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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所謂的“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并且把鼬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果然下一秒,玖辛奈話題一轉,火力直撲鼬:“這是什么啊,美琴家的孩子也太太太~可愛了吧!!!”高分貝的嗓門幾乎要震碎人的鼓膜,美琴一手捂住耳朵,玖辛奈趁機伸出邪惡的小手,摸到鼬白嫩的小臉上去,捏來捏去。
鼬被玖辛奈的熱情給嚇到了,他被乍一唬,結果怔愣在原地,所以任由玖辛奈捏來捏去。
波風水門頗為無奈地看著女友,然后對美琴投來抱歉的目光:“美琴夫人,不好意思,玖辛奈她比較喜歡小孩子……”
鼬被玖辛奈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沉默地漲紅了臉——宇智波族的少族長第一次尷尬到手足無措。
“沒事沒事,”眼見鼬漲紅著臉不知所措,美琴趕忙從玖辛奈的手里拯救下了鼬,干脆把他抱在懷里。
突然被一抱的鼬,臉變得更紅紅的,更加不好意思了。自從他雙腳著地學會走路之后,美琴其實很少會抱著他。
玖辛奈鬧過之后,也收起了自己的小性子,把注意力重新從鼬的身上轉移到美琴身上:“也好久沒看見美琴你了,什么時候我們再一塊出去?”
前幾天不還拉著她逛街嗎?!美琴聞言色變。
“不了不了,”美琴急忙回絕,態度強硬,“你不還總抱怨水門在外面做任務沒時間陪你嘛,正好他休假,你們小兩口更應該待在一起聯系聯系感情嘛。”
美琴話一出,玖辛奈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反觀另一邊的水門大兄弟,一臉贊成,雖然眼睛里還是溫和的笑意,表情淡定不露聲色,但是眼睛里那點小期待根本掩飾不住。
想來美琴一語道出了他的心聲。
玖辛奈紅著臉,道“討厭”,輕輕地在美琴的肩上捶了一下。
玖辛奈左拳敲右手掌心 ,腦袋邊上出現亮起的電燈泡:“那這樣吧,不如叫上你老公,我們一起出來玩嘛!”
有的時候,美琴真的應付不來玖辛奈的超級腦回路,因為她的思緒已經無法跟上她亂跳的節奏了導致相當疲憊。這不,玖辛奈的提議剛一提出,美琴就感覺腦闊疼。
“呃……還是不了吧,”美琴訕笑,臉上帶著難色,“我的丈夫……他平時還挺忙的,工作上走不開。”
這美琴可沒說謊,富岳先生常常起得比雞早,睡得比鬼晚,就連她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次面。
玖辛奈聞言,小小的失落了一下,水門大兄弟同時長舒一口氣,似乎是一種“得救了”或者“太好了”的意思。
不過,似乎美琴放心地太早了,玖辛奈雙眼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活絡一轉,又心生一計。
“要不……我請你們一家子吃飯怎么樣,就在我和水門的家,就我們五個人,我來掌勺,你們來嘗嘗我的手藝,”玖辛奈得到了解決眼下困境的方法,簡直喜不自勝,圓圓的眼睛里滿滿的期待,“這總有時間吧。”
“啊,啊?哎,這個……那個……”美琴的額頭冷汗直爆。
“吶,美琴你會來的吧~”玖辛奈挽住美琴的胳膊,亮晶晶的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的火光,燃料大概是斗志,“這點面子總要給我的吧,是吧,是吧。”
美琴壓力山大,自從大蛇丸大人之后,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如此攝人的壓力了。。
“嗯……哦,好……”美琴最終,還是屈服在了玖辛奈的斗志之下。
同時,狀同“枯萎”的還有水門和鼬,兩人同時嘆氣。一個是因為不能和親親女友度過二人世界而難過;而另一個是因為沒有逃脫怪阿姨的魔掌而難過。
美琴同樣也感到難過,因為她真的應付不來漩渦玖辛奈這個女人。
。。。
出醫院的時候,鼬還被美琴抱在懷里,這孩子紅著臉扭著偏偏要自己下來走,美琴扭不過他,于是把他放在地上,鼬的腳一落地,就閑不住了。
“母親大人,以后不用老是抱著我!”白嫩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鼬寶寶一臉嚴肅地對她講,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情混雜在這孩子的臉上。
美琴一臉無奈,拍拍他的小腦袋瓜,道:“嗨以,嗨以,我知道了。”
“也不用老摸我的腦袋,”鼬揮舞著短短的手臂,故作嚴肅,“還有‘嗨以’只要說一遍就好了!”
“嗨以,嗨以~”美琴嘟嘟嘴巴。
最后,鼬妥協,同意美琴不用抱著他的方式,可以牽著他的手一起走。而且主要的目的不是怕他走丟,而是怕美琴找不到去訓練場的路。
宇智波鼬從小就是個早熟的孩子,從前的美琴不用他操心,自從“失憶癥”這事情一出,鼬就從方方面面顯示出對母親大人的不放心。
“不會迷路的啦,”美琴頗為無奈,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那你牽著我走一遍,我一定能記清楚去訓練場地的路怎么走。”
鼬把自己小小的手掌放入美琴的手中,一臉嚴肅的大家孩子就這樣牽著她在前面走,引著美琴從大路走到小路,從平道走到坡路,一路上房子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蔥蔥的樹林和撲面而來的清香氣味。
和宇智波的族地一樣,族內的專屬訓練場座落在村子極為邊緣的地帶,再走出幾步,就完全是未開發過的原始樹林了。
雖然美琴早有心理準備,了解到過去的忍者可不像她原本的時代那樣,有著干凈整潔的忍者專屬訓練室和機器替換的專業靶子,未來的科技的發展是現代人所無法想象的,就連最簡單的體能訓練,都由電腦來操作,計算出最優方案。
宇智波族內的訓練場比較而言,更加破舊,但是也更加的整潔。
中央清出一塊平地來,豎立了好幾根打樁的木樁,周圍的樹木上掛著許多陳舊破爛的靶子,不少已經搖搖欲墜,再不遠處有一處安置屋,里面排放著滿滿用過的陳舊防具,以及一摞摞的全新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