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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他送給了郝洞明。他長得漂亮,成了最奇貨可居的貨物,但他想方設法逃出來了。郝洞明還找了個殺手追殺他,但他命大,活下來了,遲早要報仇。”
警察皺眉:“薛先生,你的證詞里有很多漏洞。孟鼎夫婦既然要棄養他,又為什么反悔了,肯讓他繼承ME?他是怎么回到加拿大的?就算他和郝洞明有仇,也不用鬧得這么大吧,暗殺就行了。”
“那我就有必要鬧得人盡皆知?”薛嶺立刻反問。
警察語塞。
“別的我確實不知道,但我很肯定兩點。”薛嶺目光灼灼,雙手壓在桌上,那股森冷的寒氣讓警察不由自主地向后挪。
“第一,孟鼎和靳榮是瘋子,他們信邪教,天天都以為親生兒子能死而復生,第二,孟嶧恨郝洞明,早就想殺了他。哈哈哈……”
他一邊大笑,眼淚一邊流出來,兩個警察都呆住了。
“報應,都是報應,Fred死了,郝洞明也死了,下一個是誰……”
“薛先生,你冷靜一點。”
一個警察已經開始聯系醫生了,要對嫌疑人進行精神狀態檢測。
薛嶺甩開警察的手,表情猙獰,“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逮捕我。你們去抓孟嶧啊!他殺了人!我說的是實話!”
他氣沖沖地往外走,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可怕,與平時的溫潤儒雅判若兩人。
警察沒攔,讓他走了,同時在他住處和公司安排人手監視。
他們都認為,薛嶺要瘋了。
*
“那孩子明明死了!”杜輝說。
銀城另一個警察局內,警察正在進行一場對于自首殺人犯的問訊。剛剛一個同事進來,和警察耳語兩句,警察發現案子湊巧對上了。
“孟嶧從郝洞明的別墅里逃出,又被追殺過——這不對?”
杜輝叫道:“郝洞明的手下雇我殺那個孩子,我不知道他是誰,總之長得很漂亮,一眼就能認出來。我當時很缺錢,就接了這樁生意,沒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他。郝洞明還給我一把槍,但那種槍樣式我沒見過,用著不順手,讓那孩子跑了。他被人收留,我怕被進屋殺人讓村民發現,就一把火燒了房子,他和老太太的尸體都被燒焦了,我還和村民們看過一眼,我肯定他被我燒死了!他們兩的冤魂一直纏著我,我現在只希望他們能安息,不要來找我女兒……
”之后的事我已經跟你們講過了。我第一次殺人,心里很后悔,去酒館喝酒,不想見郝洞明的手下,是他教唆我去殺人的!:
〈ジ我叫我弟代我去領工錢,我們是雙胞胎,別人分不出來,結果那個人朝我弟開槍,把他推到懸崖下去了!郝洞明的手下要滅口!我不敢回家,我怕他發現我還活著,就在外面流浪,終于有一天找到機會報仇,把那個人殺了,做成搶錢的樣子。郝洞明以為是意外,他不在乎少了一個普通屬下,但政府懸賞兇手,我特別害怕,就離開東陽省,到了銀城,后來和梁玥結了婚,想徹底忘掉這段過去。我吃齋念佛,別人打罵我都忍氣吞聲,就是為了心里安寧……”
“郝洞明沒見過你嗎?你原來是東岳的董事。”
“沒見過,他只是下命令,是他手下找我的,我們是同鄉。”杜輝露出不齒的神情,這神情放在他臉上,顯得分外滑稽,“我要是知道他對那么多小孩下毒手,就不會去殺人了。”
警察啼笑皆非,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這就是。
“你還記得你燒的那家老太太姓什么,住在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