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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嶧很少給她發消息,也不打電話,席桐最后真懶得管他了,差點拉黑,讓他和代言集團品牌的女明星光鮮出鏡去。
她毫不懷疑孟嶧能一直在外面浪到她回老家。
這晚她睡得正沉,床一陷,腰被人撈起來,倉促細密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席桐被外力突然弄醒,昏沉間以為屋子遭賊了,劫財劫色,剛拿起枕頭邊防狼噴霧,手就被人攥住。
他喘得厲害,一邊把她睡裙扒上去,一邊重重吮吻她的蝴蝶骨,“是我,我回來了。”
席桐冷不防聽見他聲音,還以為在做夢,又立刻醒了,火氣蹭蹭往上躥:“別碰我!我要睡覺……嗚……”
孟嶧下了飛機直奔市中心的家,本來應該順路去公司放個文件,可他忍不住了。快一個月沒碰她,讓她現在睡覺,他就是神仙。
“乖,給我……”他根本沒耐心做前戲,也來不及戴套,把她頭轉過來深吻數次,吻到她發出微弱的嗚咽,就一個挺身侵入他肖想已久的地方。
兩人都立時發出呻吟。
席桐只感覺有把刀劈了進來,疼得她兩眼發黑,一個勁兒抽著涼氣,孟嶧停了停,緩緩抽送幾下,咬緊后槽牙:“放松,別咬這么緊。”
許多天不做,她緊得像第一次,對他的東西都陌生了,再這么下去不出十分鐘他就得繳械。
孟嶧不是奔著十分鐘來的,他在飛機上把明天的工作做了一半,上午可以不去公司。
他耐下性子,退出來戴套,一眨眼的功夫,席桐就裹著被子縮到床角去了。他開了臺燈,看到她畏懼又憤然的表情,心底的火燒得下腹更硬,把她揪過來:“不給?”
她居然還放肆地點頭。
這還了得,孟嶧看她是這段日子放縱狠了,按著她后頸讓她趴下去啃著枕頭,跪著,兩手把住她的腰,就著潤滑液再次粗魯地擠進去,重復:“不給?”
席桐一下子就哭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你不要這樣,我要看見你……”
換了往常,孟嶧聽到這話會很高興,可是今天他想得發瘋,只有這個姿勢入得最深,可以讓他盡快射出來。
他軟下語氣,從一個她受得了的頻率開始挺動:“等下讓你看。”
殊不知他認為的可以承受的力氣已經讓身下人快窒息了,她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拱,下巴墊在枕頭上快磨破了皮,看著床頭那塊雕著百合花的靠板越來越近,在視野里晃得越來越猛烈。
席桐閉上眼,松開齒間的枕巾,絕望地低喊:“……輕點,我要死了……”
孟嶧仿佛沒聽到,性器插得順利起來,等她終于夠濕,就一手握著她肩膀,一手托著她小腹,固定住她身子,撞得波濤洶涌。
肢體清脆的拍擊聲在偌大的房間里回蕩,他忙著干她,都沒空說話,悶哼著放開右手,大力揉捏著她酥軟的雙乳,指尖的綿軟嫩滑和下身的緊致暖潤雙重疊加,讓他舒爽地嘆出來。
“你,你輕點……孟嶧……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她淚水漣漣地在下面叫。
“不許死,我還沒到。”
他喘息著俯身咬她耳垂,性器猛地頂到盡頭,她再也跪不住,打著顫撲倒在床上。孟嶧把她揪到懷里,讓她雙手撐住床頭靠板,緊緊抱著她從后面干,沒技巧,就是用力,干得她胸前晃蕩跳躍,影子映在白墻上,像兩只一上一下翻飛的小鴿子。
他仍不盡興,把她雙腿打開到最大,坐到自己腰前,直直往上捅,她的手無力地從床頭滑下,來到交合處,試圖把他在身體里掃蕩橫行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