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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很快就根據(jù)已知信息把郝洞明死亡案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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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個瓜。
完結(jié)倒計時:4
錄音
警察一直在審問薛嶺,此前沒有找到證據(jù),但現(xiàn)在有了重大突破。
其一,郝洞明帶在身邊的興奮劑,是從薛嶺那里獲得的。郝洞明在銀城郊外有一棟園林式別墅,里面一個傭人在接受問訊時提到了這點,他表示“郝總和薛教授來往密切,曾經(jīng)一起在別墅里開派對”、“看見薛教授給郝總藥片”。通過這條線索,警方查到薛嶺和參加派對的某個醫(yī)生有聯(lián)系,在他那里拿過大量的那種興奮劑。
其二,杜輝在自首時承認(rèn),薛嶺讓他在東岳資本內(nèi)部當(dāng)眼線,為他操作項目,薛嶺曾經(jīng)明確表示想獲得東岳的控制權(quán),并且與孟嶧關(guān)系很差。關(guān)于這一點,梁玥身邊經(jīng)常代替杜輝出席活動的王秘書也作了證。
第三點是最有說服力的。薛嶺7月6日和7日不在銀城,他與杜輝7月8日晚上一起吃了飯,航空公司的記錄顯示他去了東陽省會。警方假定給郝洞明發(fā)恐嚇郵件的人是薛嶺,查到了郵件發(fā)出地點,去瓶縣的那家網(wǎng)吧暗訪,當(dāng)時正好有個打游戲的高中生在,跟警察說7月7日他對面坐著一個城里來的男人,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他被人家嫌棄了。
他那天在比賽中贏了很高的名次,花大錢請整排隊友吃麻辣燙,拎著一大袋外賣從門口走到座位,一不小心把麻辣燙的湯汁濺到了男人臉上,白衣服也沾到了。男人很不愉快,摘下墨鏡擦臉,還拿出香水噴衣服,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卻沒吭聲。
當(dāng)警察問起男人在網(wǎng)吧干什么,高中生答道:“他在電腦上打字,頁面開得非常小,我都懷疑他寫東西能不能看清字。他待了不到一刻鐘就走了。”
警察拿出薛嶺的照片給他看,高中生不記得那人具體長什么樣,就記得很好看,很有氣質(zhì),收起厭惡的目光就很溫和,是上等人,這張照片符合他對于那男人的印象。
在這之后,薛嶺就被警方列為重大嫌疑人,雖然社會上有輿論稱贊他殺了郝洞明是正義之舉,但從法律的視角看,犯案人員應(yīng)該經(jīng)由審判確定他是否有罪。
“但這三點依舊不能證明薛教授殺了人。他有興奮劑,但興奮劑和槍殺沒有必然聯(lián)系;他看不慣孟總,但很多人都看不慣孟總;高中生僅憑一張照片不能確定那就是他,薛嶺沒有用護(hù)照出入瓶縣的記錄。郝洞明死的那晚他稱自己在家中,雖無人證,也沒有攝像頭拍到他進(jìn)過城,這案子留下的線索太少了。”宋汀搖頭。
還有一點他沒說,席桐替他說了出來:“郝洞明臨死前在地上留下Ryan的字樣,雖然ME讓警方保密金斯頓謀殺案的細(xì)節(jié),但有些東西還是爆出來了。
“大眾已經(jīng)知道薛嶺曾是Ryan
Meng,郝洞明指的很可能是他。他沒有抹去痕跡,是因為他嫉恨孟嶧同為養(yǎng)子卻繼承了ME集團(tuán),想嫁禍于人。孟鼎夫婦和郝洞明交好,從前薛嶺可能遭到過郝洞明的侵害,但僥幸活下來,成年后讓金斯頓殺了虐待他的養(yǎng)父母,又策劃殺郝洞明,靠近他奪取信任,最終獲得他的心血——東岳資本。”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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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上旬,天氣驟然轉(zhuǎn)涼,蕭蕭落葉滿城飄飛。
兩條狗長了保暖絨毛,胖了一圈,憨態(tài)可掬,經(jīng)常把耳朵湊到她肚子上聽。她今天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房間門口堆著一排玩具,可可趴在門邊,尾巴搖成螺旋槳,眼巴巴地望著她,好像在說:“你看我把玩具都給寶寶了,今天有好吃的獎勵嗎?”
于是席桐下班回家,給狗煮了雞胸肉剝了蛋黃,把稿子寫完,肚子又餓了。
她喂狗前明明才吃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