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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抽,盛實安嫌癢,手腳并用抱頭鼠竄。陳嘉揚起身去洗澡,盛實安還在外面問:“你真不吃?”
浴室里響著嘩嘩的水聲,陳嘉揚不知道聽見了沒有,自顧自扯著嗓子問:“你真不去?”
盛實安這才想起晚上是陳部長請客,上次他提過,但她忘了,不過倘若是非去不可的場合,他不會問她“去不去”,他既然這么問,那就是可去可不去。盛實安樂得清閑,自然不去,等他走了,她也洗個澡滾去臥室,迷迷糊糊睡到晚上十點,睜開眼睛,看著鐘表指針走到十一點,再走到十二點,再也睡不著,翻個身,覺得被子不舒服,再翻個身,又覺得床墊不舒服,翻了好幾次,終于想起自己晚飯只吃了塊咖啡蛋糕,現在不但睡不著,還餓了。
人無聊起來就是這樣被口腹之欲控制,反正盛實安又不是學生,不用上早課,肚子一餓,也不管現在幾點,披衣下樓,開火蒸螃蟹。陳嘉揚回來時已是一點,進門看見盛實安翹著小腳趴在沙發上看書,張口就笑,“挑燈夜讀呢?”
盛實安抬頭看他一眼,看他眼睛發亮,眉眼帶笑,知道他有些醉了,習以為常,翻一頁紙,繼續看銷路奇佳品位低下的鴛蝴,“我在挑燈等螃蟹。”
29給你補補[H]【不知為啥的反正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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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上最不要緊的就是吃飯,陳嘉揚沒吃什么東西,滿肚子雜酒煎得難受,脫了鞋就找人,要去叫阿檸或者廚子起來。其實廚子知道他半夜回來要餓,所以提前留了現成的面,只消下鍋一煮,澆上清湯就能吃,盛實安今天出奇地主動:“你不要叫人了,我來煮。”
她弄了一碗面,正巧螃蟹也出了鍋,于是拆出蟹黃蟹肉放進面碗,陳嘉揚靠在旁邊看,無比震驚,因為盛實安是小姐脾氣,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在金魚胡同就沒做過幾次飯,搬來荔山公館后更是連狗都沒喂過,遑論喂人。他瞪著她端面過來,難免狐疑,“干什么?你又把鷹喂死了?!”
盛實安冤枉極了,“沒有!上次那是鄭寄嵐拿錯……你能不能不提這茬了?說了都怪鄭寄嵐!”
陳嘉揚是真餓了,都不逞口舌之快,一筷子把蟹黃蟹肉拌進面里,正狼吞虎咽,只聽盛實安淡淡說:“我就是想,想給你補補。”
這下算是捅了老虎屁股,陳嘉揚把面碗一擱,抱起盛實安往餐桌上放,握住她的睡裙下擺就撕。阿檸就在一樓小間住,大約能聽見動靜,盛實安把人惹完就變慫,憋著笑,“陳嘉、陳嘉揚,好歹上樓……面要涼了!”
陳嘉揚臉都黑了,“你要涼了!”
盛實安一時嘴賤,到底還是被按住擺布了一通。陳嘉揚喝了酒,有些吃不準力道,一下下插得又深又狠,盛實安上身被按在桌上,腳尖便夠不著地,懸空著被他按著后腰插弄。黃昏時做過一次,還紅腫著,此時蜜液淋漓,愈發顯得晶亮飽滿,可憐可愛,陳嘉揚伸手去摸,指尖一碰到那蒙著清液的兩瓣軟肉,盛實安就是一陣痙攣,“別、別摸我……”
這好說,陳嘉揚引她的手去后面,往抽送的器官上套弄,粗粗喘著,“行,我不摸,你來。”
手往后一拉,腰被拉成深凹,盛實安早被干得手指頭都酥了,朦朧地趴在桌上,唇角溢出透明的津液,再顧不上顧忌阿檸,含含糊糊地叫,“我不……我握不住……”
陳嘉揚壓下去咬她的長頭發,一面拉直她的手臂,引著她的手,環握自己腿間粗大的根部。盛實安的手細細小小,握也握不住,但是腰背一曲,下面就被插得格外深、撐得格外滿,她指尖紅蔻丹貼著自己的洞穴亂劃,口中發出小奶狗似的支吾悶哼,“別咬我耳朵!……陳嘉揚,你饒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大小姐太會叫,陳嘉揚這樣一句廢話都不肯多說的人都忍不住耳語引誘:“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