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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樣咬住一個顆在空氣中可憐兮兮發硬的乳頭,正對著那個牙印,他輕輕舔上林意獨比尋常人大了一圈的淡粉乳暈。
“呃啊……輕點——”喻君難得按照他的請求來,松開牙齒,只緩慢地在周邊游走,一觸即分。
一旦失去了撫摸與痛感,恬不知恥的空虛感又侵襲上林意獨的全身,從身到心,全身上下每一個與欲望相關的地方,無不等待,期待著最野蠻的對待。
他愿意臣服于喻君身下,成為最不堪一擊的俘虜。
“喻君…喻君……重一些!另一邊……也要……”喻君向來聽不得林意獨在性愛中這樣喊他的名字,好像他們還真是什么親密的愛侶一般,可林意獨總是屢教不改,激得他只想把人弄壞。
徒然鮮明的痛覺嘲笑著林意獨態度轉變之快,他呻吟出聲,喻君把人翻轉過去,林意獨的雙手只能緊緊攀住前座的車背。
臀部被殷楚樾拍打出的紅色指印展示著存在感,滲透著異樣的美感。被背叛的憤怒讓喻君沒有經過任何前戲便插入對方。
然而事實上林意獨自己分泌出的愛液早已泛濫整個下身,甚至沾到了喻君的褲子上,他對林意獨的敏感點一清二楚,對準角度直直撞擊上那一點。
車輛此時正行駛在有些顛簸的公路上,炸開的快感隨著失重感亂竄,林意獨先是被殷楚樾狠操了許久,此刻又被喻君對著敏感點操干,更何況那些細小的顆粒細細研磨著陰莖經過的每一處,快感被放大無數倍,一時失了神,嘴巴只能微張著輕吟,如同破舊的玩偶一樣被隨意揉搓。
喻君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換著角度不停抽送著性器。
林意獨一天下來已經射了太多次,前端依舊勃起,卻已經射不出半滴精液,只剩下后穴越積越多的快意與酥麻,他忍不住哭泣著哀求:“我不要了……嗚嗚…要被玩壞了……我…我射不出來——”喻君最后一撞,便讓對方顫抖著用后穴達到了高潮,腸肉不停地收縮攣縮,他先是扯下避孕套,再重新將性器埋進張合著的軟肉中,射進腸道深處。
他撫摸著林意獨徹底軟下的陰莖,在林意獨泛紅的耳垂旁低語:“前面射不出來就用后面高潮,長著這么根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可不就是給人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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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好在林意獨與喻君住在獨棟的別墅中,每戶之間都隔著前院與綠化帶,因而即使他穿著一條皺皺巴巴的衣服鬼鬼祟祟下車,兩條腿打著顫進了屋子,也沒有人看得見。
林意獨第一時間去了浴室清理,今天并不是他被操得最過分的一天,然而因為有了殷楚樾,這一天自然也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身體的疲倦大多來源于精神上的亢奮。
他費力地把腿分開架上浴缸,手臂有些酸痛,他只能強撐著伸進紅腫的后穴摳挖,更何況喻君射得很深,然而始作俑者顯然沒有一點要幫助他的意思,站在門外像看戲一樣看著他笨拙的動作。
林意獨草草結束清理,懶得看喻君臉色,回到房間打開空調裹著被子便準備睡覺。
他的身后始終跟著喻君,他本想提醒林意獨最好清理得干凈些,到時候不舒服別哭腫個眼睛找他,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對面很快地陳述完,他換上擔心的語調,臉上表情卻變都沒變:“好,我馬上跟他說,您別著急。”
林意獨把整個頭埋進了被子里,只留下幾根頭發露在外面,喻君在床邊坐下:“你爸突發腦梗塞,你媽叫你去醫院看看他。”
被子里許久沒有動靜,林意獨似乎睡著了,喻君不耐煩道:“你別給我裝睡,快點起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