,是明月跟所有人的散伙飯。
她倒是一碗水端平,在一起時互相糾纏,分開也不偏頗哪方。
中途明月離席去躺洗手間,迎面正好遇到打算回包間的紀(jì)嫣然。吃飯時沒機會說話,現(xiàn)在看著,她們好似都覺得對方變了不少。以前互相用鼻孔看人,現(xiàn)在好歹能看見眼睛。
“你在國內(nèi)挺好的?”她問。
“挺好的,感覺你在國外混得也不錯。”
“那當(dāng)然。”紀(jì)嫣然依舊挑眉,又毫不遮掩地掃視明月,“感覺你倒是比以前討喜了點。”
明月還笑,“是么?”
但她轉(zhuǎn)念就又把臉拉下來,“可我還是一點兒也不喜歡你。”
“巧了,我也是。”
寥寥數(shù)字,已是她們能交談的最高限度。結(jié)束對話,她們錯身向著各自的方向前行。紀(jì)嫣然和明月之間,可以做到冰釋前嫌,但無法做到握手言歡。
但這很正常,她不在意你的看好,你也不需要她的欣賞。
日落西山,這場宴會終于結(jié)束。
周子濯開車送明月回二區(qū),其他人都沒攔著,邊景更是。他知道他們之間還有很多沒講完的話。他和周子濯,是兄弟,是情敵,可也同是失意人。在這樣重合的身份中,他們互生惺惺相惜之感。
周子濯的車開不進二區(qū),只能在大院門口停下。雖沒有出入證,可這車牌照號碼特殊,保安看見也不會出來轟趕。
明月坐在副駕駛,一路上都低著頭,沒和他說過話。現(xiàn)在車子停下了,她卻又不能直接推門離開,總是要說點什么的。
“你到了。”還是周子濯先打破沉默。
以往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湊過來吻她群А流叁伍思八零久思零,可是今天不行,以后的所有日子,都不行。
明月終于抬起頭,一路上都梗著,現(xiàn)在已是極限,眼睛又有些發(fā)紅,“周子濯……”
“別說對不起我的話。”他能猜到她想說什么,制止明月,“愛誰不愛誰這種事,不是勉強和努力就能得來的,所以,我努力過了,你還是不愛我,也沒有對不起我。”
其實周子濯清楚,他在俱樂部看到的那個明月,已是在兩人身下來回承歡的明月,可追求她時,他腦子里想的卻是她的一心一意。
飯桌上看見她伸手夾菜,手腕上戴著一串不屬于他的佛珠,他終于明白過來,從開始就走偏了,這個結(jié)局才是命中注定。
這個院子里,住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