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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果和方然就被打暈了過去。
“許少,醒醒,醒醒!”許寧果聽到方然叫他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腦后的疼痛都在提醒著他一件事,白林這個瘋子綁架了他和方然。
許寧果和方然被綁在一塊,四周有些黑,看不清楚是什么地方,許寧果后背抵在類似箱子的物體狀的東西上,空氣里的灰塵重的讓他喉嚨癢的想咳嗽,綁著他的繩子又勒又緊,他嘗試性的掙扎了下,就聽見方然低著聲音說:“沒用的,我剛還在附近摸了摸,根本沒東西可以弄開,省點力氣等人來吧。”
“到底怎么回事?”許寧果被綁的莫名其妙,他腦子一大堆疑問等著方然給他解開。
方然聽著這話竟是和許寧果道了個歉說:“說到底是我連累了你,你不過是順道被綁了過來,白林的目標是我,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家伙還想帶著錢活命呢,不會真拿你怎么樣的,安心等你家的人拿錢過來救你。”
許寧果聽著這話并沒有被安慰到,他不知道從他被綁到現在到底過了多久,他又累又餓,靠著方然都不敢大喘氣,他累的眼皮直打架隱隱約約聽到附近看守他的倆個手下說:“白少出去打電話去了,這個許家的小少爺留著要錢,你說”那個人“會為了方然放我們一條生路嗎?”再想聽些什么的時候許寧果早已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能看清四周的情況,是一個廢棄已久的倉庫,白林搬了張椅子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和扒溜妻齡扒耳欺制做方然看。
他嗓子干澀,說話都感覺在拉扯著一根老舊的琴弦,難聽又刺耳,他對白林說:“要錢還是要命?”白林聽著這話有些好笑:“許少,綁你是無奈之舉,誰叫你和方然在一起呢,不過既然綁了當然是要錢了,至于要命,問問你旁邊的方然不就知道了?”許寧果連側頭過去看一眼方然都有些費勁,方然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白林這瘋子的話他也懶得去追究,只是對著白林說:“要錢也得有點誠意吧,我們要喝水吃東西。”
白林聽著這話回答說:“水倒是有,其他的就沒有了,條件有些簡陋,不要見怪。”
等他和方然喝完水,手下和白林說了幾句話,白林的神情變化大的連在昏暗的倉庫都能明顯的看出來。
緊接著他和方然就被塞在面包車內帶走,白林的其余幾個手下在另外一個車里斷后,他和方然所在的車里只有白林和一個司機。
白林帶著耳機顯然是在和他后面的車子在聯系,槍聲此起彼伏,許寧果看這情況,想著應該是有人來救他們了,估計是顧忌著他們的人身安全,并沒有槍往車內打,只聽見一下槍聲,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剮蹭聲,車子都停滯了一下,許寧果和方然對視了一眼就移開了眼,許寧果和方然此刻顯示出了高度統一的默契。
許寧果和方然都等著槍能一次打中輪胎好讓車子能停止,還沒等到槍聲的到來,白林倒是在這逃亡的過程中大笑了一聲說:“不如我們來做個游戲吧?兩位?”許寧果和方然都沒有回應白林,心里卻不約而同的冒出一股惡寒,白林倒是不在意有沒有人回他話,他把槍對著方然的太陽穴說:“你們也看到了,估計我也逃不了了,看來他倆沒答應我的條件,想要置我于死地,簡直是太殘忍,都不顧你們死活的,所以我打算成全他們,你們覺得怎么樣?”這種話相當于是白林在告訴他們他要撕票,白林的槍對著方然,手腳被綁住,許寧果想輕舉妄動都沒可能,白林像是看出了許寧果的緊張,把方然更加拉的更靠近些說:“別緊張,我說了,做個游戲,不會傷到你的,許少。”
還沒等許寧果放下戒備,白林突然朝著方然的腳上開了一槍,血液濺出染紅了許寧果的臉,方然痛苦的大叫了一聲往前倒被白林一把拽起勒住,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許寧果措手不及,他失控的大喊:“你他媽的到底在做些什么,瘋子!”白林看著失控的許寧果說:“我都說了,做個游戲而已,不要輕舉妄動,我手里的槍很容易走火。”
許寧果到死都忘不了那一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