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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不說粗口話的林媚脫口而出一句:“我操。”
不光是她,蔣影兒和曲寶文同樣被嚇到。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群眾起哄,表白達到高潮,只能女主角一個回應(yīng),鏡頭一動不動對著她。
周年不想被拍,挺丟人,她想為覃鋒留點面子,畢竟那么多人看著,她低頭悄悄對他說,這事能不能回頭再說。
事已至此,覃鋒不能半途而廢,他心存希望,認為周年只是害羞,那么多只眼睛看著,他需要有人見證他們浪漫的開始。
舍友看出周年的用意,跟著勸說覃鋒一會私下再說。
覃鋒非但不聽,還繼續(xù)表白,“周年,我看過你對我笑,也會偷偷瞄我,你也喜歡我的,我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好,真的,用心發(fā)誓。”他舉起手來,真要發(fā)誓。
“別了。”周年阻止他,“我很抱歉給了你錯覺,我有男朋友的,你換個人愛吧。”
她拉著舍友,頭也不回跑了,不知后來如何收場,只當(dāng)鬧了常笑話,回到宿舍接到蔣州浩的電話。
“好累哦,州浩哥。”周年只對蔣州浩喊累。
他的笑聲傳來,聲音低沉著:“你唱個軍歌能有多累。”
周年撒嬌:“累,哪哪都累,想要你抱抱。”
“明天匯演結(jié)束來我這。”他語氣輕柔,充滿寵溺。
“明天跟舍友一起吃飯呢,結(jié)束得下午了,你來接我嗎?”
“嗯,好。”
哪知第二天計劃有變,蔣州浩有個應(yīng)酬,走不開,發(fā)了信息給周年,讓她自己過去,信息發(fā)出去沒收到回復(fù),他也不能一直盯著手機,半途上廁所時,才拿出來看一眼,周年回了信息,抱怨怎么又有應(yīng)酬。
【乖,回家等我,我結(jié)束直接回去。】
他回了信息從洗手間出來,本想著早點結(jié)束今晚的應(yīng)酬,不料遇上一直有合作的王老板,侃侃而談下來,已然過了十點。
喝了點酒,他叫了代駕,到家打開門低頭看見周年的鞋子整齊地擺在鞋架上,不知為何,他心里暖暖的,有了實實在在的歸宿感。
次臥房門半開半闔,他輕輕推開,整了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床上正在看雜志的女孩,應(yīng)酬上難免要喝酒,此時他身心放松,有些慵懶。
“對不起,回來晚了。”
原來男人的語氣也會軟成這樣,周年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他仍未回來,腦里時不時跑出奇怪的畫面,她有些生氣的,他一個道歉,周年不但氣消了,還體諒了他。
蔣州浩察覺到周年換了睡衣,肩膀上只有兩根細細又寬松的吊帶,她拉著被子遮住了胸部以下位置。
他上前拉了拉其中一根吊帶,輕柔問:“年年,這是什么?”
他的靠近帶來一股不濃也不淡的酒味,周年皺著眉拍他的手,略微嫌棄道:“你喝了多少酒?一股味。”
“不多,沒醉,一會洗個澡就好了。”
蔣州浩抽走她眼前的雜志,掀開空調(diào)被,彎腰將她抱起往外走。
“干嘛呢?”周年忽然心慌,又想起剛脫了胸罩,新買的睡衣談不上性感,但絲綢的布料輕薄得如沒穿,她羞得埋首在他頸間。
蔣州浩踢開主臥房門,用手肘碰了碰墻上開關(guān),頓時屋里一片光明,主臥出奇的大,有獨立衛(wèi)生間和衣帽間,難怪周年沒見他去浴室洗澡過。
他輕輕把人放床上,欺身下來,在她耳邊說:“年年,我讓你來家里住,不是讓你自己睡,而是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