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桐沒問他為什么,分手炮之后給點甜頭,正常操作。
難怪做得這么猛,要實現利用價值最大化唄。
她胸口被無形的針一刺,起初還能忍,過了幾秒,就疼得要裂開,一股酸澀難當的不甘涌上心頭,她突然控制不住,沖他吼出來:
“不行!已經簽了協議,說好三個月,就是三個月,差一個月一天一小時一秒鐘都不算!沒到合同結束,你就都是我炮友,一直是我炮友!”
孟嶧:“……”
操。
他奪過保溫杯,把剩下的水喝完,頹然仰靠在座椅上。
孟嶧打開車窗透氣,換了休閑褲,下車抽根煙冷靜。
五分鐘的工夫,席桐就睡得不省人事。他回頭望望她紅撲撲的臉,算了,炮友就炮友吧。
性能極佳的越野車跑在晚高峰堵車的市中心,如同養在動物園籠子里的獵豹,有種不得志的憋屈。孟嶧等了幾個紅燈,時不時看她一眼,就覺得安穩,不急。
八點一刻到店,老板兼主廚
跟他熟,迎上來,“就您一位?”
“女朋友在車上睡著了。”他大言不慚。
老板瞪大眼:“孟先生,您這速度夠快啊,來中國三個月,就找到女朋友了。哪個姑娘有本事把您給收了?”
孟嶧說:“就常來你們家的一個顧客,每次都打包糕點走的那個。”
老板:“哦,我記得,您觀察真細致。那姑娘就是本市的,來我們家吃好多年了,有時候帶她媽媽,母女長得挺像。”
孟嶧想了想,“她和她爸爸長得更像。”
“都把您帶回家了呀!等下一步進展,我給您送個喜點禮盒。”
孟嶧點頭,假謙虛:“也就見了她家長一面。再說吧,還早著。”
他拎著一堆打包餐盒回到車里,打開手剝河蝦仁,舀一勺,蘸點鎮江醋,放在她鼻子底下。
席桐在睡夢中聞到香味,喃喃囈語,有人輕扯她睫毛,她不情不愿地睜開,瑩白如玉的蝦仁近在嘴邊。
她瞇著朦朧睡眼張開嘴,孟嶧先喂她喝一口龍井茶,再把蝦仁送進去,“手拿著,自己吃。”
“……嗯。”
她鼻音軟綿綿的,孟嶧怕她噎到,把她扶起來靠在座位上,手上動作有慣性,一勺接一勺地喂,她就一勺接一勺地吃,吃完了眼巴巴望著他,孟嶧沉下臉,重復:“自己吃。”
席桐揉揉眼睛,醒了,看到是這尊大佛在伺候她,趕緊拿過勺子:“謝謝啊,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孟嶧給她說哪個盒子里裝什么菜,她這小破腦袋記不住,就記得櫻桃肉五花肉小炒肉某某肉在哪里。
他覺得櫻桃肉太膩五花肉太肥小炒肉太辣,都不是睡前應該吃的,一意孤行給她塞下去半盒荷塘小炒,兩只乳鴿腿,又擔心補身子的銀耳桃膠會涼,給她吹吹燙,叫她喝干凈。席桐還沒吃飽,他又找出綠豆糕,嘗了一口,清甜不膩,把剩下的放她嘴巴里。
席桐就著他的手啃鴿子腿喝湯吃甜品,手上的勺子全無用武之地,最后打了幾個嗝兒,心滿意足,見他摘下一次性手套,把飯盒收進大袋子,才想起來:
“你還沒吃啊!”
孟嶧生活習慣好,一般過了七點就不吃正餐了,餓就弄點健康的沙拉果蔬汁,席桐曾經笑他比明星還注意身材管理。
“在餐廳吃過了。”問老板要的沙拉贈品。
席桐覺得不行,這一袋子都給她吃了,他付的錢,自己卻一點都沒動,太過意不去了。
“你想吃什么?”她在袋子里翻找,企圖找到他能吃的,可找了一圈,實在沒發現符合清淡少油少糖高蛋白標準的食物。
她有些喪氣,孟嶧忽然說:“螺螄吧。”
席桐扒拉出來韭菜辣椒燒螺螄,這家店是帶殼燒的,得用牙簽挑螺肉,屬于食客的樂趣之一。但在車上吃這個,就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