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警察已經聽說了死者在中國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也認為死得好,但查清楚是必要的。如果是復仇類型的兇殺,那么也要交給法律審判,該無罪就無罪,該坐幾年牢就坐幾年牢。
“郝洞明來溫哥華,看藥廠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借口,這是我從廠家經理和郝洞明私助那里知道的。他之所以過來,是因為那封郵件。郵件說有人要來找他復仇,他懷疑這個人曾經在溫哥華的某個貧民窟居住過,所以在貧民窟附近租了公寓,還叫私助去打聽。”
這一點私助最初向警方坦白過。警察點點頭,揭開筆蓋,示意他繼續說。
“我昨晚夢見了我的養父母,起床時一直在想他們臨終前說的話、做的事。其實他們晚年的脾氣變得平和許多,還會內疚,為自己曾經狠狠打過孩子而向上帝懺悔。他們是非常傳統的家長,甚至比某些中國父母更嚴苛,我小時候也經常產生離家出走的念頭。
“在我之前,他們一共收養過三個孩子,但很可惜,前兩個孩子有遺傳性疾病,很早就去世了。第三個孩子就是薛嶺,那時候他叫孟嶺,我父親有一次跟我提到過,僅僅有一回,我當時沒在意。他在十六年前的一次旅行中失蹤了,是自己跑丟的,這件事讓他們非常痛心后悔,他們認為倘若對他寬容一點,允許他做自己喜歡的事,孟嶺就不會從他們身邊離開。
“那次旅行,我的養父母去了中國,見了郝洞明。他們在中國的東陽省建了一個基金會,叫蔚夢,看中了郝洞明的管理才能,讓他全權負責打理。ME每年向基金會注資,出于對郝洞明的信任,這些年除了索要年度財報,幾乎沒有過問具體事項。”
警察抓住重點,身子前傾:“孟先生,您是說孟鼎夫婦在十六年前把孟嶺帶去了中國,他可能見過郝洞明?”
孟嶧道:“正是如此。我想起來,我父親提到孟嶺的時候,說他‘是個長相漂亮的男孩,郝先生很羨慕我有這個乖巧的兒子,第一次見面就給他買了袋芝麻糖。他不太懂禮貌,在客人們面前不經允許就說話,我打了他一頓,第二天他就跑了’。”
“所以,您懷疑孟嶺離家出走后,被郝洞明關到了那座可怕的別墅里,遭受性虐待,但他運氣好,逃了出來,最終回到加拿大進行復仇?”警察把設想的事件捋了一捋,“但金斯頓教授說,他是從精神病院里把孟嶺帶出來的。”
孟嶧很快答道:“我只是懷疑,沒有真憑實據。你們可以去問金斯頓,是中國的精神病院,還是加拿大的精神病院。據我所知,2004年的冬天,金斯頓教授受邀去中國演講,在北方待了三個月。”
警察想起來,金斯頓給的材料雖然足以證明他謀殺了孟氏夫婦,但缺少細枝末節,很多東西當初已經被銷毀了,他還真不知道是哪兒的精神病院。
“金斯頓肝癌晚期,他交了保釋金,要求去醫院做化療,我們把他送過去了。我一定會讓同事問問他。”
孟嶧看表,九點多了,“警官先生,時候不早,我得回去辦公了。”
警察站起來和他握手,“孟先生,感謝你撥冗親自過來一趟,您提供的信息對我們很重要。祝您本周愉快。”
孟嶧笑了笑:“我父母從小就給我灌輸,警察是值得尊敬的職業。能夠幫到你們是我的榮幸,希望你們早點把這案子查出來。”
出了警局,街道兩旁的紅楓灼灼如火炬,燃燒著北半球秋天旺盛的生命力,在湛藍曠遠的蒼穹下鮮艷如畫。
孟嶧叫司機靠邊停車,把西裝外套脫了,趁四周無人,站在花壇上踮腳摘了幾片形狀完美的楓葉,極快地塞進皮夾里。
……放在她新做的小蛋糕上,應該很好看。
*
金斯頓所在的醫院和聞澄是同一家。
醫生告訴警察,金斯頓的狀況很不好,他一進醫院,什么毛病都出來了,肝疼肺疼腰椎關節疼,精神垮掉又身患絕癥的老年人就是這樣。鑒于他不吃不喝也不說話,身體虛弱,警察根本問不出什么,還要遭受他出于習慣性的心理醫生的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