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大白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從巨大化踏平了一片森林后,殺生丸就開始縮在通靈卷軸里不吭聲,搞得美琴還以為少爺死在了卷軸里面,時不時把狗狗拿出卷軸查看一下,透透氣。
對美琴的這種行為幾乎忍無可忍的殺生丸少爺,將他的爪子彈出肉墊,凜冽的寒光照亮他的臉龐,那兇狠眼神中的大概意思是——再煩我,就撓你!
似乎是因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有點水土不服,結果殺生丸一動用妖力后就渾身發軟,困得直想打哈欠。自從上次巨大化之后,殺生丸就一直這是副睡不醒的樣子。面對如此詭異的狀況,美琴也束手無策,只好求助于自己的上司——大蛇丸大人。
“早就說那雜種狗不頂用,叫你去扔掉,結果你還非要留著。”大蛇丸惡毒地說道,恨不得他親自動手,連狗帶卷軸一塊兒丟出去。
老板您怎么還這么小心眼……美琴斜目。
實在沒辦法的美琴只能好吃好喝地給少爺供著,有什么好東西立馬往殺生丸那邊搬,時時刻刻做到噓寒問暖……
除了美琴,就只有鼬見過殺生丸的真面目,不過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談起那天巨大的犬妖。一天,鼬正好看見美琴召喚出來了殺生丸,于是不經意間問起:“吶,母親大人是從哪里撿到這只忍犬的呢?”
鼬的概念中并不存在“妖怪”這類詞語,所以他還以為母親撿到的是哪家飼養的忍犬。
“嗯,啊……那個,”美琴支支吾吾,眼神亂瞟,“有次走在街上,他就跳出來了呢,好巧啊哈哈……”
鼬滿臉懷疑,不是他不想相信母親,實在是美琴表現的太可疑了。
“母親大人平常也要多多注意小心,萬一那是敵人安排的間諜……”鼬一臉嚴肅地推斷,他摸著下巴,隱隱有向陰謀論家發展的趨勢。
額頭滲出冷汗,美琴按住鼬尚且稚嫩的肩膀,叫他不要瞎想,她煞有介事地道:“殺生丸不是還救了我們嘛,他很可靠的。”
雖然鼬的警惕感絲毫沒有減退,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和富岳提起殺生丸的事情,因為他相信自己的母親,所以也相信美琴能夠處理好這件事。
。。。。。。
一個月后,富岳帶著休養好傷勢的美琴和鼬一塊準備上前線,這次,有宇智波族內的壯年高手一塊陪同,一路上暢通無阻,沒等美琴出手,富岳手底下的人就全都解決了。
這再一次地讓美琴不禁感慨,果然富岳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啊……
到達戰場后,富岳便不見了蹤影,據說是去負責人那里做下登記。只剩下一位宇智波小哥護在美琴和鼬的身旁。
木葉駐地,戰場的最前線,明明應該是爭斗的中心,但美琴卻感覺莫名的異常。
在這邊駐地,人們臉上的表情意外的很輕松,并沒有美琴想象中的焦灼的氛圍和緊張的氣氛,反而給人一種無所事事的感覺。
“難道這里的人都不用上戰場嗎?”美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在她的印象里,戰爭就是兩隊人沖撞在一塊兒,互相廝殺,充斥著鐵與血的場合。
沒有人來回答美琴,倒是跟在美琴身后的宇智波小哥親切地回答了她:“這里是中轉站,沒有囤積大量的物資也沒有配備醫療設備,大多都是些受了輕傷的傷員和后勤人員。
“那……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呢?”一頓聽下來,美琴依舊一頭霧水。
身后的宇智波小哥沉默了,在美琴疑惑的目光下,他才緩緩地說:“宇智波警務隊的話……只是負責戰場打掃和后勤保障工作,任務的話,就大概是這兩樣……”
“可那不是……”鼬欲言又止。
“嗯……”宇智波小哥不甘心地咬緊牙齒。原本以為村子對宇智波的排外現象只在暗地里,現在不一樣,完全是拿到臺面上,擺明地說明戰場上并不歡迎有宇智波的參與。
雖然鼬不過三歲,但是也懵懵懂懂地懂了些東西。比如現在宇智波小哥眼中的情緒是不甘與屈辱,以及村子并不歡迎宇智波的到來這點。
與小哥的不甘截然相反,美琴反而萬分慶幸自己不用上戰場……后勤人員,那不是最安全嘛!
美琴實際高興到不行,內心的小人歡欣雀躍不已,表面上卻跟著宇智波小哥一塊兒忿忿不平,隱晦痛罵木葉對宇智波的不公。
“哎呦!”突然,美琴扶住自己的腰,整個人彎了過來,鼬趕忙扶住她,擔心地詢問美琴有沒有事。
“哎,沒什么,就是突然感覺腰好酸。”美琴揉了揉自己的腰,一臉苦相。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經常會腰酸背痛,如果能回村子的話,她真的需要再去找自己的主治醫生看看了。
后勤駐扎地處于一處靠山的平地,臨時住所就是一個個用塑料布扎起來的帳篷,族長一家很幸運被分在了同一個帳篷里。
夕陽西沉,后勤駐地里的人煙開始變得稀少,美琴母子與宇智波小哥告別,找到了屬于他們的帳篷。不久最后一絲光輝斂入山后,夜幕降臨,兩人簡單地解決了一下自己的晚飯。一直到母子兩人準備入睡,富岳才堪堪回來,眼中有掩飾不住的疲憊。
美琴見富岳才回來,估計連晚飯也沒來得及吃,所以趕忙掀開薄毯爬起來,從背包里拿出了一直準備著的干糧,包在袋子里泡入熱水熱了一會兒,然后取出遞給富岳,富岳低低地朝她道了一聲謝。
“手續很麻煩嗎?”美琴問他,因為宇智波富岳整個人看上去太疲憊了。
宇智波富岳搖了搖頭,“手續并不麻煩,麻煩是接下來的任務。”